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少爷。”
颜纤羽进了房间后，耳朵竖了起来，听到他脚步声是下楼去了，她迅速进了他的书房。
想在里面翻出点有用的东西，书桌和书架上也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一点有用的。
又去了主卧，一边收拾，一边留意，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
忽然，目光落在了柜子上的一个相框，她走了过去。
拿起这个相框看了看，沈墨宴那天拿在手里，好像很在意。
这个相框是放的人物照的吧？
怎么只有一张黑白侧印记，好像是人的侧脸，仔细一看，又不太像。
“阿颜，收拾好了吗，二少爷在催了。”
“莲管家，我…我马上下来。”
颜纤羽收拾了一下，就匆匆下楼了。
沈墨宴搀扶着自己的奶奶上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她跟英婶也坐在一侧，车子开始出发。
……
云间清轩私房菜馆，是一家隐于闹市的高端私房素食馆，内设小戏台。
席间有昆曲轻唱，是城中名流私宴的首选之地。
环境清幽雅致，低调奢华非常有格调。
虽然主营素食，但菜品丰富，样式多类，还很营养。
沈老夫人就是一个偏爱素食又喜欢听昆曲的人，一个月要来这两三次。
以前是沐若棠陪同，今天是沈墨宴还有颜纤羽。
二层的雅间，经理热情地问沈老太太，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些菜式？
沈老太太给沈墨宴单独点了几个，经理恭敬地退出去。
沈老太太对阿颜招手，和蔼地说：“阿颜也别站在那里了，和英婶一起坐下，陪我这个老婆子吃几口。”
颜纤羽看向了沈墨宴，他慵懒痞笑：“看着我做什么，听我奶奶的，就不要拘束了。”
“是，二少爷。”
侍员给加了个位置，恰好加在沈墨宴的下手边，颜纤羽坐了下来。
沈墨宴看到她白皙如玉的天鹅颈，与她脸上的肤色好像有些不搭。
他勾唇笑言，“阿颜，你平时有护肤吧？”
这莫名的一问，让颜纤羽有些侧眸，他什么意思？
“你的颈部白得像珍珠，脸上却没有颈部的白润，平时只护颈不护脸？”
闻言，颜纤羽身子瞬间绷住了，黑眼框下的眼睛闪过一抹慌乱。
这厮…看什么不好，非得看她的脸和颈部去了？
沈老夫人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孙子，“臭小子，你朝哪瞄呢？”
“阿颜在外面干活，要晒太阳，脸肯定没有颈上的白啊，你以为像你一样，吃饭都有人伺候？”
沈墨宴弯唇淡笑，神情慵懒又温顺，一副任凭数落的模样。
“奶奶，我就…开个玩笑嘛。”
颜纤羽侧了侧身，怕他又盯着自己看，感觉很不自在。
“铃铃铃——”
沈墨宴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拿起来，准备去外面接听。
“你这孩子，今天得安静地陪我吃一顿饭，别一会儿又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
“奶奶，放心，今天我不会被人叫走。”
他去外面接听的第一句话就是，“悠悠宝贝，怎么了？又想我了？”
沈老太太听到这么小孙子这么肉麻地讲电话，浑身像是起了层疙瘩：
“这浑小子，就不能正儿八经地交个女朋友吗？”
英婶给老太太倒了杯茶，“老夫人，二少爷年龄还小，正是心性跳脱，爱玩的年纪，等沉下心来，就会交女朋友了。”
沈老太太嗔了一声，“都26了，还小？他爷爷这个时候，都生了他大伯和他爸了。”
她温和地看向坐在对面乖巧安静的女孩，“阿颜呀，你有兄弟姐妹吗？”
颜纤羽：“有一个弟弟。”
“你弟弟是不是在上学？”
“是的。”
颜星辰今年参加高考，听到她和程医生来了京市，说想报考京市的大学。
她让他努力，她在京市等他。
沈墨宴讲完电话进来，看到奶奶和阿颜聊得开心，他笑问：
“奶奶，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聊阿颜的家人，你又不感兴趣，问这个做什么？”
沈墨宴：“……”
……
晚上，沈修寒回来的时候，看到英婶搀扶着奶奶在花园里散步。
他刚要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会出现在他们沈家。
颜纤羽端着水果点心走了过去，眉眼温顺，声音甜糯：“老夫人，莲管家让我送来的。”
沈修寒脸色一惊，走了过去，声音惊疑伴着寒砌：“颜纤羽，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纤羽做出很错愕的样子，轻弱地喊了声：“沈…沈总。”
沈老太太有些好奇：“修寒，你以前认识阿颜？”
沈修寒眸光晦暗地盯着颜纤羽，语气透着轻视：
“算不上认识，只不过她以前是乙方公司的一个小助理，见过几次面而已。”
他冷声质问颜纤羽：“你怎么会在沈家，是不是报着某种目的？”
这段时间总是梦见沐若棠，也就是在遇到颜纤羽之后。
才会屡次梦到沐若棠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后面又和颜纤羽取下黑框眼镜下的这双眼睛完全重合在一起。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颜纤羽的错，如果不是遇见她，他根本不会梦到沐若棠愤怒地质问他。
她长什么眼睛不好，非得跟沐若棠的眼睛一模一样。
才给他招来了这些噩梦！
颜纤羽后退几步，低声摇头道：“沈…沈总，我…我没有。”
沈老夫人看到大孙子这口吻，起身走了过来，“修寒，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把阿颜给吓着了。”
沈修寒冷冷地收回目光，来到了奶奶身边。
“奶奶，她来我们家当佣人多久了？”
难怪吴向岩说她不在宁城了，原来是跟着来京市了。
是不是想跟来报复他们？
他就说，她看他的眼里那种刺骨的冰冷从何而来，他们之前又不认识，他怎么就被人无故恨上了？
她肯定藏着什么秘密，有意接近沈家，必然另有所图。
“没多久，你回宁城之后。”
“奶奶，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心机深沉狡诈，您快把她辞掉。”
沈老太太脸色沉凝：“修寒，你和阿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颜她很热心，是个善良的姑娘，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
看到她才进入沈家没多久，奶奶就帮她说话，沈修寒觉得这个女人，很会收买人心。
幽深的凤眸浮现缕缕寒气，“颜纤羽，你不是在宁城吗，为什么会跑到京市来？”
“你拿了医……”
他想说医药费，但又怕奶奶多问，那件事也确实是吴向岩错了。
沈老太太皱眉不解：“修寒，阿颜在这干得好好的，奶奶之前的腿疾复发，也是她帮我按好的，你不要这样说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