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把提示关掉,水晶碎裂的特效亮在大屏幕上。
比分屏跳动,AG 3-1 TS。
AG需要再赢一局,冬冠决赛的门就开了,TS需要连赢三局才能翻盘。
千世走出赛场的时候,神人在旁边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步伐比进场时重了一截,像是身上多背了什么东西,看不见,但走路的时候感觉得到。
他走到TS休息室的门口,推开门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秒,三次吸附的重量还压在肩膀上,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第四次,太乙大招用掉,还有第四次。
门开,他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来。
暖阳在他旁边坐着,手里攥着水瓶,水瓶是满的,没喝,只是攥着,指节的颜色是白的。
休息室里没人说话,空调的出风口在天花板上轻轻吹着,白噪音很低,是那种安静到足以让人听到自己呼吸声的低。
千世的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没有去翻复盘数据,没有打开笔记本,没有和教练说话,他就坐在那里,把这局的每一次被吸附的时机、角度、周毅的站位选择一一重复在脑子里,像在把一张坏掉的锁重新拆开,找里面哪里出了问题。
但他找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因为下一局他还能用什么英雄,这件事现在是一个很沉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