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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贪念起二大爷落网,巫蛊出贾张氏遭殃

    清晨的七九八厂,雾气还没散尽。

    刘海中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把那身工装熨得笔挺,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他站在镜子前,对着里面那个大腹便便的倒影,努力挺了挺胸,仿佛那不是工装,而是厂长的中山装。

    “二大爷,早啊。”

    胡同口,许大茂缩着脖子,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那是刚买的焦圈和豆汁儿。看见刘海中出来,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哟,大茂。”刘海中背着手,拿腔拿调地哼了一声,“这么早?”

    “这不是为了给您送‘宝贝’嘛。”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把刘海中拉到了墙根底下的阴影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褐色的玻璃瓶,瓶身上全是洋文,看着就透着股子高级劲儿。

    “这就是史密斯先生特批的‘皇家润滑油’。”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二大爷,您也知道,那台进口铣床最近老是卡顿,何雨柱那个草包根本修不好。史密斯先生说了,只要加上这瓶油,机器立马就能顺滑如丝,转速提升一倍!”

    刘海中接过瓶子,沉甸甸的,冰凉。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

    “那必须的!”许大茂拍着胸脯,“这可是英国皇室专用的配方!二大爷,您想啊,要是何雨柱修不好的机器,让您给修好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您比他强啊!到时候,史密斯先生再跟上面美言几句,这技术副厂长的位置,除了您还能是谁的?”

    “副厂长……”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刘海中的心理防线。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握着瓶子的手都有些哆嗦。

    “成!”刘海中把瓶子往怀里一揣,贴肉放着,“大茂,你告诉史密斯先生,这事儿我办了!让他把那委任状给我准备好!”

    看着刘海中那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厂区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一抹阴狠的冷笑。

    “蠢货。”

    他啐了一口唾沫,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

    一号车间。

    因为昨天的“大扫除”和“磨洋工”,车间里依旧乱糟糟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机器大多停着。

    那台被何雨柱改造成“饺子机”的数控铣床,此刻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正孤零零地立在车间中央。

    刘海中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背着手在车间里转了两圈,把几个偷懒的学徒骂得狗血淋头,以此来确立自己的威信。

    等到快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里的人渐渐少了。

    刘海中瞅准机会,快步走到那台铣床前。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玻璃瓶。瓶盖拧开,一股刺鼻的酸味飘了出来。

    刘海中皱了皱眉。这洋油怎么一股子醋精味?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外国的高科技配方。他找到主轴导轨的注油孔,手腕一抖,就要把那褐色的液体倒进去。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刘海中手一哆嗦,瓶子差点没拿住。

    他一回头,只见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二楼的栏杆旁,手里端着个茶缸,正冷冷地盯着他。

    而在何雨柱身后,站着厂长、书记,还有保卫科长赵刚,以及几个拿着相机的宣传干事。

    “刘海中,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间里却带着回音,震得刘海中耳朵嗡嗡响。

    “我……我给机器做保养!”刘海中梗着脖子,虽然心里发虚,但想到马上就能当副厂长,底气又足了几分,“何顾问,这机器卡了半天了,你修不好,还不许我修?”

    “保养?”

    何雨柱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皮鞋踩在铁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是……这是英国进口的高级润滑油!”刘海中举起瓶子,像是在展示军功章,“是外宾史密斯先生专门提供的!说是能提升转速!”

    听到“史密斯”三个字,厂长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何雨柱走到刘海中面前,伸手:“给我看看。”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小心点!这可是宝贝,洒一滴都得好几块钱!”

    何雨柱接过瓶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强酸混合液,加了点增稠剂。”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的工作台上,那里放着一块废弃的钢板。

    “这就是你说的润滑油?”

    何雨柱手腕一倾,倒了一点液体在钢板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块厚实的钢板上瞬间冒起一股黄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液体接触的地方,钢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冒出密密麻麻的气泡,很快就烧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深坑。

    全场死寂。

    刘海中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这……这……”

    他看看钢板,又看看何雨柱手里的瓶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要是倒进精密导轨里……那这台几十万的机器,瞬间就成废铁了!

    “刘海中!”厂长怒吼一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搞破坏!你这是通敌卖国!”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啊!”刘海中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是许大茂!是许大茂给我的!他说这是好东西,能修机器……我想立功啊厂长!我没想搞破坏啊!”

    “带走!”

    赵刚一挥手,两个保卫科的战士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刘海中架了起来。

    一副锃亮的银手镯,“咔嚓”一声,拷在了那双原本想接委任状的手上。

    “冤枉啊!柱子!柱子你帮我说句话!我是被骗的!”刘海中拼命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何雨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二大爷,您这官迷心窍,神仙也救不了。”

    他把那瓶强酸递给赵刚封存。

    “带下去审。把许大茂怎么给的他,说了什么话,一字不漏地审出来。”

    看着刘海中被拖出车间,何雨柱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厂长。

    “厂长,看来咱们的‘外宾’朋友,有点不老实啊。”

    厂长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这事儿没完!我要上报部里!这是赤裸裸的工业破坏!”

    何雨柱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

    这边的网收了。

    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今天的四合院格外热闹,但这种热闹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个民警,还有几个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正堵在中院贾家原来住的地方——现在是一片空地,但贾张氏赖死赖活非要在墙根底下搭了个更小的窝棚,说是死也要死在老贾的魂儿旁边。

    “搜!给我仔细搜!”

    王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妇女,这会儿脸黑得像包公。

    “哎哟!杀人啦!抢劫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标志性的招魂大法再次上线,“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帮人欺负孤儿寡母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不给留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怀里搂着槐花,脸上满是惊恐。她想去拉婆婆,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滚开!没用的东西!看着外人欺负你婆婆连个屁都不敢放!”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撒泼!”王主任指着她的鼻子,“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还在院里私藏违禁品!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放屁!谁举报的?让他站出来!我看是哪个烂舌头的嚼蛆!”贾张氏跳起来就要往王主任身上撞。

    “老实点!”

    两个民警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按住了她。

    那边,联防队员已经把那个破窝棚翻了个底朝天。破棉絮、烂鞋底、发霉的窝头扔了一地。

    “主任!找到了!”

    一个队员大喊一声,手里举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全院的邻居都围在垂花门边上看热闹,这会儿一伸脖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用破布缝成的小人,做工极其粗糙丑陋。小人的胸口上,用红墨水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正是七九八厂党委书记的名字。

    更吓人的是,那小人的脑袋和心口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纳鞋底的大钢针!

    “嘶——”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吓得眼镜都歪了:“这……这是厌胜之术啊!这是要咒死人啊!”

    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小事。这是现行反革命!是对领导干部的恶毒攻击!

    “这……这不是我的!这是栽赃!是陷害!”

    贾张氏看到那个小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虽然平时嘴毒,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是要命的。

    “不是你的?”王主任冷笑一声,拿起那个小人,“这布料,跟你身上穿的补丁一模一样!这针脚,全院除了你那双纳鞋底的手,谁能缝得这么密?”

    “我……我……”贾张氏百口莫辩。

    她确实缝过小人,但那是咒何雨柱的啊!怎么变成书记的名字了?

    她猛地看向秦淮茹:“是你!是不是你换了?”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妈!您说什么呢!我哪敢干这个!”

    “带走!”

    王主任大手一挥。

    “这种搞封建迷信、恶毒诅咒国家干部的坏分子,必须严惩!送去派出所,然后直接送农场改造!”

    “我不去!我不去!”

    贾张氏疯了一样挣扎,但在两个壮汉民警的钳制下,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你救我啊!棒梗!我的乖孙子啊!”

    贾张氏的嚎叫声渐行渐远,最后被塞进了停在胡同口的偏三轮里。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个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恶婆婆,就这么……没了?

    虽然前途未卜,虽然没了房子,但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轻松感。

    人群角落里,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

    他看着被带走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秦淮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何……何顾问……”秦淮茹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婆婆她……”

    “自作孽,不可活。”

    何雨柱停下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农村吧。这四九城,已经没有你们的立锥之地了。”

    “回农村?”秦淮茹眼泪流了下来,“我……我回不去了啊……家里地都没了……”

    “那是你的事。”

    何雨柱跨上车,脚一蹬,车轮滚滚向前。

    “路是自己走的,泡是自己磨的。当初你想吃绝户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

    北京饭店,五楼。

    史密斯正在享受他的下午茶,手里拿着一份英文报纸。

    突然,电话铃响了。

    他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喂?”

    “史密斯先生!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大茂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海中那个蠢猪被抓了!当场人赃并获!那瓶酸把钢板都烧穿了,现在整个厂都在查这事儿!还有……还有贾张氏也被抓了,说是搞巫蛊诅咒书记,直接送农场了!”

    “什么?!”

    史密斯手里的骨瓷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红茶溅在他的皮鞋上,但他浑然不觉。

    “怎么会这样?那个刘海中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还有那个老太婆,怎么会蠢到去诅咒书记?”

    “是何雨柱!肯定是他!”许大茂在电话里尖叫,“他早就知道了!这就是个圈套!史密斯先生,您快救救我!保卫科的人好像在往我这边来……”

    “嘟——嘟——嘟——”

    电话断了。

    史密斯拿着听筒,愣了半晌,脸色渐渐变得狰狞。

    “好……好一个何雨柱。”

    他狠狠地把电话砸在桌子上。

    “看来,我是真的低估了这个厨子。”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狩猎,没想到猎物不仅狡猾,还长着一口能咬断喉咙的钢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史密斯猛地回头,手伸向怀里,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

    “谁?”

    “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史密斯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服务员,而是赵刚。

    赵刚穿着便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打开的……二锅头,还有一盘切好的猪头肉。

    “史密斯先生,我们顾问说了。”

    赵刚把托盘往史密斯怀里一塞,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酒,给您压压惊。这肉,给您送送行。”

    “送行?”史密斯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赵刚侧过身,露出身后两个穿着制服的外事警察。

    “您的签证出了点问题。另外,关于一起工业破坏案,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请吧,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看着那瓶二锅头,又看了看那两个警察,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这盘棋,他输了个精光。

    ……

    七九八厂,地下实验室。

    上面的风风雨雨,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宁静。

    何雨柱穿着防尘服,站在光刻机前。

    随着贾张氏和刘海中的落网,系统界面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提示。

    【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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