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全场愕然,这位陈神子竟然真的答应了!
陈晚山也震惊了,“你应下干什么?!”
沈龙大喜,“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敢毁约除非你不是个男人!”
白岐阳眉头微蹙,“贤侄你此话当真?”
白微连忙道,“陈霄哥哥你不必如此,你我之事无须他人认可!”
陈霄面色如常,“三月之后,诸宗皆可观摩!”
“我如今确实是一位修炼废材,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他终于喊出了这句传说中的口号,心中激动不已。
他看向陈晚山,“父亲,孩儿心意已决。”
豪气冲天,无人不感慨。
陈晚山叹了一口气,他本不打算让事情这样发展的,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诸位,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都请回吧!”
瞬间,结界消散,无数人拱手作揖,离去了。
最后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道古神宗之人与道薪学宫之人。
“晚山兄,此事实在是并非我本意啊!”白岐阳感叹,“都怨我,没有管束好手下学子!”
陈晚山冷哼一声,“这并非岐阳兄之过。”
陈霄心中不禁感叹,“白岐阳这个笑面虎还真是能装啊,不是你这位院长授意,手下人吃饱撑着来捣乱,除非他一心求死。”
陈晚山冷冷道,“订婚之事暂且作罢,诸位请回吧,三月之后再见。”
白岐阳拱手作揖,“今日之事我对不住晚山兄,来日必定来谢罪。”
话音刚落,道薪学宫众人都瞬间离去。
临行之际,白微想要拉住陈霄的手,却是被巧妙躲开了。
陈晚山面色阴沉,“诸位长老也离去吧。”
“是!”一众长老消失。
少顷,陈晚山忽的怒喝,“逆子!还不过来跪着!你竟敢应下这赌约,自讨苦吃!”
陈霄却是笑了笑,“父亲您别激动啊,谁自讨苦吃还不一定呢。”
陈晚山嘴角抽了抽,“你一炼气期,怎么与那个金丹期的沈龙打?!”
“你——”他还要说什么,却是忽的愣住了。
陈霄修为显现,已然是筑基期!
“你竟然突破了!何时突破的?!”陈晚山竟是一个没站稳,陈霄连忙搀扶,“呵呵,今日早晨突破的。”
“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便没有及时告知。”
陈晚山久久不能回神,少顷这才抱住陈霄惊呼,“我儿终于突破了!”
他看向一旁的时欢,“欢儿,你早已知晓?”
时欢点点头,跪拜下来,“是,请宗主责罚。”
陈晚山连忙将其搀扶起来,“你看你这孩子,我何时说要怪罪你了,你是这逆子的亲信,首先自然就是听从他的命令。”
时欢点点头,“是。”
陈晚山看向陈霄,“混小子,还不快说你是如何突破的?”
陈霄一本正经地说道,“父亲,是孩儿梦中被仙人托梦,说我生行纯良、大慈大悲,实属不易,降下仙迹,这才突破的。”
陈晚山愣了愣,笑骂道,“混小子!就会胡扯!”
“罢了,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啊,从今日其好好修炼,一切资源我都会为你准备好的!”
“三月之后让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好看看!”
“也好。”陈晚山笑了笑,“你这混小子,颇有你老爹我以前的样子!”
“父亲,孩儿先行告退了,毕竟还需要去修炼。”陈霄拱手道。
陈晚山点了点头,丢出一枚戒指,“嗯,这里面有一切需要的资源,至于指导让欢儿来就是。”
陈霄接过,带着时欢退了出去。
时欢问道,“神子,我们是要回洞府修炼?”
陈霄摆了摆手,“当然不是,我们要去让‘陈大善人’的名号响彻整个道古神宗!”
待二人离去,陈晚山一人坐在主位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么,我这逆子,似是真改了性........”
道古神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陈霄被欺辱、一气之下发出豪言壮语、与道薪学宫内院首席沈龙立下一季之约等事已经响彻天下!
无数人都感慨,等着看笑话。
但也有人因为那豪言壮语高看一眼。
一辆马车来到了道古神宗旁的清风镇上,插着印着“神子”二字的旗帜,一个棚子被支棱起来,一旁拉着横幅:
“白米白面似白送,好言好语能好换。”
“谢了就拿!”
“一分不花领实惠,两字一谢带回家。”
“清风镇奇摊!”
“神子,接下来应当如何?”时欢站在一旁,看着躺在靠椅上的陈霄。
“将小镇的人都叫来。”陈霄手持纸扇,淡淡道,“我陈大善人要开始做好事了。”
纸扇打开,“大慈大悲”四个大字显现出来。
“对了,态度好一些。”
“是。”
此时日薄西山,霞光万道,辛勤劳作的人们刚回到家正要吃饭,却是忽的闯入一群身着黑衣的大汉,面无表情地说请他们去小镇中央,生性纯良、大慈大悲的陈霄神子此刻正在那里等候。
人们皆是无比惶恐与震惊,杀人如麻的陈疯狗来找他们!与其说是请,倒不如说是通知,毕竟他们根本不敢不去啊!
很快小摊周围人山人海,排成队列,在接受报告之后时欢走到陈霄身旁,“神子,人齐了。”
陈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此时一位老者从人群中强忍惧意走了出来,葛地跪拜,“参见神子大人!”
其余人见此纷纷照做,老者抬起头来,“神子大人,不知是小民们如何惹到了您,还请您告知。”
说话之时他浑身都在发颤,对此陈霄摆了摆手,“各位乡亲们不用惊慌,我此番请你们过来并非是前来怪罪。”
他知晓这些人都误会了,“你就是清风镇护民官?”
“小的名叫刘葫,有赖神宗大恩,做了这清风镇护民官!”刘葫连忙回话。
“都起身吧。”陈霄上前搀扶,“正如我刚才所说,今日来这里并不是怪罪你们。”
“而是我陈大善人想要给我们神宗子民做一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