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帮英子个忙,您还想要什么说法?”
“哼,说法当然得要,英子那边我自会找她算账。
但现在——你得先跟我道歉。”
道什么歉?简直离谱。
林凡气得心里直发笑。
这蛮不讲理的劲儿,倒像是她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请您离开,现在就走,别等我真动了火气。”
“吓唬谁呢?难道你还敢动手不成?”
别说,这念头还真闪过林凡脑海。
他索性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肩背,懒洋洋地扔出最后通牒:“再问最后一遍——走不走?”
“……我真走?”
“走。”
“偏不。
道歉。”
“行。”
林凡懒得再多费唇舌,一把将宋倩从沙发上拽起,顺势将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动作干脆利落。
接着,手掌便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拍在那丰腴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宋倩完全没料到他会来真的,更没想到这一下会如此扎实。
痛感猛地窜上来,激得她浑身一颤,两团软肉也跟着晃了晃。
“啊——!”
她失声惊叫,又羞又恼。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何况是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林凡却置若罔闻,巴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扎实得很。
宋倩拼命想挣起身,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这时,大门忽然被推开。
笺爱下班回来,撞见这一幕,只微微顿了一下,便神色如常地别开视线。
“抱歉,好像回来得不是时候。
你们继续,我进屋。”
“不用。”
林凡松开了手,顺势将宋倩放开,“到此为止。”
宋倩慌忙起身,也顾不得形象,手向后捂了捂,狠狠瞪向笺爱:“她是谁?”
“跟你无关。”
林凡语气冷淡,“还想再来几下?”
“你……你个混小子!给我等着!”
宋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拎起包就匆匆往门口扭去,脚步快得像是生怕再被拽回去。
直到门关上,笺爱才轻轻啧了一声,瞥向林凡:“你什么时候口味这么特别了?连阿姨辈的都下手。”
“别瞎猜。”
林凡揉了揉手腕,“那是乔英子她妈,上门 ** 来的。”
笺爱了然,不再多问,洗了手便钻进厨房准备晚饭。
另一头,宋倩一路憋着火回到书香雅苑,进门就把林凡祖宗十八代挨个骂了一遍。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摔,坐下来时还气得浑身直抖,忍不住尖声喊了一嗓子。
乔英子听见动静从房间里探出头,一脸茫然:“妈?怎么了?”
宋倩猛地扭头,眼圈泛红,狠狠瞪向她:“过来!坐下!”
乔英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逃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蹭到沙发边坐下,如坐针毡。
没想到下一秒,宋倩忽然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她。
就在乔英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宋倩竟一把将裤子褪了下来。
乔英子瞬间睁大眼睛,倒抽一口冷气——这场面实在太过震撼。
就算面前是自己亲妈,这也太……太离谱了。
“妈!你干什么呀!快穿上!”
宋倩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窘迫:“……破了没?”
“什么?”
“屁股。
看看有没有打坏。”
“……没破,就是有点红。”
“哦。”
宋倩立刻提上裤子。
自己看不见,只得让女儿帮忙确认。
要是真打伤了还得去医院,既然没破皮,倒也省事了。
她系好裤子重新坐下,沉着脸盯住乔英子,目光像刀子似的。
乔英子被看得发毛,小声试探:“妈,你……被人打了?”
“对,就是你那‘男朋友’林凡干的——托你的福。”
乔英子脑子嗡地一空。
被林凡打?还打了屁股?
这都什么跟什么?而且——妈怎么会见到林凡?难道他没出国的事……已经暴露了?
乔英子的嘴唇微微翕动,目 ** 杂地落在宋倩脸上。
片刻静默后,她终于开口:“妈……林凡怎么会对你动手?”
“你还有脸问?自己做的事心里没数吗?”
“我?我从没让他碰过你一根头发。
再说,我为什么要让他打你?”
“少装糊涂!我问的是这个吗?”
“可你明明说他打了你。”
“是,他不仅动了手,还说了难听的话。
要不是你和叶凡合起伙来骗我,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又怎么会受这种侮辱?”
乔英子的脸色倏然褪尽血色。
秘密终究是藏不住了。
“你……都知道了?”
“事到如今还能不知道?林凡自己也承认了。”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乔英子忽然觉得轻松——不必再编织拙劣的谎言,也不必费心策划数月后那场虚假的“分手戏码”
。
“没错,我确实请林凡假扮男友骗了你。
对不起。”
宋倩眼底几乎要迸出火星。
如果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所有伤害,这世上的纠葛未免太过儿戏。
被亲生女儿联手一个陌生人愚弄,这份讽刺像钝刀割在她的尊严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让你认真谈恋爱,不是让你演戏糊弄我!”
“妈,我也是 ** 无奈。
如果不带个人回家,你肯定要张罗没完没了的相亲。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见陌生人上,更没打算这么早考虑婚姻。”
宋倩颤抖的手指几乎戳到乔英子鼻尖:“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母亲,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好!毕业、工作、结婚、生子,人生就该按部就班地走!”
乔英子想笑,却只感到一阵沉重的疲惫。
学生时代,她的人生轨迹早已被母亲精心绘制成表格;如今终于踏入社会,那支无形的笔竟又要替她勾画婚姻与生育的蓝图。
她才二十三岁,不是四十三岁。
“妈!我已经是个 ** 的人了。
请你不要再把过去的观念强加给我,行吗?”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得听我的!这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宋倩的声线几近撕裂。
窒息感如潮水涌来。
乔英子曾天真地以为,成年意味着自由的开始。
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你是我母亲,我敬重你。
但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婚恋话题到此为止——我不会再 ** 你,也请你别再为我安排相亲。
现阶段,我不打算开始任何感情。”
宋倩的怒火彻底爆发:“那你究竟想怎样?跟着林凡鬼混吗?他除了那张脸,还能给你什么未来?”
乔英子忽然意识到,母亲对林凡的认知远比自己想象的浅薄。
“林凡是我的上司,他愿意栽培我。
跟着他工作,当然有前途。”
“什么?他是你老板?”
“是。
大帝投资就是他的公司。”
宋倩明显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那个轻浮的年轻人竟有这番事业。
短暂的震惊过后,偏见依旧占据上风。”有钱又怎样?我告诉你,这人骨子里就不是正经人!明天就去辞职!”
乔英子终于失控。
一份年薪可观、前途光明的工作,在母亲口中竟如丢弃废纸般轻易。
这究竟是母爱,还是仇怨?
“我不会服从。
从今往后,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请你放手吧。”
“反了你了!”
宋倩被这番宣言彻底点燃,“我生你养你,还比不上一个外人?明天不去辞职,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又是这套说辞。
乔英子扯了扯嘴角:“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
清脆的巴掌声炸开在空气里。
“你再说一遍试试。”
乔英子捂住 ** 辣的脸颊,眼眶通红地望向母亲。
这不是第一次挨打,但她已不是从前那个唯命是从的女孩。
“你是我妈,可我不是傀儡。
我有自己的思想。
你的控制,只会让我想要逃离。”
说完,她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
“你去哪儿?!”
宋倩在身后厉声喝问。
回答她的是干脆的关门声。
夜色中的书香雅苑渐渐后退。
出租车里,乔英子抹去眼角的湿意,对司机报出那个熟稔的地址:
“君悦府。”
此刻她只想见到林凡。
唯有在他身边,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夜色已深,君悦府十二楼的灯光还亮着。
门铃响起时,林凡有些意外——这个时间,乔英子不该出现在这里。
即便白天那场冒充男友的戏码被识破,以宋倩的性子,绝不会允许女儿深夜独自出门。
“站着发什么呆?”
门外的人微微扬起下巴,“不让我进去?”
林凡侧身让开通道。
客厅空旷安静,笺爱的房门紧闭着,没有动静。
“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乔英子环视四周,语气里带着试探。
“那要看你想怎么巧。”
林凡笑着回应。
“少来这套。”
她瞪他一眼,声音却压低了,“谁准你擅自告诉我妈的?你知道她回家以后发了多大的火吗?”
“所以你是专程来问罪的。”
“不然呢?”
乔英子抱起手臂,“你得负责。
我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林凡点点头,神色认真起来:“既然如此,我确实有责任让你高兴起来。”
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方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试试。”
片刻的沉默之后,脚步声跟了上来。
乔英子抿着唇,眼里闪过破釜沉舟的光——来都来了,今晚她不想再伪装什么。
***
隔着一道墙,笺爱在睡梦中皱起眉。
朦胧间听见动静,她才意识到隔壁来了人。
作为经历过世事的人,她从那些断续的声响里就能听出门道——生涩里带着决绝,分明是初次。
“也不知道是谁。”
她轻声自语,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再也无法入眠。
而几公里外的书香雅苑,宋倩正睁着眼躺在床上。
几小时前,盛怒之下的她把女儿赶出了家门。
此刻担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像打翻了调料铺,酸甜苦辣混作一团。
这件事让她彻底清醒:指望乔英子自己找对象根本行不通。
自由给得太多,反而让她钻了空子,弄出找人冒充男朋友这种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