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354章 李怀德金蝉难脱壳,四合院旧貌换新颜

第354章 李怀德金蝉难脱壳,四合院旧貌换新颜

    北京的夜,深沉得像一坛化不开的浓墨。

    东直门外,一处不起眼的独门小院里,却是灯火通明,推杯换盏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这里是李怀德李老板的“私邸”,也是他如今倒腾批文、走私家电的秘密据点。

    屋里暖气烧得滚热,李怀德穿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晃着半杯路易十三,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上泛着油光,正跟几个同样满身酒气的“合伙人”吹得唾沫横飞。

    “那个何雨柱,也就是个乍富的厨子。”李怀德抿了一口洋酒,眼神里透着股阴毒的得意,“在香港混了几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这儿是四九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我略施小计,找个笔杆子写几篇文章,就能让他一身骚。”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瘦高个儿,手里夹着雪茄,嘿嘿一笑:“李哥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不过,那何雨柱毕竟有外商身份,听说部里都有人……”

    “外商怎么了?”李怀德不屑地哼了一声,放下酒杯,“作风问题可是高压线。只要这屎盆子扣实了,他在深圳的项目就得停摆。到时候,咱们手里握着的那些进口指标,还怕没销路?再说了,他那个芯片厂,我看就是个无底洞,正好我想办法接过来,转手卖给日本人,那才是暴利!”

    屋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李怀德越说越兴奋,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幅山水画前。他伸手在画轴后面摸索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画后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这是他的命根子。

    里面不仅锁着他这几年倒买倒卖攒下的几十根大黄鱼、几万美金,更重要的是,还有几本记录着每一笔黑账、每一层关系的笔记本。有了这些东西,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拉几个垫背的,保自己不死。

    “来来来,哥几个,今儿高兴,我再拿两瓶好酒!”

    李怀德熟练地转动着密码盘,手指轻快地跳动。

    “咔哒。”

    保险柜的厚重铁门弹开了一条缝。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还在,手伸进去,准备去摸最下层的那瓶珍藏茅台。

    然而,他的手摸了个空。

    那种触碰到冰冷铁板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他猛地拉开柜门,把头探进去,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空了。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保险柜,此刻就像是被狗舔过一样干净。别说金条美金了,连个纸片都没剩下。那几本足以让他掉十次脑袋的账本,也不翼而飞。

    “这……这……”

    李怀德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哥?怎么了?”瘦高个儿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

    “鬼……有鬼……”李怀德瘫软在地上,指着空荡荡的保险柜,嘴唇哆嗦得像是触了电,“刚才……刚才还在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重物落地的闷响。

    “咚!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

    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酒醒了一半。李怀德强撑着爬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颤颤巍巍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这一看,他直接尿了裤子。

    只见原本空旷的院子里,凭空多出了一堆东西。

    那是一座小山。

    由几十台走私的东芝彩电、三洋录音机,还有成箱的摩托车配件堆成的小山。这些东西,原本应该锁在他位于西郊的那个地下仓库里,离这儿足有三十公里!

    而在那堆“赃物山”的最顶端,赫然放着他的那些金条、美金,还有那几本要命的黑账。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台彩电的包装箱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金漆打火机,火苗在夜色中跳动,映照出那张冷峻的脸。

    是何雨柱。

    “李厂长,别来无恙啊。”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穿透了玻璃,直接在李怀德的耳边炸响。

    “这大晚上的,我看你这儿太冷清,特意把你藏在西郊的这点‘家当’给你送过来了。不用谢,运费我给你免了。”

    “你……你是人是鬼?!”李怀德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博古架。

    三十公里的路,几千件货,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出现在这儿?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吹灭了打火机。

    “我是来收账的。”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

    不是一辆两辆,而是十几辆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瞬间将整个胡同照得如同白昼。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大喇叭里的喊话声威严而急促。

    李怀德彻底绝望了。他看着院子里那堆铁证如山的赃物,又看了看坐在赃物堆上、如同审判者般的何雨柱,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厨子?这分明是阎王!

    “哐当!”

    院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冲了进来。

    何雨柱从彩电箱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刑警队长笑了笑,指了指那堆账本。

    “同志,赃物都在这儿了。另外,这几本账本里,还有不少惊喜,够你们忙活一阵子的。”

    刑警队长看着这堆凭空出现的物资,虽然满眼震惊,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上面特意交代过,这位何先生是重点保护对象,而且有些“特殊手段”。

    “感谢何先生配合!把人带走!”

    李怀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路过何雨柱身边时,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嘶哑着嗓子问道:

    “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淡漠。

    “李怀德,你记住了。时代变了。以后想算计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另外……”

    他凑近李怀德的耳边,低声说道:

    “下辈子投胎,别惹厨子。特别是会气功的厨子。”

    ……

    李怀德倒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四九城的顽主圈和倒爷圈。

    连带着那几个平时跟李怀德走得近的“关系户”,也都在一夜之间被带走调查。那几本黑账的威力简直是核弹级的,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京城的地下黑市都被震了三震。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何雨柱,此刻却正站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中院里,指挥着一群装修工人干活。

    秦淮茹一家被赶走后,整个四合院彻底清净了。

    除了那个已经过户给他的聋老太太的后院正房,其他的几间房子——易中海的、刘海中的、阎埠贵的,甚至连前院倒座房,都被他通过各种手段,要么买断,要么置换,全部收归名下。

    现在,这九十五号院,真正成了何府。

    “这面墙,拆了。”

    何雨柱指着中院和后院之间的那道垂花门旁边的隔断墙。

    “打通。把这三个院子连成一片。中间那个天井,给我挖个池子,引活水进来,养几条锦鲤。旁边种上几棵西府海棠。”

    负责装修的是个老师傅,看着这大手笔,直咋舌:“何老板,这可是大工程啊。这院子要是这么改,那可就是王府的规格了。”

    “就要这规格。”何雨柱背着手,“钱不是问题。材料我都给你备好了,全是金丝楠木和汉白玉,就在后院堆着。记住一点,我要的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味道,别给我整那些洋不洋土不土的瓷砖。”

    “得嘞!您擎好吧!”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工地,眼里满是感慨。

    “哥,真没想到,咱们这辈子还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小时候咱们挤在那间漏雨的傻柱屋里,哪敢想这个啊。”

    “这就满足了?”何雨柱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这只是个落脚的地儿。以后哥带你去住更大的,海边的别墅,山顶的庄园,想住哪住哪。”

    正说着,梁律师拿着个文件夹匆匆走了进来。

    “何生,秦淮茹那边有消息了。”

    “哦?死了?”何雨柱漫不经心地问。

    “没死,但也差不多了。”梁律师推了推眼镜,“她们被赶出去后,住进了桥洞。贾张氏昨天晚上受了风寒,加上惊吓过度,中风瘫痪了,现在只有眼珠子能动。秦淮茹没钱治病,又被街道办取消了低保资格,现在只能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度日。听说棒梗也不认她了,跟着一帮小混混跑了。”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过身,看着那棵老槐树。这棵树见证了四合院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也见证了那帮禽兽的丑恶嘴脸。

    “梁律师,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汇报了。她们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只要别让她们靠近这院子半步就行。”

    “明白。保安我已经安排好了,二十四小时轮岗。”

    “行了,这边交给你盯着。”何雨柱看了看表,“我也该走了。”

    “这么急?刚回来两天。”何雨水有些不舍。

    “没办法,深圳那边还有硬仗要打。”何雨柱叹了口气,“李怀德虽然倒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那帮洋鬼子,鼻子比狗还灵。”

    ……

    当天下午,何雨柱就坐上了飞往深圳的飞机。

    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回工厂,吴教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何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吴教授的声音焦急万分,甚至带着哭腔。

    “怎么了?光刻机坏了?”何雨柱心里一紧。

    “机器没坏!是材料!材料断供了!”吴教授喊道,“咱们订的那批高纯度光刻胶,还有特种蚀刻气体,本来今天该到货的。结果刚才日本那边发来传真,说是受到‘巴统’协议的限制,所有涉及半导体的高端化学品,全部禁止向中国出口!连已经在海上的船都被召回了!”

    何雨柱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果然来了。

    他就知道,这帮西方国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中国搞出芯片。光刻机虽然偷运进来了,但没有这些耗材,那就是一堆废铁。

    这就好比你有了一把绝世好枪,却没有子弹。

    “吴老,别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库存还能撑多久?”

    “最多……最多三天。”吴教授声音颤抖,“三天后,如果还没新料,生产线就得停。一旦停机,管道里的残留化学品会结晶,整条线就废了!”

    三天。

    何雨柱挂断电话,坐在车里,闭上了眼睛。

    三天时间,走正规渠道肯定没戏。就算去黑市买,这么大的量也运不进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源头。

    直接去日本。

    “宝森。”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老板。”

    “帮我订票。去东京。越快越好。”

    “去东京?”宫宝森一愣,“老板,现在那边查得正严,咱们这时候去……”

    “就是因为严才要去。”何雨柱冷笑一声,“他们不卖,我就自己去‘拿’。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安保严,还是我的手段硬。”

    “另外,给我准备几套潜水装备,还有……几个大号的集装箱。”

    宫宝森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一凛。跟了老板这么久,他知道,老板这是要玩命了。

    “是!我马上安排!”

    ……

    二十四小时后,日本东京。

    繁华的新宿街头,霓虹灯闪烁,人流如织。

    何雨柱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像个来旅游的富豪,漫步在街头。但他并没有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牌,目光始终锁定在一栋位于千代田区的大楼上。

    那里是信越化学的总部大楼。

    作为全球最大的光刻胶供应商,信越化学掌握着半导体行业的命脉。此时此刻,那栋大楼的地下仓库里,正堆放着成吨的顶级光刻胶,准备发往美国和欧洲。

    “老板,摸清楚了。”

    宫宝森戴着耳麦,压低声音汇报。

    “他们的仓储中心不在总部,而在横滨港的一个保税区仓库里。代号K-9。安保级别很高,有红外线报警器,还有持枪警卫巡逻。”

    “横滨港……”

    何雨柱站在天桥上,看着远处东京湾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在地球上,就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他转身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

    “宝森,你在外面接应。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动静,都别慌。这次,咱们不仅要拿货,还得给这帮小鬼子留点‘纪念品’。”

    夜幕降临,横滨港的海风带着一丝咸味。

    K-9仓库就像一只巨兽,趴在码头的角落里。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牵着狼狗,在围墙边巡逻。

    何雨柱并没有试图翻墙。

    他站在离仓库五百米外的一处防波堤上,看着那漆黑的海面。

    “噗通。”

    一声轻响,他直接跳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但他并没有感到窒息。念力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气泡,隔绝了海水,也提供了氧气。

    他在水下像一条游鱼,悄无声息地向着仓库的地下排水口游去。

    根据宫宝森搞来的图纸,这个仓库有一个巨大的雨水排放口,直通东京湾。虽然出口处有铁栅栏,但在空间念力面前,那跟面条没什么区别。

    十分钟后。

    何雨柱从排水口钻了出来,这里正好是仓库的地下二层设备间。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念力瞬间扩散开来,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整个仓库的结构。

    上面一层,全是普通化工原料。

    再上一层……找到了!

    在仓库的核心区域,那个恒温恒湿的特种库房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百桶标着“危化品”标志的金属桶。

    那正是他急需的KrF光刻胶!

    而且不仅仅是光刻胶,旁边还有几十罐高纯度的蚀刻气体,以及几箱还没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