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340章 湾仔钢筋舞狂龙,城寨深巷访宗师

第340章 湾仔钢筋舞狂龙,城寨深巷访宗师

    半山别墅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电话铃声就像催命鬼一样响个不停。

    何雨柱刚从澳门回来,还没睡够三个钟头,就被这刺耳的声音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霍大亨手下工程主管老张带着哭腔的吼声。

    “何生!出大事了!工地……工地被人围了!”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何雨柱抓起茶几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嗓音有些沙哑。

    “是‘义群’的人!足足来了三四百号,手里全是铁管和西瓜刀,把湾仔那块地围得水泄不通。咱们的打桩机刚进场就被砸了,几个工头上去理论,腿都被打断了!警察来了也不管,就在外围抽烟看戏!”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用力,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义群?跛豪的人?”

    “领头的是他手下的红棍‘大声雄’,说是咱们动了他们的风水,要收五百万的‘开工利是’,不然以后每天来闹,让咱们一块砖都砌不上去!”

    “五百万?”何雨柱冷笑一声,眼底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他这胃口,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何生,霍先生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但他说这帮人是亡命徒,显然是有人给了大价钱买咱们停工。您看是不是……”

    “告诉老霍,让他的人别动,别伤了和气。”何雨柱挂断电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娄晓娥披着睡袍站在楼梯口,脸色苍白:“柱子,义群现在风头正劲,那个跛豪连雷洛都要给几分面子。咱们刚得罪了怡和,现在又惹上黑道,是不是太……”

    “不是惹上,是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何雨柱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在香江,光有钱不行,光有权也不行。得让人怕你,怕到骨子里,这生意才能做得安稳。”

    他转过头,冲娄晓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只是那笑容里没多少温度。

    “在家把早饭做好,多放点香油。我去去就回。”

    ……

    湾仔,海旁工地。

    原本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此刻一片狼藉。几台昂贵的进口打桩机玻璃全碎,操作杆被扭断,油箱被凿穿,柴油流了一地。

    几百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古惑仔,或是蹲在水泥管上抽烟,或是拿着铁棍敲打着围栏,叫骂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工地的入口处,摆着一张太师椅。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壮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时不时吼两嗓子。

    “那个大陆仔呢?缩头乌龟!没钱给利是就滚回乡下去炒菜!湾仔这块地,也是你能碰的?”

    这就是“大声雄”,以嗓门大、下手黑著称。

    外围停着两辆警车,几个军装警靠在车门边抽烟,对里面的打砸视若无睹。颜同坐在副驾驶上,满头大汗地擦着额头,却不敢下车。

    “探长,咱们真不管?”司机小声问。

    “管个屁!上面发话了,这是商业纠纷!”颜同咬着牙,“一边是怡和洋行,一边是跛豪,哪头我都惹不起。何雨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除非他能把天给翻过来。”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像是一头黑豹,无视了路障和人群,直直地冲向工地大门。

    “操!找死啊!”

    几个挡路的小混混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开。

    车子在离太师椅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急刹,轮胎在地上磨出两道焦黑的印记,扬起的尘土扑了大声雄一脸。

    车门推开,何雨柱走了下来。

    他没带保镖,甚至连司机都没带,就一个人。西装外套依旧搭在肩上,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手里还捏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咳咳咳!”大声雄挥着手驱散尘土,看清来人后,狞笑一声站了起来,“哟,正主来了?何老板,你这车技不错啊,差点送老子归西。”

    周围的三四百号混混瞬间围了上来,手中的铁棍敲击着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当当”声。

    何雨柱没理他,只是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工地,目光落在那个断了腿、躺在担架上呻吟的工头身上。

    “谁打的?”他问,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清晰可闻。

    “老子打的!怎么着?”大声雄把扩音喇叭往地上一摔,走到何雨柱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这是规矩!拜码头懂不懂?五百万,少一个子儿,我把你这另一条腿也打断!”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叹了口气。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指着我。”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脆响。

    大声雄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食指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贴在了手背上。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何雨柱单手掐着这壮汉的脖子,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举离了地面。

    “五百万?”何雨柱看着大声雄涨成猪肝色的脸,眼神冷漠,“你也配?”

    “放开雄哥!”

    “砍死他!”

    周围的混混见状,顿时炸了锅,挥舞着西瓜刀和铁棍就冲了上来。

    几百人冲锋的气势,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就要将何雨柱淹没。

    远处的颜同吓得闭上了眼:“完了。”

    然而,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没有发生。

    何雨柱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他只是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对着旁边堆积如山的建筑钢筋,虚空一抓。

    “起。”

    这一声低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工地角落里,那堆原本用来浇筑地基的、每根都有手腕粗细的螺纹钢筋,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嗡——”

    几十根钢筋凭空飞起,在空中疯狂扭曲、盘旋,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钢铁巨蟒。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混混瞬间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他们看着头顶上那些违背物理常识飞舞的钢筋,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弹。

    “嗖嗖嗖!”

    钢筋如暴雨般落下。

    它们没有刺穿人体,而是精准地插在人群的缝隙中,深深扎入水泥地面。有的钢筋甚至直接弯曲,像绳索一样缠绕住混混们的脚踝,将他们绊倒在地。

    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号人就被困在了一个由钢筋编织成的钢铁牢笼里,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百人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手里的刀都在抖。

    这是什么?魔术?妖法?

    何雨柱随手把快要窒息的大声雄扔在地上,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根六米长的钢筋呼啸而来,在大声雄的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猛地向下,“砰”的一声插在他两腿之间,距离他的要害只有不到两厘米。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大声雄吓得两眼一翻,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回去告诉跛豪。”

    何雨柱点燃了那根一直捏在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森然。

    “湾仔这块地,姓何。谁要是再敢伸爪子,我就把这钢筋,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又看向那些面无人色的小混混。

    “滚。”

    这就一个字,却像是圣旨。

    几百号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古惑仔,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丢盔弃甲,拖着吓瘫的大声雄,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地。

    远处的警车里,颜同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这……这还是人吗?”司机结结巴巴地问。

    颜同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开车。快走。回去告诉雷探长,这事儿……咱们管不了。这是神仙打架。”

    ……

    半小时后,湾仔茶楼。

    这里是雷洛的私产,平日里只接待达官贵人。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雅座上,面前摆着一笼虾饺,但他没动筷子。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男人手里转着两颗铁胆,眼神深沉如海。

    总华探长,雷洛。

    “何生好手段。”雷洛停下手中的铁胆,“刚才那一出‘御剑术’,把跛豪的人吓得魂飞魄散。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说你是茅山道士下山。”

    “雷探长信这个?”何雨柱夹起一只虾饺,沾了点醋。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实力。”雷洛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但在香江,有些规矩不能破。你今天动了义群,明天跛豪就会发疯。他背后站着谁,你应该清楚。”

    “清楚。不就是那帮想看我笑话的洋鬼子么。”何雨柱把虾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雷探长,明人不说暗话。我在澳门做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雷洛的瞳孔微微一缩。

    澳门那边传来的消息太邪乎了。什么骰子自变、手枪成泥,最离谱的是说有一道巨浪拍翻了水警的船。原本雷洛只当是江湖传言,但今天看了工地那一幕,他心里有点打鼓了。

    如果这人真能呼风唤雨……

    “你想怎么样?”雷洛问。

    “我不惹事,但也别把我当软柿子。”何雨柱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义群那边,麻烦雷探长带个话。大家求财,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非要当洋人的狗,我不介意让义群在香江除名。”

    “另外……”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雷洛面前,“这是给兄弟们的茶水费。以后中华大厦这片,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古惑仔。”

    雷洛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一百万。

    大手笔。

    这既是示威,也是给面子。

    雷洛沉默了片刻,收起支票,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何生爽快。既然你给面子,我雷洛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义群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不过……”

    他指了指窗外。

    “黑道好挡,白道难防。怡和洋行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会动用行政手段。消防、工务局、卫生署……这些衙门要是天天来查,你也受不了。”

    “这就不用雷探长操心了。”何雨柱站起身,“今晚看新闻吧。有些脓包,得挑破了才好得快。”

    ……

    当晚,无线电视翡翠台。

    黄金档新闻时间,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令人震惊的画面。

    画面虽然有些抖动(那是何雨柱安排人偷拍的),但清晰地记录了几百名手持凶器的暴徒围攻工地的场景,以及那些被打砸的机器和受伤的工人。

    紧接着,镜头切换到演播室。

    新上任的新闻主播,一脸严肃地念着稿子:

    “今日上午,本港著名华资企业中华置业旗下工地遭遇大规模黑社会暴力袭击。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袭击并非简单的勒索,而是有某英资财团在幕后指使,意图通过暴力手段阻挠华商发展……”

    新闻一出,全港哗然。

    这年头,虽然大家都知道商战黑幕,但谁敢这么赤裸裸地在电视上播出来?而且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英资财团!

    舆论瞬间炸锅。市民们原本就对洋行垄断不满,这下更是群情激奋。

    半山别墅里,何雨柱看着电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威廉姆斯该头疼了。”

    “头疼是肯定的,但也会更疯狂。”娄晓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柱子,咱们现在虽然有雷洛压着黑道,有电视台控制舆论,但毕竟根基太浅。要是真有人玩阴的,比如暗杀……”

    何雨柱捏起一块苹果,眼神微动。

    娄晓娥说到了点子上。

    他自己不怕,但他身边的人怕。娄晓娥、娄父,还有那些跟着他干的兄弟。

    光靠念力救火是不行的,他需要一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铁军。

    “晓娥,备车。”

    “这么晚了去哪?”

    “九龙城寨。”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去请尊神。”

    ……

    九龙城寨。

    这是香江的一块毒瘤,也是一块法外之地。港府不管,英国人不管,大陆也不管。这里龙蛇混杂,是罪犯的天堂,也是高手的隐居地。

    狭窄如同迷宫般的巷道里,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在头顶,遮住了天空。空气里弥漫着鸦片味、腐烂味和廉价脂粉味。

    何雨柱带着两个心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

    周围黑暗的角落里,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盯着这几个衣着光鲜的外来者。但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煞气,让那些想动手的瘾君子和扒手都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他们来到城寨深处的一家跌打馆门前。

    门脸很破,挂着一块黑乎乎的牌匾:“宫氏正骨”。

    何雨柱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对襟汗衫的老头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闭目养神。

    听到门响,老头眼皮都没抬。

    “打烊了。看病明天赶早。”

    “我不看病。”何雨柱走到老头面前,抱拳行了个老礼,“晚辈何雨柱,来请宫老爷子出山。”

    老头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却又透着精光的眼睛,像是两把藏在鞘里的刀。

    “何雨柱?”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就是那个在湾仔玩钢筋的小子?怎么,有了神通,还看得上我这把老骨头?”

    “神通是神通,功夫是功夫。”何雨柱恭敬地说,“晚辈那点手段,吓唬流氓还行。真要论护院保镖、调教人手,还得是您这位当年的‘津门第一护卫’。”

    宫老爷子,原名宫宝森(化名),民国时期在天津卫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一身八极拳出神入化,曾给大军阀当过贴身保镖。后来时局动荡,隐姓埋名躲进了这九龙城寨。

    “我发过誓,不再给有钱人当狗。”老头重新闭上眼,“你走吧。”

    “不是当狗,是当教头。”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要组建一家安保公司,正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