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倒是安全一些,与众多瓦舍相连,院子破旧,都是些贫民在居住,若是有动静,先遭殃的该是那些贫民,代价太大
此处‘胡人’不会进...
蒙青没应
在胡人冲进来之前,宋允执替二人争取了时间,蒙青护着避开了一道送菜的小门,很快把人安全地带了出去。
绕到正门后
对面一处角落已停放着钱家的马车,扶茵正焦急等候,见到人出来,忙迎上来,急着道:“娘子可算出来了,怎么城内突然
来了这么些胡人,吓死奴婢了,世子呢,出来了吗...
还在里面呢。
钱铜回头与蒙青道:“我有婢女相护,今夜这些人的目标是世子,你去帮他,不用管我。‘
蒙青不为所动:“主子有令,属下不可违背。
“成,那我们先回家。”钱铜转身上马车,突然摸了一下左侧耳朵,愣了愣,慌忙往地上找:
“咦,我的耳铛呢...”
蒙青下意识低头,便是错开眼的一瞬,鼻尖便扑来了一团粉末
人倒下后,
扶茵及时伸手扶住,面上的焦急不见,动作麻利地
巴人拖进马车,随后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包袱,递给钱铜,“娘
子先换上
钱铜摘去头上的发簧,余一头青丝后,用发带捆住束干头项,换上夜行衣,交代扶茵,“世子的人围了三面,告诉段元槿走
西侧。
‘胡人’杀进来后,朴大夫人便唤来了朴家的仆人,保护王爷一家人的安危
平昌王今日来扬州时带了十几名轻骑,然而事先并不知道有胡人进城,此时都留在了知州府,他那点功夫属于半道起家,能
防身,但遇到真正的杀手,便只有被保护的份
第一批‘胡人’从正门闯入,挥着火把和弯刀径直冲入宴席,王爷一面反击,一面四处找人,“世子在哪儿,保护好世
子...
他-动,
‘胡人’跟在他身后追
朴家大夫人则搀扶着王妃,领着一群女眷,尖叫着逃去了后院,一路跑到火光照不到的地方,王妃才问:“你到底有没有把
握?‘
宋世子突然离开宴席,还能找到人?
因为郡主一搅和,扯出了朴大公子那样一桩辛秘,王妃心头对朴大夫人有气,朴大夫人实则也有些不满。
如此重要的宴席,郡主却突然闯了进来,让她儿子当众颜面扫地,还险些搅了今夜的计划,
从见郡主第一面,朴大夫人便看出了郡主任性妄为,目无长辈,今夜这番所为更是缺乏教养,心底暗讽王爷王妃未免太疏于
管教.
然而大局为重,两人都将心头的那点隔阂压了下来,朴大夫人回道:“王妃放心,万无一失。”
今夜‘胡人’从距离内城最近的港口上岸,一路掠杀,朴家位于内城的第一座大宅,自然成为了‘胡人’的第一个目标。
''''胡人’分成三队,分别围堵朴家,今夜里面的人插翅难分,
待‘胡人’杀了宋世子之后,知州府和王爷的兵马便也赶到了,从府外追击‘胡人’,
‘胡人’借朴家身后的护城河逃走
扬州城突然遭受外族入侵,朴家牺牲一部分仆从,宋世子运气不好,不幸丧生,
王爷和王妃可以作证。
陛下和侯府即便要报仇,也该去找‘胡人’,他朴家顶多赔一份礼,舍一些银子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胡人’从大门破门而入,见人便杀,王爷为了救世子,胳膊上挨了一刀,反被宋世子护在身后,令其随从先送王爷入后院
回避
朴家的仆人也是一些绣花拳头,
宋世子一人难敌四手,何况还有三位武功高强的‘胡人’,连暗卫都召唤出来了,最后还是被‘胡人’的一枚暗器击中
报信的人来说,他亲眼看到宋世子倒在地上,被暗卫救起来后,便藏匿于府邸之中。
暗器上抹了毒,就算当场不死,今夜也会死
朴大夫人松了一口气
知州府的兵马已到,三面封锁朴家所有的出口,大夫人趁机派人去屋子里一间一间地搜。
官府的兵马来了后,‘胡人’见好就收,匆匆撤离,由原本计划好的路线撤退
意外便出现在了最后一步
‘胡人’跳下朴家背后那条护城河的瞬间,便落入了水底的一张大网之中,瓮中捉鳖,一个都没跑掉,后面的人见情况不
对,想调头,又被官府前来支援的铁骑撞上。
一场厮杀,朴家的府邸被染红了大半
待消息传进朴大夫人耳中时,朴大夫人正亲自带人,在院子里寻找受了伤的宋世子
亲信附耳禀报:
“护城河有埋伏,
“什么?”朴大夫人手中的灯盏没抓稳,落在了脚边,燃出一团火焰,心口却一股透心凉,四肢都变得冰凉。
怎么可能?她做的如此隐秘,怎会失败?
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但凡是计划,便有失败的可能,她不像三夫人那般做事不留后路,到了此时朴大夫人尚且还能稳住心神,因她备了后手。
那些‘胡人’审不出来什么。
全是些割了舌头的哑巴
这头刚稳住心神,便见他寻了半天,已‘中’暗器的宋世子从她面前的房内走了出来,步伐稳健,哪里有半点伤?
突如其来的失败,加之恐慌,大夫人气血倒流,没撑住,人晕了过去。
在她晕过去的时间内,‘胡人’被官府的兵马彻底镇压,所有活口被绑起来,押送回了知州府。
‘胡人‘
宋允执先后去后院慰问了受了惊吓的王爷和王妃,
确认二人无碍之后,才令王兆去把刚醒来的大夫人叫过来
朴大夫人又回到了适才的宴席上
宴席上的人,已全换成了知州府的铁骑
大夫人似乎被‘胡人’吓得不轻,面色惨白,勉强撑起精神起身跪地请罪,“苍天保佑,世子无碍便好,民妇有罪,竟让王
爷王妃,世子在我朴家遭遇了
‘胡人’截杀,民妇没能护好世子,罪该万死..
她连磕了两个响头。
宋允执立在她面前,面色平淡,正欲问话,平复不久的府邸,再一次传来了隐约的厮杀声
一名婢女惊慌地闯了进来,“夫人,胡人来了!‘
大夫人一怔。
哪里还有胡人
今夜压根儿就没有胡人
很明显,后来的这一批胡人,并非是朴大夫人的人,不同先前进来的那些胡人讲规矩,只攻击前院,这回来的胡人从西侧的
贫民住所而来,直攻朴家的后院。
府上的了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好不容易等到知州府的兵马来,缓了一口气,以为安全了,便没再做防范,突然又遭了胡人的
袭击,毫无还手之力。
后院的每一个院子,每一间屋子,都没能幸免,包括王爷王妃和郡主所住的宅子,统统被光顾了。
别说朴家人,王兆也没料到还会有第二波,疑惑地看向宋允执:“世子...
宋允执眸色一变,提步冲去后院
大夫人迟迟未反应过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便见身边的亲信突然扑进来,惊慌地保住了她的腿,急声禀报道:“夫
人,夫人...找到二公子了!
大夫人一愣。
老二?
他同来了?人在哪儿,今夜朴家正好需要人手
婢女却哭着与她道:“二公子被鸣凤郡主关在了屋里...“
大夫人眼皮子猛跳,预感到了不好,便听那婢女颤抖地道:“奴婢不知道二公子是何时落入她手里的,舌头被她拔了,已不
能人言。
大夫人双腿一软,耳朵内便窜出了一串嗡鸣,
婢女继续道:“这郡主也太歹毒了,奴婢险些没认出来,二公子被那些胡人扔出来时,一双手脚已被镜铐磨到见了骨,人
人被折磨得不成样了啊
若非胡人这番乱闯,每间屋子都被扫荡了一番,朴家的人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一直在找的二公子竟然就在自己家里。
不知道被鸣凤郡主折磨了多久,
大夫人想过二公子要么藏起来了,要么已落入了宋允执手里,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是鸣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