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99章 废厂立威收虎狼,师徒重逢泪满襟

第99章 废厂立威收虎狼,师徒重逢泪满襟

    车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机油味和廉价烟草的辛辣。

    正中央空地上,摆着几张由废旧木箱拼凑的桌子,十几号穿着军大衣、留着长头发的青年正围在那儿吆五喝六。地上全是烟头和空酒瓶,一台双卡录音机正嘶哑地吼着邓丽君的《甜蜜蜜》,在这破败的工业废墟里显得格外违和。

    “三哥,听说轻工局那帮孙子又想把这地儿卖了?”一个瘦猴似的小年轻把一张扑克牌狠狠摔在桌上,“咱们这据点要是没了,以后兄弟们去哪练跤?”

    被叫作“三哥”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横着一道显眼的疤,正把玩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刮刀。他啐了一口唾沫:“卖?谁敢买?老子放话出去了,谁敢接这盘子,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这东直门外,还没人敢不给我刘三面子。”

    “那是!三哥那是这一片的‘顽主’头牌!”周围一片附和声。

    “吱嘎——”

    沉重的铁门摩擦声打断了里面的喧嚣。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逆着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白衬衫,脚下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节奏稳得让人心慌。

    何雨柱停下脚步,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味儿够冲的。怎么着,这是开丐帮大会呢?”

    音乐声戛然而止。

    刘三眯起眼,手里的刮刀在指间转了个花:“哥们儿,哪条道上的?走错门了吧?这儿也是你能随便进的?”

    “没走错。”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根叼在嘴上,“这地儿我看上了,准备开饭店。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滚?”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孙子是不是喝多了?”

    “开饭店?在咱们这儿开饭店?你是想请哥几个吃席吧?”

    瘦猴抓起一个空酒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脸挑衅:“大叔,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想让我们滚?行啊,从爷裤裆底下钻过去,爷就考虑……”

    话没说完。

    何雨柱眼神微动。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瘦猴手里的酒瓶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玻璃碴子溅了他一脸,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啊——!我的眼!我的眼!”瘦猴捂着脸惨叫倒地,满地打滚。

    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刘三猛地站起来,凳子被撞翻在地。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变得凶狠:“练家子?有点邪门啊。兄弟们,抄家伙!废了他!”

    哗啦啦。

    十几号人瞬间从桌子底下、大衣里掏出家伙。管儿插、菜刀、链条锁,甚至还有两把自制的火药枪,一个个面露凶光,呈扇形围了上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掏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了嘴角的烟。

    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把手里的破烂扔了,跪下说话。”

    “跪你大爷!”刘三怒吼一声,抡起刮刀就冲了过来,“给我弄死他!”

    十几号人一拥而上,喊杀声震得房顶灰尘直掉。

    就在那把刮刀距离何雨柱的鼻尖只有半米的时候。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股无形的巨力,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轰然撞击在冲在最前面的刘三身上。

    “砰!”

    刘三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而出,狠狠砸在身后的木箱桌子上,把桌子砸得粉碎。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冲上来的人手里拿的武器——菜刀、管儿插、链条锁,突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挣脱了主人的手掌。

    “嗖嗖嗖!”

    几十件凶器违背重力规则,全部悬浮到了半空中,刀尖、枪口,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准了它们原本的主人。

    那两把火药枪更是直接飘到了何雨柱面前。

    “咔嚓。”

    枪管在念力的挤压下,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拧成了麻花,废铁一堆掉在地上。

    “鬼……鬼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顽主们,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转筋,牙齿打颤。这种超出认知的场面,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刘三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悬在自己眉心前一寸处的那把刮刀,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淌,瞬间湿透了后背。

    只要那刀再往前送一分,他就得去见阎王。

    何雨柱夹着烟,往前走了一步。

    空中的几十把武器随着他的步伐,整齐划一地往前逼近一寸。

    “刚才谁说要废了我?”何雨柱走到刘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吗?”

    “不……不是……”刘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爷……大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是哪路神仙?”

    “神仙谈不上。”何雨柱弯下腰,用夹着烟的手指拍了拍刘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就是个做买卖的。不过我的买卖,不喜欢有人捣乱。”

    “不捣乱!绝对不捣乱!”刘三磕头如捣蒜,“我们这就滚!马上滚!”

    “滚?”何雨柱笑了,“把这儿弄得跟猪圈似的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直起腰,念力一收。

    哗啦啦。

    满天的武器瞬间掉落在地,堆成了一座小铁山。

    “这厂子我要装修,缺人手。”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这帮吓破胆的青年,“搬砖、和泥、清垃圾,会不会?”

    刘三愣了一下,赶紧点头:“会!会!只要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别跟我扯那些江湖黑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那是崭新的十元钞票,足足有两千块,随手扔在刘三面前,“这钱,拿着带兄弟们去医院看看伤,剩下的买几身像样的工作服。从明天起,给我在这儿干活。按天算工钱,干得好有肉吃,干不好……”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扭曲的废铁。

    “下场你们自己想。”

    刘三看着地上的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这一把钱,顶他们这帮人混一年的。

    不仅没杀他们,还给钱?给工作?

    这哪是煞星啊,这是财神爷啊!

    “爷!您放心!”刘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从今往后,这片儿谁敢来这厂子闹事,我刘三第一个剁了他!兄弟们,还不快谢谢何爷!”

    “谢何爷!”十几号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喊声震天。

    ……

    厂房大门口。

    赵处长正在来回踱步,急得满头大汗。这都进去二十分钟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出人命了吧?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叫公安,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叼着烟,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刘三那帮人,一个个低眉顺眼,有的拿着扫把,有的推着小车,正在卖力地清理门口的杂草和垃圾。

    “何……何先生?”赵处长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这……这是?”

    “哦,谈妥了。”何雨柱笑了笑,“这帮小兄弟其实挺讲道理的,听说我要办厂支援国家建设,都很支持,主动要求留下来当义工。”

    刘三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对对对!赵处长,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何爷……不,何老板那是大善人,我们这是被他的精神感化了!以后我们就是这厂子的保安队和清洁队,保证把这儿收拾得利利索索!”

    赵处长看着刘三那张肿了半边却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这何雨柱,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行了,赵处长,合同的事儿咱们明天去局里签。”何雨柱拉开车门,“我还有点私事要办,就不送您了。”

    看着奔驰车绝尘而去,赵处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对这位“爱国华侨”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

    车子驶入市区,何雨柱的心情却没那么轻松。

    厂子有了,地有了,但这只是个壳子。要想把“谭家菜”这块招牌真正立起来,光靠钱不行,还得有人。

    而且得是信得过的人。

    他在香江虽然也带了几个徒弟,但那些人做粤菜行,做地道的谭家菜和川菜,还得是老班底。

    “师傅,去红星轧钢厂。”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那座熟悉的大门前。

    正赶上下班点,穿着蓝色工装的人流像是潮水一样涌出来。广播里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充满了时代的喧嚣。

    何雨柱降下车窗,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七年了。

    当年他走的时候,马华还是个刚转正的小厨子,胖子是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路边的一个修车摊上。

    一个穿着油腻腻工作服、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那儿给一辆自行车补胎。他满手黑油,脸上也蹭着灰,看起来落魄得很。旁边几个年轻工人路过,还踢了一脚他的工具箱。

    “哎,马华,快点修!磨磨蹭蹭的,食堂的大锅菜刷完了吗?”

    “就是,以前不是傻柱的徒弟吗?怎么现在混成这德行了?”

    那男人低着头,也不敢回嘴,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着:“马上好,马上好。”

    何雨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马华。

    当年那个为了维护他,敢跟许大茂拼命的傻徒弟。

    何雨柱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

    “修个车多少钱?”

    马华头也没抬,手里拿着锉刀锉着内胎:“补胎两毛,打气五分。”

    “要是补心呢?”

    马华手里的动作一顿。

    这声音……

    这声音他做梦都听过无数回,在梦里,师傅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厨,还在后厨骂他笨手笨脚,还在偷偷给他饭盒里塞肉菜。

    但他不敢抬头。他怕又是幻觉,或者是哪个老工人在拿他开涮。

    “师傅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做菜先做人。手艺可以练,脊梁骨不能弯。你这腰,怎么弯成这样了?”

    当啷。

    锉刀掉在地上。

    马华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虽然多了几分沧桑和贵气,但这眉眼,这语气,化成灰他也认得。

    “师……师傅?”

    马华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油污,留下一道道黑白分明的印子。

    “师傅!真的是您吗师傅!”

    马华想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腿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何雨柱的大腿嚎啕大哭。

    “师傅啊!您可算回来了!我想死您了!”

    这一哭,把周围下班的工人都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这不是那个逃跑的傻柱吗?”

    “我的天,这车是他的?奔驰啊!”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弯下腰,一把将马华拉了起来。他不嫌弃马华身上的油污,用力拍了拍徒弟的后背,把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皮夹克都蹭黑了。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儿的,丢不丢人!”何雨柱眼眶也有些红,但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看看你这怂样!修车?食堂不让你掌勺了?”

    马华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师傅,您走以后,李副厂长就找茬把我撤了。胖子那个叛徒当了食堂主任,处处排挤我,让我去扫厕所,后来才让我干杂活……我……”

    “胖子?”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行,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松开马华,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目光如电。

    那些刚才还嘲笑马华的工人,被这眼神一扫,都不自觉地往后退。

    “马华,把这摊子砸了。”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工具箱。

    “啊?”马华愣住了。

    “我说砸了!从今往后,你不用再伺候这帮孙子!”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塞进马华手里,“这钱拿着,去澡堂子把自己洗秃噜皮,再买身新衣服。明天早上八点,到东直门外那个废罐头厂找我。”

    “师傅,您这是要……”马华捧着钱,手都在抖。

    “重开炉灶。”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厂门口,“我要让全北京都知道,谭家菜又回来了!而你马华,就是我何雨柱的大徒弟,是未来北京第一饭店的行政总厨!”

    这一嗓子,像是平地惊雷。

    马华呆呆地看着师傅,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滚烫。这七年的憋屈、受辱,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打气筒,狠狠砸向那个破工具箱。

    “哐!”

    “师傅!我听您的!这破活儿,爷不伺候了!”

    ……

    安顿好马华,何雨柱重新坐回车里。

    看着徒弟挺直的腰杆,他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

    “回家。”

    车子驶向南锣鼓巷。

    此时天色已黑,四合院里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何雨柱那两间正房的拆除工作虽然停了,但带来的震撼还在发酵。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并没有闲着,他直接雇了两个看门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院门口,谁也不让进正房一步。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愁得直抽烟。

    一大妈端着饭菜上来:“老易,吃点吧。你也别愁了,柱子现在发达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躲?”易中海把烟头按灭,“这是躲的事儿吗?他这是要翻天啊!今天他敢拆房子,明天他就敢把咱们这帮老骨头都拆了!不行,我明天得去找找老关系,我就不信这四九城没王法了!”

    正说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亮!”

    “那是电灯?怎么跟个小太阳似的!”

    易中海推开门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何雨柱带着几个工人,正在中院拉电线。几个巨大的碘钨灯被架了起来,把整个中院照得如同白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