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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瓮中捉鳖现原形,铁面无情断烂缘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便是阎埠贵那变了调的嚎叫。

    “谁!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砸我家玻璃!”

    这一嗓子,把四合院沉睡的空气彻底搅浑了。

    前院、中院、后院,一盏盏灯接连亮起。披着棉袄、趿拉着鞋的邻居们骂骂咧咧地推门出来,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院子里乱晃,交织成一张慌乱的网。

    何雨柱躺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慢条斯理地穿上棉裤,披上那件厚实的军大衣,又对着镜子揉了揉脸,装出一副刚睡醒被吵醒的不耐烦模样,这才推门出去。

    刚到中院,就看见阎埠贵正举着个手电筒,对着自家窗户上那个大窟窿跳脚骂街,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大冷天的,想冻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行了老阎,别嚎了。”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将军肚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同样披着大衣的二大妈,“大半夜的,先把人找出来再说。”

    “找?上哪找去?黑灯瞎火的……”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后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那是有人在撞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慌乱的拍打声,伴随着稚嫩却惊恐的哭腔:“开门!怎么打不开了!妈!奶奶!救我!”

    这声音,院里人太熟了。

    秦淮茹刚从屋里跑出来,头发乱蓬蓬的,正四处张望找棒梗,一听这动静,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雪地上。

    “棒梗?!”

    她发疯似的往后院冲去。

    大伙儿一听这动静不对,也顾不上阎埠贵家的玻璃了,呼啦啦全往后院涌。

    何雨柱混在人群里,双手揣在袖筒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到了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只见房门紧闭。里面的人显然急坏了,正在拼命踹门,把那两扇木门踹得哐哐作响,可那门就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棒梗!是你吗棒梗?”秦淮茹扑到门上,拍着门板哭喊。

    “妈!是我!我出不去了!门锁坏了!有鬼!这屋里有鬼!”棒梗在里面吓得哇哇大哭,声音都劈叉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眉头皱成了川字,官威立马摆了出来:“都让开!光福、光天,去拿撬棍来!这是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在许大茂屋里?”

    这时候,易中海也披着衣服赶到了。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孩子算是废了。

    “一大爷,您看这……”刘海中故意问了一句,眼神里透着股幸灾乐祸。

    易中海没接茬,只是沉声道:“先把人弄出来。”

    刘光天兄弟俩很快拿来了铁撬棍,对着门缝狠狠一撬。

    “咔嚓!”

    原本就被何雨柱用念力卡死的锁舌,在暴力的破坏下终于弹开。

    门开了。

    手电筒的光齐刷刷地照了进去。

    只见棒梗缩在墙角,手里死死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大片,裤裆湿漉漉的,显然是吓尿了。

    而在他对面的地上,散落着几张大团结,还有几张粮票。

    人赃并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呼呼地刮着,卷起地上的雪沫子。

    “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打破了沉默。贾张氏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来,一把抱住棒梗,用肥硕的身躯挡住众人的视线,“别怕!奶奶在这儿!谁敢欺负我乖孙!”

    秦淮茹也冲进去,一把夺过棒梗手里的铁盒子,想要藏到身后,却手一抖,“哐当”一声,盒子掉在地上。

    盖子摔开了。

    里面露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三四百块,还有几根小黄鱼在手电光下闪着幽幽的金光。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家伙!这么多钱!”

    “这许大茂平时没少捞啊!”

    “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棒梗这小子……这是入室盗窃啊!”

    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

    刘海中眼睛都直了,指着地上的钱和金条,手指头直哆嗦:“这……这是大案!这是特大盗窃案!必须报警!必须送保卫科!”

    “不能报警!”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刘海中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二大爷!求求您了!棒梗还小,他不懂事!他就是……就是看见门没锁,进来玩玩!这些钱我们不要,我们一分都没拿!”

    “玩玩?”何雨柱这时候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玩玩能把人家床底下的私房钱都翻出来?玩玩能把门反锁上?秦淮茹,你当大伙儿都是瞎子呢?”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着何雨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柱子……你看在姐的面子上……”

    “别介。”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我跟你有什么面子?咱俩非亲非故的。再说了,这可是几百块钱加金条,够判个十年八年的了。我要是帮你瞒着,那就是包庇罪,我也得进去啃窝头。”

    “傻柱!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贾张氏跳着脚骂,“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陷害我家棒梗!那门怎么会打不开?肯定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全院人都看见我是听见动静才出来的。怎么着?你孙子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还要赖我头上?这四合院是你家开的?”

    “就是!人家柱子刚才跟我们一块过来的!”

    “这老虔婆,这时候了还嘴硬!”

    “这棒梗平时就手脚不干净,上次我还看见他偷傻柱家的花生米呢!”

    墙倒众人推。平时贾家在院里人缘就不好,这会儿更是没人替她们说话。

    易中海看着这场面,知道再不出声不行了。这要是真报了警,棒梗这辈子就毁了,贾家也就完了,他以后的养老计划更是泡汤。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老刘啊,还有柱子,大家都消消气。这事儿呢,确实是棒梗不对。但他毕竟是个孩子,才十来岁。要是真送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咱们院里一直都是先进集体,这事儿传出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着,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恳求:“柱子,许大茂现在不在,这屋里的东西也没丢。要不……就让秦淮茹赔点钱,把这事儿在院里内部解决算了?”

    又是这一套。

    又是“为了大院名声”,又是“还是个孩子”。

    何雨柱心里一阵恶心。原剧中,傻柱就是被这一套道德绑架给套牢了一辈子。

    但现在,他是钮祜禄·雨柱。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何雨柱双手抱胸,声音拔高了八度,让全院都能听见,“什么叫没丢?那是被抓了个现行!要是今晚没人发现,这钱是不是就没了?许大茂回来是不是得找全院人算账?到时候咱们谁能说得清?”

    他指着地上的金条:“再说了,这可是金条!这属于私藏黄金,也是违法的!这么大的事儿,您想私了?您是想包庇罪犯,还是想把这金条给吞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脸都绿了。

    “胡说!我怎么会……”

    “既然不会,那就报警。”何雨柱斩钉截铁,“光天,去派出所。要是派出所没人,就去街道办保卫科。这事儿必须公办,谁拦着谁就是同伙!”

    刘光天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再加上想巴结现在的何雨柱,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外跑。

    “光天!回来!”易中海急得大喊。

    “让他去!”刘海中大喝一声,拦住了易中海,“老易,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是管事二大爷,现在你不管事,这院里我说了算!出了这么大的贼,必须严办!”

    刘海中这会儿脑子里全是“立功”、“转正”,哪还顾得上易中海的面子。

    秦淮茹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跟着刘光天跑了进来。

    一看现场这阵仗,再看地上的赃物,民警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谁是家属?谁偷的东西?”

    棒梗已经被吓傻了,缩在贾张氏怀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了。

    “带走!”民警一挥手。

    两个警察上去就要抓人。

    “不许抓我孙子!你们这帮土匪!我不许你们抓他!”贾张氏发了疯似的撒泼打滚,张嘴就要咬警察的手。

    “哎哟!”一个年轻民警被咬了一口,疼得直吸气,反手就是一个擒拿,直接把贾张氏按在了雪地上,“袭警!妨碍公务!一起带走!”

    “妈!”秦淮茹哭喊着扑上去,却被另一个民警拦住。

    “这位女同志,请你配合。孩子未成年犯罪,监护人也要负连带责任。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这样,在全院人的注视下,贾家祖孙三代,像串糖葫芦一样被带走了。

    棒梗被拖走的时候,经过何雨柱身边,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小白眼狼,留着就是祸害。进去改造改造,那是对他好。

    等到警车呼啸着离开,院里的人群还没散去。大家伙儿都在兴奋地议论着,像是看了一场大戏。

    只有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走到院子中央。

    “各位街坊邻居,既然大伙儿都在,我借这个机会说两句。”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现在的何雨柱,气场强大,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以前,我何雨柱犯浑,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没少接济贾家。哪怕我自己饿着,也得给秦淮茹带饭盒。我觉得那是行善积德。”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了两秒。

    “可结果呢?升米恩,斗米仇。我养出了一窝白眼狼。棒梗偷我的花生米、偷我的酱油,我都忍了。可今儿大家也看见了,这小子胆子肥到敢撬门入室,敢偷金条!这要是再不管,明儿是不是就敢杀人放火了?”

    “所以,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何雨柱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从今往后,我何雨柱跟贾家,一刀两断!以后她们家是死是活,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谁要是再拿什么‘孤儿寡母’来道德绑架我,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还有。”何雨柱指了指阎埠贵家那个破窗户,“三大爷,您那玻璃,回头让秦淮茹赔。那是抓贼弄碎的,算是见义勇为的损耗,但这钱得算在贼头上。”

    阎埠贵一听这话,原本心疼得滴血的心稍微宽慰了点,连连点头:“对对对!柱子说得对!这钱得贾家出!”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转身就往自家走。

    路过易中海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一大爷,您那养老大计,怕是得换个人选了。这棒梗,进去没个三年五载出不来。等他出来,您怕是都走不动道了。”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颤,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回到屋里。

    雨水正披着衣服坐在床上,一脸担忧地看着门口。

    “哥……怎么了?外面怎么那么大动静?”

    何雨柱关上门,把寒风挡在外面,脸上的冷厉瞬间化作温和的笑容。

    “没事,抓了个贼。”何雨柱走过去,帮妹妹掖了掖被角,“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进许大茂屋里偷东西,被警察带走了。”

    “啊?被抓走了?”雨水惊讶地捂住嘴,“那秦姐……”

    “她也跟着去接受教育了。”何雨柱坐在炉子边,烤了烤手,“雨水,你记住。这人啊,得走正道。心术不正,迟早要遭报应。以后离那家人远点,别沾上晦气。”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哥哥那宽厚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安心。

    “哥,你也早点睡吧。”

    “嗯,睡吧。”

    何雨柱关了灯,躺在床上。

    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除掉了棒梗这个隐患,让贾家彻底翻不了身,还借机在全院立了威,把以前那个“烂好人”的人设彻底粉碎。

    但这还不够。

    许大茂虽然进去了,但他那个放映员的职位还在,他在厂里的人脉还在。等他出来,肯定还要搞事。

    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聋老太太。今晚这么大动静,她居然没出来。这老太太精得很,估计是在观望,或者是在憋着什么坏(虽然原著里老太太对傻柱好,但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同人世界里,何雨柱必须保持警惕)。

    最重要的是,香江那边的路,得抓紧铺了。

    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

    那株灵植似乎因为吸收了外界的“负面情绪”或者某种能量,竟然又长出了一片嫩叶。

    而在工业工棚里,那台机床已经被他用意念拆解了一半。

    《鲁班书》里的知识像流水一样在脑海里流淌。

    “既然要走,那就得带点‘投名状’过去。”

    何雨柱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香江那边虽然繁华,但工业基础薄弱,尤其是轻工业和电子产业才刚刚起步。如果他能弄出点跨时代的小玩意儿……

    比如,改良版的电风扇?或者是……更加精密的机械表机芯?

    何雨柱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仿佛在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往常这时候,贾张氏早就坐在门口骂街了,秦淮茹也该在水池边洗衣服卖惨了。

    可今天,中院静悄悄的。贾家大门紧闭,贴着封条——那是昨晚警察临走时贴的,说是保护现场。

    邻居们见面也不大声说话了,都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时不时往何雨柱家瞟,带着几分敬畏。

    何雨柱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起床,洗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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