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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二大爷官瘾遭棒喝,大领导席间透天机

    雪后的四九城,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寒气。屋檐下的冰溜子像是一排排倒挂的利剑,在初升的日头下闪着寒光。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昨晚那顿酒喝得通透,今儿个精神头格外足。他也没去食堂吃那大锅饭,而是自个儿在屋里支起了小煤炉,坐上一口砂锅。

    空间里存着的极品大米,配上昨儿个顺手收进来的野山菌,再切进去二两金华火腿丁,小火慢熬。没多大功夫,那股子浓郁的咸鲜香味儿就顺着门缝窗缝,跟长了腿似的往外钻。

    中院的水池旁,秦淮茹正哈着白气,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在那儿搓洗着一大家子的衣服。

    闻见这香味,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要是搁以前,她早就端着碗进屋去盛了,还得顺带手给棒梗捎一碗。可现在,她连往何雨柱屋门口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昨晚那张借条,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这几天连觉都睡不踏实。

    “妈,傻柱家煮什么呢?这也太香了!”棒梗揉着惺忪的睡眼,吸溜着鼻涕从屋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半拉窝头。

    “吃你的窝头!”秦淮茹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喝道,“以后少往他跟前凑,听见没有?”

    棒梗被骂得一缩脖子,嘟囔了一句“小气”,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窝头,眼神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房门,透着股子狼崽子般的贪婪。

    “吱呀——”

    门开了。

    何雨柱端着砂锅走出来,也没搭理院里这几号人,径直把砂锅放在门口的石桌上凉着。他身上披着件板正的中山装,脚下蹬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跟院里这些灰头土脸的邻居显得格格不入。

    正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后院晃悠出来了。

    今儿个刘海中特意换了身新工装,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局长下来视察工作。

    昨晚许大茂被抓,易中海威信扫地,刘海中觉得自个儿的机会彻底来了。这一宿他都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怎么整顿大院风气,怎么树立自个儿的权威。

    “哟,柱子,这伙食不错啊。”刘海中走到石桌前,装模作样地嗅了嗅,“这是……火腿粥?这年头,能吃上这个的可不多见啊。要注意艰苦朴素,不能脱离群众嘛。”

    何雨柱拿勺子搅了搅粥,眼皮都没抬:“二大爷,您这大清早的,不在家琢磨怎么锻工件,跑我这儿来上政治课了?这火腿是我自个儿花钱买的,没偷没抢,怎么就脱离群众了?”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想到自个儿现在的“身份”,又强行挤出一丝笑:“你看你这孩子,二大爷这不是关心你嘛。对了,有个事儿通知你一下。鉴于最近院里不太平,我打算今晚开个全院大会,重新选一下管事大爷。你作为厂里的干部,到时候得带头支持我的工作。”

    “重选大爷?”何雨柱乐了,放下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大爷,您这是想把‘二’字去了,直接当一大爷?”

    “咳咳!这是群众的呼声!”刘海中挺了挺肚子,一脸严肃,“老易年纪大了,思想僵化,许大茂又是那个德行。这院里,总得有个能扛事儿的人站出来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官迷,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成啊,您开您的会,我到时候肯定捧场。”何雨柱端起砂锅,转身回屋,“不过二大爷,我得提醒您一句。这官儿好当,事儿难平。您要想坐那个位置,屁股底下得干净。别回头让人查出点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那可就现大眼了。”

    “你……你什么意思?”刘海中脸色一变。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何雨柱“砰”地关上了门。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发火,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想起何雨柱如今在厂里的地位,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哼!等我当了一大爷,有你好看的!”

    ……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刚进食堂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李怀德的秘书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何主任!快!大领导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何雨柱也不含糊,拎起自个儿那套专用的刀具包,跟着秘书就下了楼。

    吉普车一路疾驰,出了城,直奔西郊的一处幽静大院。

    这地方何雨柱来过几次,熟门熟路。

    进了别墅,大领导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何雨柱进来,放下报纸,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小何来了?坐。”

    “领导,我就不坐了。”何雨柱把刀具包往茶几上一放,挽起袖子,“听说今儿有贵客,我还是先去厨房备料吧。这手艺要是生了,做出来的菜可就没那个味儿了。”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个急性子。”大领导指了指他,笑道,“行,那你先去忙。今儿来的确实是位老首长,口味偏辣,你看着安排。”

    进了厨房,何雨柱就像换了个人。

    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宗师般的气场。

    他从刀具包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片刀,手腕一抖,刀光如雪。案板上的一块嫩豆腐,瞬间被切成了大小均匀的菱形块,每一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今儿的主菜,他定的是“麻婆豆腐”和“水煮牛肉”。

    这两道菜看似家常,却最考究功夫。麻婆豆腐讲究“麻、辣、烫、香、酥、嫩、鲜、活”八字箴言,少一味都不成。

    何雨柱起锅烧油,放入花椒、干辣椒,小火慢煸,直到那股子呛人的香味儿弥漫整个厨房。接着下入牛肉末,炒至酥香,再放入豆瓣酱,炒出红油……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做菜,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一个小时后。

    餐厅里,大领导和那位老首长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亮诱人,香气扑鼻。

    “好!好一个麻婆豆腐!”老首长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连连点头,“这味道,正宗!比我在蜀地吃过的还要地道!”

    “首长过奖了。”何雨柱站在一旁,解下围裙,不卑不亢地说道,“这做菜跟带兵打仗一样,讲究个火候和时机。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有了。”

    “说得好!”老首长放下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小鬼,有点见识。听老陈说,你不仅菜做得好,人也机灵。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那儿干?”

    大领导一听,赶紧摆手:“哎哎哎,老首长,您这可不厚道啊!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哈哈哈!”老首长爽朗大笑。

    饭后,大领导把何雨柱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烟雾缭绕,大领导点了一支烟,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柱子,今儿叫你来,除了做菜,还有个事儿想跟你透个底。”大领导弹了弹烟灰,声音压得很低,“上面的风向,要变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大领导说的是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

    “领导,我就是个厨子,不懂那些大道理。”何雨柱装傻充愣,“我就知道,不管风怎么吹,大家总得吃饭不是?”

    “你啊,就是太滑头。”大领导深深看了他一眼,“不过,滑头点好。这年头,太直的人容易折。我听说,你跟那个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走得挺近?”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嗨,也就是普通朋友。她爱吃我做的菜,偶尔给送点食材。”

    “是不是普通朋友,你自己心里有数。”大领导没有拆穿他,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何雨柱面前,“这里面是一封介绍信,还有个特别通行证。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处,拿着这个,去南边找一个人。他能保你平安。”

    何雨柱看着那个信封,手心微微出汗。

    这可是保命符啊!

    大领导这是在给他铺后路。显然,连大领导这种级别的人物,都对未来的局势感到悲观,甚至已经开始安排后手了。

    “领导,这……”

    “收着吧。”大领导摆摆手,神色疲惫,“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记住了,这段时间在厂里,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派系斗争。尤其是那个李怀德,离他远点。”

    “明白了。”何雨柱郑重地收起信封,“谢谢领导栽培。”

    从大领导家出来,何雨柱坐在吉普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连大领导都开始未雨绸缪了,看来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

    回到轧钢厂,已经是下午三点。

    刚进食堂后厨,就看见刘岚正叉着腰,跟一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刘海中!你凭什么动后厨的东西?这是公家的物资,没有何主任签字,谁也不能拿!”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也是厂里的七级工!我拿两斤肉怎么了?那是为了晚上开全院大会慰问群众!”

    刘海中手里拎着一块五花肉,脸红脖子粗地嚷嚷着。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车间的徒弟,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刘海中,上午刚在他这儿碰了钉子,下午就跑到食堂来撒野了。这是想拿食堂立威啊。

    “哟,二大爷,您这手伸得够长的啊。”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进去,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一见何雨柱,下意识地把肉往身后藏了藏,但随即又挺起了胸脯:“柱子,你回来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说呢,今晚全院大会,需要点物资搞慰问。我寻思着食堂也不差这点肉,就先拿去用了。”

    “慰问?”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伸手在那块肉上拍了拍,“二大爷,您这慰问的是哪门子群众?是慰问您自个儿那张嘴吧?”

    “你……你怎么说话呢!”刘海中恼羞成怒。

    “我怎么说话?”何雨柱脸色骤然一冷,猛地一拍案板,“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上面的菜刀都跳了起来。

    “刘海中!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轧钢厂的食堂,是给几千名工人做饭的地方!不是你刘家的后菜园子!别说你是个七级工,就算你是厂长,没有条子,敢从这儿拿走一粒米,那也是盗窃公物!”

    “你……你敢扣帽子!”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

    “扣帽子?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保卫科的人叫来,让他们评评理?”何雨柱指着门口,“马华!去叫保卫科刘科长,就说有人在食堂抢劫物资!”

    “哎!这就去!”马华早就看这老胖子不顺眼了,答应一声就要往外跑。

    “别!别介!”刘海中彻底慌了。这要是真把保卫科叫来,他这“盗窃公物”的罪名要是坐实了,别说当一大爷,连那个七级工的饭碗都得砸。

    他赶紧把肉扔回案板上,擦了把头上的冷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误会!都是误会!柱子,二大爷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既然不行,那就算了,算了!”

    说完,他冲那两个徒弟一挥手:“走!干活去!”

    看着刘海中狼狈逃窜的背影,后厨里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师傅,您太牛了!”马华竖起大拇指,“这二大爷平时在车间里吆五喝六的,今儿个在您这儿跟个孙子似的。”

    何雨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圈。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记住了,以后谁敢来后厨伸手,不管是谁,直接拿大勺往头上招呼。出了事,我顶着。”

    ……

    夜幕降临。

    何雨柱没有回四合院参加那个什么狗屁全院大会。

    他骑着车,再次来到了城北的那座废弃纺织厂。

    今晚的风比昨晚更大,吹得铁皮屋顶哗啦啦作响。

    仓库里,娄父和娄晓娥早已等候多时。

    这次的货物,比上次还要多。

    除了几十箱古董字画,最显眼的是堆在角落里的几百根金条,在马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金色光芒。

    “柱子。”娄晓娥一见何雨柱,眼睛就红了,不顾父亲在场,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这两天她担惊受怕,生怕出了什么岔子。此刻见到这个男人,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娄父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假装检查货物。他知道,女儿这颗心,算是彻底拴在这个厨子身上了。

    “伯父,这批货处理完,你们就该动身了。”何雨柱松开娄晓娥,正色道,“大领导那边给了我消息,风向不对。最多再有半个月,这四九城就要变天了。”

    “半个月……”娄父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船已经联系好了,从津门走,转道香江。只是……这批黄金太重,走水路怕是有风险。”

    “交给我。”何雨柱走到那堆金条前,意念一动。

    “收!”

    几百根金条,连同那些箱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何雨柱感觉脑海中的空间猛地一震。

    轰隆隆!

    仿佛是开天辟地一般,空间里的迷雾疯狂翻滚,向四周退去。

    原本只有几亩地的黑土地,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远处甚至出现了一座连绵的山脉,一条清澈的小河从山上蜿蜒而下,汇入了那口灵泉井中。

    更神奇的是,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的一分钟,在空间里似乎变成了十分钟,甚至更久!

    “这是……时间法则?”

    何雨柱心中狂喜。有了这个功能,他在空间里种植养殖的效率将提升无数倍!而且,这对于以后搞科研、搞生产,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何先生?何先生?”

    娄父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没事。”何雨柱压下心中的激动,擦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刚才这批货有点扎手,费了点劲。”

    “辛苦了!”娄父感激涕零。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个大领导给的信封,递给娄晓娥,“这个拿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能救命。”

    娄晓娥接过信封,紧紧攥在手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柱子,你……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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