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笑着去了食堂。
就这么凑巧,在排队的时候,三人遇到了沈思琪。
沈思琪看见孟月时,立马惊喜道:“月月。”
“好久没看见你了。”
“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月给打断了:“沈思琪,我们不熟。”
“你不用这么激动。”
沈思琪面上显得很是受伤的样子,轻声道;“月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连钰秋妹妹都原谅我了,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
宋钰秋:她在心中可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沈思琪,不过是因为她是一个人,她不想伤了沈老爷子和小叔的心,这才装作无事发生。
孟月拧眉:“你比总扯秋秋。”
“你们住在一块,她能不原谅你?”
“总不能让沈老爷子将你刚出去吧?”
沈思琪立马红了眼,小声道:“对不起。”
“我没想让你这么生气的。”
孟月讨厌死沈思琪这装可怜的样子:“我说的是实话,你却又搞得像是我们在欺负你一样。”
“难道你没欺负她吗?”沈思琪的同学出声帮忙。
孟月更生气了,瞪向那人:“你知道沈思琪在高中的时候做过什么事情吗?”
这话一出,沈思琪哭得更伤心了,立即打断了其它人的思绪。
沈思琪的同学继续帮她冲锋陷阵:“就你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以为是你在高中的时候为难思琪。”
“没错,都是大学生了一点素质都没有。”
孟月气笑了:“你们这些蠢蛋,以后都会被沈思琪当木仓使。”
宋钰秋见那些人更生气了,她将孟月拉到自己身后。
她看向沈思琪:“思琪姐,高中的事情当时全班几十个人都清楚。”
“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但别把人当傻子。”
说完她就拉着孟月往外面去。
她看向跟上来的林埋伏道;“我们去楼上吃吧,不想被影响心情。”
林沐风微微颔首:“哭哭啼啼的确实是不好。”
孟月见宋钰秋站在她这边,就连林沐风也不喜欢沈思琪,她顿时鼻子一酸,小声道:“总喜欢伪装成弱者,刚才那些维护沈思琪的人,就跟当初的我一样,都是蠢货!”
宋钰秋拍了一下她的手道:“别说自己傻。”
“是因为你相信朋友,信任自己的朋友没有错。”
林沐风也道:“错的是辜负真心的人。”
宋钰秋很赞成这话。
孟月听两人这么说,心情好了起来。
宋钰秋晚上回到宿舍,她发现除了陈娟,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怪怪的。
她知道应该是食堂的事情造成的揭过,宋钰秋无所谓,继续正常的洗漱,然后上床休息。
宋钰秋这边就接到了周主编打来学校的电话,说她的先前改的稿子被采用了,一张画四十块钱。
宋钰秋心情很好,打算这笔钱也拿去买国债。
晚上,宋钰秋按照规定时间去了社团认人。
社团这边男男女女在一间教室,挺热闹的,宋钰秋一进去就有人热情道:“你也是美术社的吗?”
宋钰秋笑着点头,报了自己的名字,核对以后,便开始互相认识了。
在这里大家都互相不认识,因此聊得挺开心的,有人问宋钰秋来自哪儿,她说了老家的地址。
不少人都很意外的看着宋钰秋,没办法,宋钰秋看起来就不像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反而跟干部家的小姐一样。
“呵,什么犄角旮旯,我都没听说过,这样的小地方的人会画画吗?”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就见一个身穿红色碎花裙的高个子女同学站在门口。
宋钰秋看见对方眼中对她的挑剔,她有些无语,小地方?
这话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这人和沈思琪有一样的毛病!
“首先,什么地方算小地方?”
“我们国家那么多地方,你还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来?我很怀疑你这样的思想觉悟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对方脸色已经变了,宋钰秋却还没停下来,继续道:“最后,这是美术社团,这么高要求的你,参加社团的时候没看社团要求?”
“社团要求并没有有必须要有绘画基础这一项。”
有本来就是对画画好奇来参加社团的人,小声在旁边道;“对啊,当初我参加的时候还专门问了的,社长说了,有兴趣爱好就成。”
林美婷本就被噎住了,现在见还有人帮衬宋钰秋这个狐狸精!
她更气了:“不会还骄傲?”
帮腔那人顿时脸色涨红,不说话了。
宋钰秋蹙眉,她讨厌林美婷这样的态度:“你有什么资格凶人?”
“你不满我们进社团,你去找社长,你在这里发疯。”
不等林美婷说话,她又道:“你也别因为我再去针对其他人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再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画画?”
林美婷恨死宋钰秋下她面子了,立即就道:“你就嘴硬吧。”
宋钰秋眸中闪过暗色,刚准备开口。
这时社长终于从后面走上前了:“好啦,好了,大家今后都要在一块相处,和气点。”
“林美婷同学,参加美术社确实是不需要有绘画基础。”
林美婷心情很糟糕,转身就走了。
社长见状有些无奈,他看向宋钰秋道;“宋钰秋同学,都是同学。”
宋钰秋可不爱听这话,她直视着社长的眸子道;“社长,大家和谐相处的前提是,每个人都是友善的。”
“首先刁难人的是那个林美婷,她没来之前我们聊得挺开心的,让受害者退让,那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也在加害受害者,是罪魁祸首得帮凶!”
社长成功愣住了,他怎么就成帮凶了?
其他人也都静静的看着这边,有人觉得宋钰秋说得没错,但有也有人觉得宋钰秋得理不饶人了。
“宋钰秋同学,社长又没有得罪你,他只是想要让大家好好相处。”有人帮腔。
宋钰秋盯着那人,淡淡道:“你觉得我说错了?”
“被伤害的人该给伤害她的人让步?”
帮腔那人被宋钰秋这么盯着,喉咙动了动,皱眉道:“哪里有那么严重。”
“有!”宋钰秋笃定道:“刀子没落到你身上的时候,你自然能轻描淡写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