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完全不在意夏清辞的冷嘲热讽,心里只有对他与夏清辞再次有了联系的开心。
夏清辞实在不懂元启的脑回路。
她明明是在防备他,他却这么开心。
她扶了扶额,说道:“走吧,带你去选房间。”
听竹院要比宁馨院大一点,房间也要多几间。
两人刚进去就见到了风竹。
风竹看到夏清辞先是一愣,随即立马行礼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公子刚出门去当值了。”
夏清辞说道:“我知道,刚才在门口便遇到了。我有个朋友到了京城,现在需要暂时住在侯府。我已经同大哥说了,让人先住在听竹院。”
风竹看了眼旁边的元启,随即开始引路。
“听竹院的客房共有四间,这位公子可以随意选一间,每一间都是收拾好的,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就行。”
风竹从小就跟着夏砚书,性子和行事作风都和夏砚书有些相似。
夏清辞转向元启:“好了,你去选吧,我在这里等你。”
元启看着夏清辞,抬手随意选了一间:“既然都是大公子院里的客房,想必也都差不多,我就选这间就好。”
元启选的是第二间客房。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客房距离他比较近。
夏清辞见元启选得这么随意,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说道:“那你要不要进去看看还缺什么,让风竹去替你置办了。”
元启从头到尾都看着夏清辞,嘴角依旧含笑。
“目前除了缺些换洗衣物,倒不差什么了。但我的衣物喜欢自己去挑选。阿辞,要不你陪我去,这样你也放心我不会中途做些什么手脚。”
夏清辞看着他得寸进尺的笑脸,最后只能无奈点头。
除非特殊情况,要不然她还真不放心元启独自一人,这人必须放在眼皮子低下监视才行。
不过,虽然答应了和元启去买他的衣物,但夏清辞可不是一个人陪着去的。
她还叫上了林晴和冷霜。
叫冷霜也是想图个安心。
等萧墨池知道这事,冷霜也能帮着她说些话。
大婚在即,她不想因为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横生枝节。
因为元启的长相有些惹眼,出门的时候,夏清辞给元启戴上了斗笠,将脸遮了起来。
看着元启带着斗笠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了昨夜出现的那个白衣人。
此刻仔细回想起来,那人的身形似乎很是熟悉。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元启看到了夏清辞看着他发呆,轻笑了起来。
“阿辞,你这是看我看得出神了?”
夏清辞白了一眼:“别做梦。赶紧去把衣服买了,我还要回府准备明日的事情。”
冷霜看着元启这随时随地要跟夏清辞贴近的样子,心里一股怨气。
要是可以,她真想把这人踢飞。
而林晴则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她挽住夏清辞的手,小声说道:“没想到啊小十九,这么快就要上演三人的虐恋了吗?你的生活可比那些话本子还好看。”
夏清辞轻轻推了林晴一下,无语说道:“我也是想要找个帮手。昨夜圣门的人找到我了。”
说着,夏清辞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何将元启留下的原因都告诉了林晴。
林晴一脸可惜。
“我还以为会有好戏看,结果只是这样。不过,”她瞬间话锋一转:
“这圣门如此欺人,我们不能就这么忍着。虽然现在你将元启留下可以有些帮助,但还是尽快叫师父他们来商议一下怎么处置圣门才行。”
夏清辞点头:“我今晚就修书让师父和师兄们来。先不说对付圣门,起码也要赶上我的大婚才行。”
以前她看话本子里的大婚时就一直有个想法,师父师兄和师姐必须参加她的大婚,要不然这大婚就是不完整的。
至于家人可有可无。
不过,现在有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家人需要出席,师父和师兄师姐他们也要出席。
想到半月不到的大婚期限,夏清辞心里那股莫名的愉悦感又起来了。
像是有感应一般,元启转头看了夏清辞一眼。
顿时觉得她脸上那羞涩又愉悦的笑容很是刺眼。
将目光移开,元启含笑的神情顿时变得冷漠了起来。
再等等,时机还未到。
三人逛街的身影很快被一抹玄色捕捉到。
赵二看着坐在马车里的萧墨池,脸上有些担心。
“王爷,需要属下去找夏小姐问问看为何她会和……”
一个男人在一起。
萧墨池看着在街道上闲逛的人,摇了摇头:“不用,她肯定自有原因。我们先办正事。”
说完,他便从马车上下来,转身带着赵二走进了眼前的一家酒楼。
两人刚进去,元启就转头看向了他们方才还在的方向。
就在夏清辞也准备转头的时候,元启连忙说道:“我看到前面有家成衣铺子还不错,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拉起夏清辞的手腕就向前走。
夏清辞吓了一跳,连忙打掉元启握着她手腕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懂分寸。”
元启看了下自己的手,语气有些委屈:“好吧,我知道了。”
林晴在一旁捂嘴。
来了来了,又争又抢还会装可怜的男二出现了。
此刻她好期待萧墨池知道这一切的反应。
会不会像话本子里说的一样,直接对小十九来强的呢?
“阿嚏。”
坐在厢房中的萧墨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王叔,您怎么了,难道感染风寒了吗?”
坐在他对面的萧沐霖关切问道。
萧墨池拿起茶杯喝下了一口茶水,说道:“无碍。今日见本王是有何事?”
萧沐霖看了看赵二。
萧墨池会意,抬手让赵二退出了厢房。
萧沐霖这才有些为难说道:“王叔最近有没有见到阿珏?”
萧墨池眉头微挑:“萧沐珏怎么了?”
萧沐霖接着说道:“昨日我同阿珏一起去向父皇请安,总觉得阿珏的状态很是奇怪。似乎总是心不在焉,并且他的脸色也极为不好,好似生了什么重病一般。”
萧墨池眉头微挑。
“哦,是吗?本王倒是几日未曾见过他,兴许是近日的事情太多,让他身心疲惫了呢。”
萧沐霖摇摇头:“我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阿珏他可能是中了什么邪术才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