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话说完,这才发现屋子了还有另外一个人。
看到萧墨池竟然在夏清辞的房间,林晴惊讶得嘴巴都要掉到地上。
她是知道这两人已经在商量婚期,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大胆,在成婚前就开始在夜间私会。
这种禁忌感只有在看话本子的时候才能让她看到。
现在眼前就出现了,她激动得想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再贴在门上偷听屋里的动静。
“嘿嘿。”
林晴突然憨笑一声,立马说道:“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们不要介意,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拎着许砚就准备转身出去。
被像小鸡仔一样拎着的许砚:“……”
就在林晴的即将转身的那一刻,夏清辞喊了一声:“师姐,且慢!”
随即她走到门边,立刻将门再次关上。
林晴看着夏清辞,有些为难地说道:“小十九,你倒也不必把我留下做你们的看客,师姐懂的。”
夏清辞看着她。
你懂个屁!
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可怜的许砚。
“他的确是我手下的鬼修,不过,你们怎么撞上的,他又为何伤成这样?”
听到夏清辞这么一说,林晴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立即放下了许砚。
许砚轻飘飘落在地上,像极了被夫人欺负的小媳妇。
“大师,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知道她是您的师姐后,就没敢再对她动手,可是她不相信我是您的人,还说我想要借机骗她,看把我这脸打的……”
夏清辞看了一下许砚的伤势,样子虽然看着有些惨,但都没有什么致命伤。
可以看出师姐是收着打的了。
要不然,以师姐的实力,若是真下死手,这许砚可能都见不到她了。
林晴吸了吸鼻子,有些心虚地说道:“这鬼修总是巧言善辩,鬼话连天,我自然不是很信他。直到他说你身上的葫芦是他养魂的地方,我这才信了一些。”
夏清辞身上的葫芦是养魂的宝器,这件事只有宗门内的人知道,外人的话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个宝器,只会觉得这是个普通的配饰。
“也怪他不早说出自己的身份,这才受了一顿打。当然,他一开始也对我动手了,这也不完全怪我……”
林晴不喜欢弯弯绕绕,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不想用脑子。
夏清辞有些无奈说道:“怪我,我应该先介绍你们认识,就不会出现今晚这样的乌龙了。”
她已经猜到两人为什么会碰上了。
两人应该是在熙正院碰到的。
许砚是受了她的委托去的,而林晴则是担心她,去熙正院大概是想布置一个阵法来帮助她。
萧墨池这时走了过来,问道:“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说着,他看了眼许砚的位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晴敏锐发现萧墨池的目光,问道:“你能看到这个鬼修?”
萧墨池并非修行之人,按理说他是看不到许砚的。
萧墨池也不打算瞒着林晴,说道:“自从上次清辞给我开了一次天眼后,我总能看到一些东西。但看得不是太真切。现在这里,我就是看到一个模糊的青烟影子。”
林晴顿时一脸惊喜。
“小十九,你这未婚夫婿说不定有修行的天赋啊。等你们成亲圆房后,说不定,他能直接看到我们能看到的一切。”
听到圆房两个字,夏清辞和萧墨池两人脸同时微微红了。
夏清辞瞪了林晴一眼。
“师姐,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成亲呢。”
林晴乐呵呵说道:“害羞啥啊,圆房不是夫妻正常做的吗。而且你跟我看了那么多话本子,还害羞这?”
夏清辞此刻真想捂住林晴的嘴。
萧墨池则在偷笑。
师姐好样的,可以多说一点。
许砚看着这几个活人,心里悲戚。
你们就没人管管我吗?我还受着伤呢!
或许是许砚悲凉的气压实在显眼,夏清辞和林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
林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个,你先回去小十九的葫芦里养伤吧。”
许砚抬起他鼻青脸肿的脸看着林晴。
凄凄惨惨,悲悲戚戚。
看得林晴更加过意不去。
她从自己兜里拿出了一颗疗伤丹,递给许砚。
“吃了这丹药你的伤就能好大半,你可不要再计较了。”
许砚没敢收,而是看向夏清辞。
夏清辞也觉得许砚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些失误,点头说道:“这丹药效果很好,你吃了罢。”
等到日后,她要想个其他的办法补偿一下许砚。
毕竟他都是为了自己办事,这才又遭受这无妄之灾的。
许砚这才敢手下,将丹药吃了下去。
丹药的效果很好,许砚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好得差不错了。
不过,他也就受了些皮外伤,魂体并未受到损伤。
伤好了七七八八,脸上的淤青还有一些,但起码不再鼻青脸肿,恢复了自己往日的俊秀面容。
许砚站了起来,向林晴和夏清辞行礼:“多谢大师,和师姐的丹药。”
许砚礼数周到,让林晴更加有些心虚了。
“今日主要是我不对,想着一个鬼修出现再侯府肯定有问题,这才没多听你说话,对你下了重手。”
许砚连忙说道:“那也是小生先和师姐你产生了冲突,一开始,小生也对师姐你出手了,这才造成了误会。”
两人一阵赔礼道歉,倒是让夏清辞有些意外。
这许砚的性格倒是和她师姐挺互补的。
萧墨池虽然看不清许砚的样子,也听不到许砚说的话,但是从林晴说的话来看,大概能猜出对话的内容。
他安静站在一旁看着,等着,也不言语。
一人一鬼客套完后,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大师,今日那熙正院里出现了些异常。”
许砚说道。
这时,林晴也才想起来,自己来找小十九,不仅是为了许砚这个鬼修,还有其他正事。
“对对对,就在我们休战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观察我们的视线,这视线很危险。”
“视线?”
夏清辞和萧墨池同时都警觉了起来。
“对。”林晴回忆起那道视线,“这偷看我们的人修为很高,但在发现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这视线立刻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许砚也补充道:“就在那视线消失的时候,我在熙正院上空发现了一闪而过的煞气。那煞气消失的速度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