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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荒野黑吃黑,回院遇搜查

    那土窑洞口挂着半截烂草帘子,里头那盏煤油灯忽明忽暗,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鬼影似的在黄土墙上乱晃。

    何雨柱屏住呼吸,身子紧贴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念力像触角一样探了进去。

    “大哥,这鼎上的绿锈看着真渗人,咱真要把它砸碎了卖铜?”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手里掂着个青铜爵,声音有点哆嗦。

    “啪!”

    被称作大哥的刀疤脸一巴掌扇在瘦子后脑勺上:“你个棒槌!这是礼器!砸了那是暴殄天物!这玩意儿要是能囫囵个儿出手,够咱哥几个吃香喝辣一辈子!懂个屁!”

    “可是……这玩意儿太扎眼了,鸽子市那些人也不敢收啊。”另一个矮胖子愁眉苦脸地搓着手里的金条,“还是这黄鱼实在,咬一口全是牙印。”

    刀疤脸啐了一口唾沫:“没出息的样儿!先把金条分了,这几件青铜器先埋这儿,等风声过了再来取。记住,谁要是敢漏半个字,老子把他舌头割下来下酒!”

    何雨柱在外面听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埋这儿?想得美。

    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是缘分。这缘分,我替你们收了。

    他没急着现身。这荒郊野岭的,真要动起手来,对方手里有铲子有刀,自己虽然有念力,但肉体凡胎的,万一挨一下也不划算。

    得智取。

    何雨柱意念一动,锁定了窑洞顶上那根摇摇欲坠的枯木梁。

    “断!”

    随着脑海中一声低喝,那根原本就被白蚁蛀空的木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声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

    刀疤脸反应极快,反手抄起地上的洛阳铲,警惕地盯着洞口。

    “大哥,是不是……是不是墓主子找上来了?”瘦子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青铜爵差点掉地上。

    “闭嘴!哪来的鬼!”刀疤脸虽然嘴硬,但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何雨柱再次发力。

    这一次,是对着那盏煤油灯。

    念力轻轻一拨,煤油灯的火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毫无征兆地变成了幽幽的绿色——这是何雨柱利用念力改变了灯芯周围空气流速造成的光学假象。

    紧接着,火苗猛地一跳,灭了。

    窑洞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啊——!鬼吹灯!鬼吹灯啊大哥!”瘦子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惨叫,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往外跑。

    “慌什么!点火!快点火!”刀疤脸吼道,伸手去摸火柴。

    就在这混乱的一瞬间,何雨柱动了。

    他并没有冲进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眼神微眯。

    念力全开!

    黑暗中,那几件散落在地上的青铜器——一个鼎、两个爵、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怪兽尊,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滑行,瞬间飞出了窑洞口,钻进了何雨柱身后的灌木丛,然后凭空消失,进了空间。

    紧接着是那几根金条。

    收完东西,何雨柱并没有停手。

    既然做了,就得做绝。

    他控制着窑洞角落里那堆用来支撑洞顶的烂木头和碎石块,猛地朝那三个乱作一团的人砸去。

    “砰!砰!砰!”

    “哎哟!我的头!”

    “谁打我?老三你疯了?”

    “别打!别打!我是大哥!”

    黑暗中,三人乱作一团,互相推搡践踏。

    何雨柱捡起地上的一块硬土坷垃,瞄准那个刚摸出火柴准备划着的刀疤脸的手腕。

    “嗖——啪!”

    “嗷!”刀疤脸手腕剧痛,火柴盒飞了出去。

    何雨柱不再戏耍他们,念力化作三记重锤,精准地敲击在三人的后颈大穴上。

    扑通、扑通、扑通。

    世界清静了。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走进窑洞,掏出手电筒晃了晃。

    三个土夫子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他蹲下身,在那刀疤脸身上摸索了一阵,搜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和几张大团结,毫不客气地揣进自己兜里。

    “这钱就算你们交的精神损失费了。”

    做完这一切,他找来那根被他们用来捆行李的麻绳,手法娴熟地把这三个人像捆粽子一样串在了一起。

    然后,他走出窑洞,把藏在树林里的自行车推了出来。

    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杀了肯定不行,那是犯法。放了更不行,那是纵虎归山。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用念力托举着这三个加起来四五百斤的大活人,悬浮在自行车后座上方半米处,然后自己跨上车,哼着小曲儿往回骑。

    要是有人路过看见这一幕,非得吓疯不可——只见何雨柱骑着车,后面跟着一串飘在空中的“死尸”。

    好在天还没亮,路上鬼影都没一个。

    骑到离城还有两三里地的一个岔路口,那里有个废弃的草料棚子,离最近的派出所巡逻点不远。

    何雨柱把这三个倒霉蛋扔进草料棚,又用念力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旁边的木柱子上留下了几个大字:

    “盗墓贼,赃物已埋,速查。”

    这字是用土灰强行嵌入木纹里的,风吹不散,看着跟鬼画符似的。

    至于赃物?那自然是在何雨柱的空间里“埋”着呢。

    搞定收工。

    何雨柱拍拍手,骑车进城。

    此时,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在路过朝阳菜市场的时候,顺手买了一捆柴火架在车后座上,又从空间里把那只昨晚打的野鸡拿出来挂在车把上,装作是早起进山打猎归来的样子。

    这一路上,他的心思全在空间里。

    刚才那几件青铜器一进空间,动静比昨天那把剑还要大。

    那座石屋竟然发出了嗡嗡的轰鸣声,原本青灰色的石壁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铜锈绿,看着更加古朴苍凉。

    那几件青铜器并没有像之前的剑一样变成凡铁,而是被石屋吸了进去,摆在了那个空荡荡的石台上,像是被供奉起来了一样。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顺着何雨柱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反哺。

    他握了握车把,感觉手里的钢管都快被捏变形了。力量至少增加了三成!而且念力的覆盖范围,从之前的五米,直接暴涨到了十米!

    十米之内,飞花摘叶。

    这感觉,太爽了!

    ……

    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正好是早起上班的点儿。

    胡同里的大爷大妈们正端着尿盆、拿着油条往家走,看见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那只色彩斑斓的大野鸡,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嚯!傻柱,你这是上哪儿发财去了?这么肥的野鸡!”

    “运气好,城外林子里捡的。”何雨柱随口应付着,脚下蹬得飞快。

    刚拐进四合院的大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院阎埠贵没在浇花,而是站在垂花门那儿探头探脑,看见何雨柱回来,眼神闪烁了一下,缩回了脑袋。

    中院里,静悄悄的,连平时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的骂声都没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推车进了中院。

    只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为首的正是许大茂,这孙子今天换了身新衣服,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脸上挂着那种小人得志的奸笑。

    在他旁边,站着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官威十足的模样。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戴着红袖箍的生面孔,看打扮像是街道办纠察队的,或者是厂里保卫科的。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围裙,一脸焦急地看着这边,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红人傻柱吗?”许大茂一见何雨柱,嗓门立马拔高了八度,“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没想到还敢回来?”

    何雨柱把车支好,慢条斯理地解下车把上的野鸡,又拍了拍后座上的柴火。

    “许大茂,大清早的没刷牙吧?嘴这么臭。”何雨柱把野鸡往那一拎,“怎么着,这是带人来给我拜年?这还没过年呢,你也太客气了。”

    “少跟我贫嘴!”许大茂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何雨柱,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还有,你昨儿从大领导家带回来的东西,那是公物私用!甚至是偷窃!”

    旁边的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柱子啊,这事儿性质很严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那些留声机、茅台酒,凭你一个厨子的工资,哪来的?二大爷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两个红袖箍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说:“何雨柱同志是吧?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家里藏有大量违禁物品和不明来源的贵重财物。现在例行检查,请你配合。”

    何雨柱听乐了。

    这许大茂,动作够快的啊。昨晚刚写的举报信,今儿一早就带人来了?

    看来这孙子是真不想活了。

    “配合,当然配合。”何雨柱把手里的野鸡往许大茂怀里一扔。

    许大茂下意识地接住,被那还没死透的野鸡扑腾了一脸灰。

    “呸呸呸!拿走你这破玩意儿!”许大茂气急败坏地把鸡扔在地上。

    何雨柱没理他,掏出钥匙,大大方方地打开了房门。

    “几位同志,请吧。随便搜,要是搜出一根针是不明来源的,我何雨柱立马跟你们走。”

    许大茂见他这么镇定,心里咯噔一下。这傻柱平时最护食,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难道把东西转移了?

    不可能!昨晚他一直盯着呢,傻柱根本没出过门……不对,今儿一早出去了!

    “肯定藏在别处了!”许大茂大叫一声,“同志,这小子狡猾得很,得细查!连地砖缝都别放过!”

    两个红袖箍进了屋。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床。

    桌上空荡荡的。

    昨天带回来的留声机、茅台酒、中华烟,全都不见了!

    许大茂冲进屋,傻眼了。

    “东西呢?昨天明明摆在这儿的!那留声机那么大个儿,还能飞了不成?”许大茂趴在床底下看,又打开柜子翻。

    柜子里除了几件破衣服和两床棉被,连个毛都没有。

    “何雨柱!你把东西藏哪了?”许大茂转过身,气急败坏地吼道。

    何雨柱倚在门口,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

    “许大茂,你有病吧?什么留声机?我昨儿是去给领导做饭,做完饭拿了两个饭盒就回来了。怎么着,领导还能赏我个留声机?你当那是大白菜呢?”

    “你放屁!我亲眼看见的!二大爷也看见了!”许大茂急了,拽过刘海中,“二大爷,你昨儿是不是看见他提着留声机回来的?”

    刘海中这会儿也有点懵。他昨儿确实看见了,但现在屋里真没有啊。这要是作证说看见了,搜不出来,那不成了诬告吗?而且傻柱现在跟大领导有关系,万一……

    刘海中那官迷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这个……天太黑,我也没看太清。好像是个箱子,也可能是装菜的盒子……”刘海中含糊其辞。

    “你!”许大茂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二大爷,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那两个红袖箍搜了一圈,连米缸都看了,确实啥也没有。

    年长的那个脸色有点不好看,转头盯着许大茂:“许大茂同志,这就是你说的巨额财产?这一屋子家当加起来也不值五十块钱。报假案可是要负责任的。”

    “不是……同志,你们听我说,他肯定藏起来了!就在这院里!或者是……对了,地窖!肯定在地窖!”许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地窖那是公用的,谁家白菜不放那儿?你要搜也行,但要是搜不出来,咱这笔账怎么算?”

    “搜不出来我把名字倒着写!”许大茂咬牙切齿。

    一群人又呼啦啦去了后院地窖。

    地窖里阴冷潮湿,堆满了各家的大白菜和土豆。

    许大茂跳下去,像条疯狗一样乱翻,把何雨柱家的白菜堆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只受惊的老鼠,什么也没有。

    东西自然都在何雨柱的空间里。早在出门前,他就把贵重物品全收进去了,只留了些破烂在外面。

    “怎么样?许大放映员,找到了吗?”何雨柱站在地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灰头土脸的许大茂。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怎么可能?那么大一堆东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了。

    “这许大茂也太缺德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是,见不得人家柱子好。”

    “我看他是嫉妒疯了。”

    那个红袖箍不耐烦了:“行了!简直是胡闹!许大茂,跟我们去街道办走一趟,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诬告工友!”

    “别啊!同志!我真没诬告!他……他肯定有问题!”许大茂从地窖里爬出来,死死拽着红袖箍的袖子。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想搞我?你还嫩点。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了,不回敬一份大礼怎么行?

    何雨柱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动了一下。

    念力发动。

    只见许大茂那中山装的口袋里,突然鼓囊了一下。

    紧接着,随着许大茂剧烈的挣扎动作,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纸张,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那纸张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印着繁体字。

    何雨柱眼疾手快,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嗓子:“哎?许大茂,你这掉的是什么?怎么看着像反动传单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那个红袖箍动作最快,一把捡起地上的纸。

    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张残缺的旧报纸,上面赫然印着某个敏感时期的反动标语,旁边还用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批注,字迹正是许大茂的!

    这其实是何雨柱刚才在空间里,利用那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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