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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金砖铺路震中环,暗流涌动以此始

    清晨的浅水湾,雾气还没散尽,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

    何雨柱盘腿坐在露台的柚木地板上,呼吸绵长。在他身旁,何晓正龇牙咧嘴地扎着马步,两条小腿肚子像装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稳住。”

    何雨柱闭着眼,手里盘着两颗从大D那个光头手里顺来的核桃,咔咔作响。

    “重心下沉,脚趾抓地。想学功夫,先学会挨累。”

    “老豆……我腿酸……”何晓带着哭腔,那股子倔劲儿快被乳酸堆积给磨没了。

    “酸就对了。酸是在长劲儿。”何雨柱睁开眼,随手弹出一颗花生米。

    嗖!

    花生米精准地击中了何晓想要偷偷伸直的膝盖弯。

    “哎哟!”小家伙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又咬牙挺直了。

    娄晓娥端着两杯热牛奶和一盘刚烤好的吐司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心疼得直皱眉,但也没拦着。她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特别是何雨柱即将搅动的这潭浑水中,儿子多一分本事,将来就多一分活命的本钱。

    “行了,收功。”

    何雨柱看火候差不多了,摆摆手。

    何晓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抓起牛奶就灌。

    “慢点喝。”何雨柱拿过那份繁体字的《星岛日报》,抖开报纸。

    头版头条不是昨晚的别墅冲突,而是一则关于港督府即将颁布新一轮土地政策的消息。关于浅水湾昨晚的动静,只在第四版的一个角落里,用豆腐块大小的篇幅写了一行字:*浅水湾道某寓所发生煤气管道泄漏引发轻微爆炸,警方已排除人为因素,数名滋事人员被带走调查。*

    “英国人这洗地的本事,不比咱们那儿的宣传干事差。”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报纸扔在桌上。

    “那是必然的。”娄晓娥在他对面坐下,优雅地涂着黄油,“大D是和联胜的人,但他背后也有政治部的影子。英国人不想把事情闹大,特别是知道你手里拿着那张特批通行证之后。他们现在只想息事宁人,然后搞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何雨柱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我想干的事儿,他们拦不住。”

    “汇丰银行的大班(经理)约好了,上午十点。”娄晓娥看了一眼腕表,“另外,港英政府政治部的一个高级督察也会‘顺路’过来。说是喝茶,其实是来探底的。”

    “来得好。”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要唱戏,观众自然是越多越好。”

    ……

    上午十点整。

    三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别墅大门。

    下来的不仅有汇丰银行九龙区的总经理查尔斯,还有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拿着烟斗的英国男人。那人眼神阴鸷,鹰钩鼻,一看就是常年搞情报工作的老手。

    “何先生,久仰大名。”

    查尔斯操着一口生硬的粤语,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眼神却不住地往别墅四周打量。昨晚这里刚发生过“大战”,虽然清理过了,但草坪上翻新的泥土痕迹还在。

    “查尔斯先生,客套话就免了。”

    何雨柱没跟他握手,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咱们直接看东西。”

    一行人没有去宽敞明亮的客厅,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地下二层的酒窖。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

    一股陈年红酒的橡木味混合着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灯光亮起。

    查尔斯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个穿风衣的英国男人也停下了把玩烟斗的手,瞳孔猛地收缩。

    墙角处,几十个墨绿色的木箱已经被撬开了盖子。

    金光。

    纯粹的、厚重的、令人窒息的金光。

    整整一吨的黄金,就那么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堵金色的墙。

    “上帝啊……”查尔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他在汇丰干了三十年,见过钱,但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炫富方式。这不仅仅是财富,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力量展示。

    “查尔斯先生,验验货吧。”

    何雨柱靠在酒架旁,随手拿起一瓶82年的拉菲,也不用开瓶器,大拇指在瓶口轻轻一搓,木塞直接粉碎,却没掉进酒里一点渣子。

    他仰头灌了一口,像是喝凉白开一样。

    查尔斯颤抖着手,示意身后的鉴定师上前。

    半小时后。

    鉴定师满头大汗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哆嗦:“经理……全是999纯金。而且……有些金砖上的印记虽然被磨掉了,但看成色和浇筑工艺,像是二战时期的储备金。”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如刀。

    二战储备金?

    那是东南亚那帮军阀或者苏联人的路子?

    “何先生,这些黄金的来源……”风衣男终于开口了,一口标准的伦敦腔。

    “史密斯先生是吧?”何雨柱打断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只讲究钱货两清。至于来源,那是我的商业机密。只要汇丰敢收,我就敢存。”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那个叫史密斯的特工。

    “还是说,大英帝国的自由港,现在连合法的黄金都不敢收了?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运到澳门,或者直接找花旗银行。我想美国人应该会对这笔业务很感兴趣。”

    这是一个阳谋。

    也是一个威胁。

    现在的香江,英资、美资、华资三足鼎立。汇丰作为发钞行,如果拒绝这么大一笔抵押业务,等于把肉拱手让人。

    查尔斯看了一眼史密斯。

    史密斯沉默了几秒,最终把烟斗塞进嘴里,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钱在香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总比流出去好控制。

    “何先生说笑了。”查尔斯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十倍,“汇丰银行始终致力于为尊贵的客户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这批黄金,我们将按最高市价进行估值抵押。不知道何先生打算贷多少?”

    “五个亿。”

    何雨柱伸出一个巴掌。

    “港币?”

    “美金。”

    查尔斯倒吸一口凉气。五个亿美金,在八十年代初,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这……恐怕超出了这批黄金的抵押价值。”

    “这只是第一批。”何雨柱指了指空荡荡的酒窖深处,“只要合作愉快,下个月,这里还会多出四吨。”

    死寂。

    整个酒窖里只剩下呼吸声。

    五吨黄金!

    这哪里是生意,这是在搬运国库!

    “成交!”查尔斯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何雨柱反悔,“我现在就安排运钞车和安保团队!另外,我们将为您开通最高级别的全球支付通道,不受任何外汇管制限制!”

    ……

    送走了满脸通红的查尔斯和若有所思的史密斯,别墅里终于清静了。

    “五个亿美金……”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刚签好的意向书,感觉像是在做梦。

    “有了这笔钱,别说买机床,就是买个小国家都够了。”

    “钱只是子弹。”何雨柱坐在她身边,眼神冷静得可怕,“要把子弹打出去,打在敌人的要害上,还需要一把好枪。”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田中健二。

    “这是谁?”娄晓娥问。

    “一个贪婪的日本人。”何雨柱弹了弹名片,“他在尖沙咀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表面上做电子表和收音机,背地里是东芝机械在东南亚的代理人之一。我们要的那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他是突破口。”

    “东芝?”娄晓娥眉头微皱,“日本人最近被美国人盯得很紧,他们敢顶风作案?”

    “只要利润足够高,资本家敢出卖绞死自己的绳索。”何雨柱冷笑,“更何况,这个田中健二有个致命的把柄。”

    “什么把柄?”

    “他好赌。而且在澳门欠了大耳窿(高利贷)三千万,下周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不还钱,他就得被沉海。”

    何雨柱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

    “雨水,换衣服。”

    正在楼上试穿新裙子的何雨水探出头:“哥,去哪?”

    “带你去见见世面。”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袖口,“今晚,咱们去尖沙咀,吃日本料理。”

    ……

    尖沙咀,宝勒巷。

    这里是九龙最繁华的红灯区之一,霓虹灯闪烁,日语、英语、粤语交织在一起。

    一家名为“樱花俱乐部”的高级会所门口,两排穿着和服的迎宾小姐正鞠躬迎客。

    何雨柱带着雨水和阿强,大步走了进去。

    雨水有些紧张地抓着何雨柱的衣角。她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满屋子的烟味、酒味,还有那些搂着陪酒女放肆大笑的男人。

    “别怕,抬头挺胸。”何雨柱低声说道,“你是何家的大小姐,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

    穿过嘈杂的大厅,来到二楼的一间VIP包厢。

    推开门,里面正跪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怀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在大声唱着走调的演歌。

    “田中先生,雅兴不错啊。”

    何雨柱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榻榻米上,也不脱鞋,直接把那双沾着灰尘的皮鞋踩在了昂贵的草席上。

    田中健二迷离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八嘎!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阿强上前一步,直接拎起那两个陪酒女,像扔小鸡一样扔出了门外,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我是来救你命的人。”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桌子上。

    田中健二原本愤怒的表情,在看清支票上的数字后,瞬间凝固了。

    三千万港币。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欠澳门大耳窿的数额。

    酒醒了一半。

    田中健二推开酒瓶,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你想要什么?”

    “我要那个。”

    何雨柱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

    那是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核心部件——双摆头结构图。

    田中健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你……你是疯子!这是巴统禁运清单上的头号违禁品!如果被查出来,我会坐牢的!东芝也会完蛋!”

    “坐牢总比被沉海好,对吧?”

    何雨柱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张支票的一角。

    火焰跳动,映照着田中健二那张扭曲的脸。

    “三……二……”

    眼看支票就要烧到数字了。

    “停!停下!”

    田中健二崩溃了,扑上来想要抢救那张支票。

    何雨柱手腕一翻,熄灭了火焰,只烧掉了一个角。

    “聪明的选择。”

    他把残缺的支票拍在田中健二的脸上。

    “货在哪?”

    “在……在横滨的仓库里。本来是准备发往韩国现代重工的,手续都办好了。”田中健二瘫坐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如果你能搞定船运,我可以把货单改了。”

    “船运我来搞定。”

    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天后,我要在公海上看到这批货。如果少了一颗螺丝钉……”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清酒瓷瓶。

    念力发动。

    啪!

    瓷瓶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瞬间炸成了粉末。

    田中健二吓得一声尖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听懂了吗?”

    “哈依!哈依!”田中健二疯狂磕头。

    ……

    走出俱乐部,外面的夜风吹散了屋里的酒气。

    “哥,咱们真的要买那个机器?”雨水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知道那是违禁品。

    “必须买。”

    何雨柱看着维多利亚港对岸的灯火。

    “有了它,咱们国家的潜艇螺旋桨就能把噪音降到最低,咱们的飞机发动机叶片就能加工得更精密。这是国之重器,多少钱都值。”

    “可是……怎么运回去呢?”阿强在旁边担心地问,“海关查得很严,特别是这种大型设备。”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谁说我们要过海关了?”

    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

    “阿强,去联系一下大D剩下的那些手下。告诉他们,想不想发财?想的话,明晚去西贡码头集合。”

    “我们要演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

    第二天深夜。西贡码头。

    几十艘经过改装的大飞(高速快艇)停在海面上,马达声轰鸣。

    大D的头马阿彪,此时正带着一群小弟,战战兢兢地站在码头上。他们昨天刚被何雨柱打得满地找牙,今天就被叫来干活,心里虚得不行。

    “何……何爷。”阿彪肿着半边脸,低着头,“兄弟们都到了。您吩咐。”

    “很简单。”

    何雨柱指着远处海面上的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

    “那艘船上,有一批‘家电’。你们的任务,就是开着大飞,把那些‘家电’给我抢过来。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水警都引过来。”

    “抢……抢劫?”阿彪傻眼了,“何爷,这可是公海劫船啊!要是被抓住了……”

    “抓住了算我的。”

    何雨柱扔过去一袋子金条。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每人再发一根。”

    看着那黄澄澄的金条,古惑仔们的眼睛瞬间红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这些钱,坐几年牢都值了!

    “干了!”阿彪咬牙吼道。

    半小时后。

    海面上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海盗劫船”大戏。

    几十艘大飞围着货轮转圈,信号弹乱飞,甚至还有人拿着土制猎枪朝天开火。

    香港水警的巡逻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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