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莫忘川,在广东的一家电子厂打螺丝。
凌晨两点,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车间。
连续十个小时重复单一的工作早已让我的大脑变得麻木,此时的我只想快一点躺倒在宿舍的那张铁床上。
“如果来生再遇见别再成遗憾......”
熟悉的旋律从裤兜里传出,我勉强撑着打架的眼皮摸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瑶思敏”三个字瞬间让我精神抖擞。
瑶思敏,是我们村的村花。
也是我从穿开裆裤那天开始就一直暗恋的对象。
我发誓:这一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到手!
“喂,思敏。”我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
“忘,忘川,你,你来金海岸,接,接我,”话筒里传来瑶思敏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挂断了。
紧接着我像打了鸡血似的赶往金海岸酒店......
在酒店前台查到她的房间以后,我一路狂奔冲上868房间。
房门没有关好,留了一道缝隙,但我还是伸手敲了两下。
“思敏,思敏,”与此同时我朝着里面喊了两声。
奇怪的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害怕她出事,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里面那张大床上的瑶思敏。
此刻的她正背对着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
雪白而光滑的背部就像有着某种魔力似的,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是我第一次视线与她的身体直接接触!
我猛地用双手捂住双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尽管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但最终我还是没能阻挡住大脑的兴奋和好奇。
我捂住眼睛的手掌开始慢慢变松,手指与手指之间的缝隙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透过一排排缝隙,我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再一次看向她的美背:
暖黄的灯光漫过床沿,吊带细细地勒在瑶思敏的肩头,顺着她流畅的肩线滑到腰窝;
蝴蝶骨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振翅欲飞的彩蝶;
她脊背的线条从颈后缓缓铺展,显得是那么的温柔而舒展......
此情此景,将瑶思敏的成熟和性感活生生地揉进了我狂乱的心脏,让我瞬间情难自控!
我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靠近,生怕把她吵醒。
就在这时,瑶思敏的嘴里却突然开始嘟囔着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让我停下了脚步,我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可就在我的衣袖刚刚接触到额头的那一刻,她却突然翻了一个身!
这一翻,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只见薄薄的一层毯子下——
“云霞掩翳山重重,峰峦突兀何雄雄。”
就在我无比震撼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瑶思敏她不知怎的居然双脚将原本盖在身上的毯子蹬到了一边!
真是——
“千寻危岭倚苍穹,叠嶂层峦翠霭浓。”
我瞬间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那一刻,我真想像野兽一样冲上前去把她办了!
但理智告诉我:此非君子所为。
“冷静,冷静!”我开始控制自己身体里的那股火。
但无论我怎么压制,我的双眼就像在她身上长了钉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更离奇的是:
我的双脚就像不听使唤似的继续一步一步朝着躺在床上的瑶思敏靠近,靠近,再靠近;
直到我的鼻息能够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
尽管带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但我却依然能从中提取出那股让男人神魂颠倒的气息:
淡淡的香气中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奇怪气味!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坐到床沿上的。
此刻瑶思敏整张小脸既带着花蕊般的娇嫩,又藏着玉石般的温润,美得让我瞬间失去了心智!
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了瑶思敏那张美丽的脸蛋!
我的指尖瞬间像撞上了一捧化不开的温软,那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浸了温水——
软得像云朵,滑得恰到好处。
就在我尽情地享受着这份丝滑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瑶思敏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啪”一声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记重重的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脸上。
“莫忘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娘你也敢碰?”
“就凭你,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莫忘川,你看看你都三十六岁的人了,人家到你这个年纪早已事业有成,儿女成群了,可你呢,还是人一个卵一条!”
“老娘今年虽然也三十有三了,但老娘依然风韵犹存,老娘的身体岂是你这种窝囊废能碰的?”
我的耳边传来瑶思敏的骂声!
这还不算,她居然飞起一脚直接将我踢倒在地上,幸亏我反应快,双膝一跪这才没有摔个狗啃屎!
瑶思敏,这个我足足追了三十年的女人,此刻她正用鄙视的眼神俯视着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脚上红色的高跟鞋就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头上,踩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艰难地抬起头朝着这个女人看去。
“思敏,你,你,”
“我呸!”
只可惜,还未等我把话说完,一口唾沫从瑶思敏嘴里喷涌而出,瞬间喷了我一脸。
“莫忘川,你等着,老娘现在就叫人!”
“今天晚上老娘要让你彻底明白粑粑是米做的!”
十分钟以后,我小时候的玩伴大志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进了房间。
“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啊,把他给我废了!”
话音刚落,数根钢管如雨点般砸在我的身上。
我只感觉喉咙里一阵腥味,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呜哇,呜哇!”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
再醒来时,我听到了几声婴儿的啼哭声和一阵兴奋的喊声。
睁开眼以后,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我的父母!
只不过他们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正享受着初为人父人母的那份巨大喜悦。
“我重生了?”我暗自惊奇。
双眼快速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历:1982年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