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玲小麦又给方白讲述了挺多事情。
其中也包括为什么她会做一个散财童子。
实际上,玲小麦不缺钱,甚至于十分有钱。
为了对抗病魔,也为了帮助同样对抗病魔的鼠鼠们,她有好多个病友群。
在暗中,玲小麦偷偷组织着一切,让这些患病的鼠鼠卖命,而她装成老板买命,从而帮助这些鼠鼠。
“小羊,我有一个点不理解。”方白询问道,“既然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为什么不直接出钱帮助对吧大哥?”玲小麦微笑说道,“我有捐赠专门的救济基金哦,但给钱只能治标,却不能给予他们真正需要的.......”
经过玲小麦这么一解释,方白便明白了过来。
买命卖命并不是为了直接给予经济上的帮助,而是为了让这些患者有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赚到医药费。
基金能帮一部分人,但又能帮多少人,又有多少能落到实处呢?
而通过三角洲,可以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用的,自己并不是累赘,自己也可以给自己找到一条活路。
对于他们来说,三角洲的世界不单单是一个盈利的游戏,也是精神的寄托,抱团取暖的地方。
一款黑暗丛林法则的游戏,也可以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供他们取暖活下去。
“解释的通了,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方白大彻大悟。
难怪玲小麦会对每个鼠鼠都那么好,难怪玲小麦有那么高的爆率,也难怪玲小麦会充值那多钱买哈夫币。
在每一个好鼠鼠的身上,玲小麦都看到了那个笨拙的自己,以及自己活下去与病魔抗争的动力。
她的爆率,也不单单因为她是唐王大人,而是她充值百万购置哈夫币,并将哈夫币换成大红送给每个怀有善意的鼠鼠,每个想活下去的同伴,每个与病魔抗争的鼠鼠。
按照这游戏的机制,玲小麦属于极度亏损的状态,因此爆率自然不是常人能够企及的。
她的亏损早就超过了百亿哈夫币。
可以说,以她的亏损来看,她就算是保险箱里摸出几十颗非洲之心,也是十分合理的。
“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愚蠢呐?”玲小麦说道,“明明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却还是对这世间美好抱有幻想,愿意相信陌生人释放的善意,哪怕被背刺了,却也依旧愿意相信。”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方白开口说道,“游戏而已,哪怕是被背刺了,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哈夫币,但在现实当中不要这么傻就行。”
“放心吧大哥~我在现实里机智得一批呢~”玲小麦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方白应了声,随后说道,“走吧,趁现在时间还很充足,我们直接进行政楼吃饭,然后再从行政楼拉闸撤离~”
“去行政楼吗?”玲小麦看了眼地图,随后难为情的说道,“可是大哥,这里过去好远呢,要不我们去水泥厂吃,然后走常规撤离吧?”
“远?”方白笑了笑,明白了过来,“不远,大哥带你走捷径。”
说着,方白直接将地下通道的大门给收进了安全箱里面。
尽管方白有这张房卡,但刷一次房卡要两万哈夫币呢,自己有安全箱这玩意,有啥必要刷卡的?
“咦?这里是......”玲小麦看着多出的地下通道区域,顿时是又纳闷又惊喜道,“这里是隐藏地图吗?好神奇啊,零号大坝居然还有这种隐藏地图!”
看着玲小麦惊讶的模样,方白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没走过地下通道的。
想来也是,对于许多萌新玩家来说,别说是地下通道这个过点卡了,怕是连地下通道外面的通道都很少注意过。
毕竟这玩意在山洞里面,正常搜索的时候,倒是比较难发现这里会还有路可走。
“走吧,这边去行政楼能快一半的时间呢。”说着,方白带着玲小麦进了地下通道内。
进入地下通道内后,玲小麦看到容器就吃,连工具柜也不放过。
这可直接给一旁的盾兵给看呆了。
不是,你俩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刷卡了吗就吃?不知道这里是我罩着的吗?
阿萨拉盾兵拿起野牛对准玲小麦,当他要开火之时,却被方白直接收进了安全箱当中。
“拿来吧您嘞~”
“话说,盾兵也是红色的,那我这算不算是又捡了一个野生的盾兵?”
盾兵:你特么才是野生的,你全家都是野生的,我特么说不要了吗?我特么说不要了吗!
搜刮完地下通道后,两人直接滑索进入行政楼负一楼。
“哎哎哎?这里,这里......”翻入行政楼地下室一楼, 玲小麦惊讶说道,“大哥,这里居然是行政楼负一楼哎!”
看到玲小麦惊讶的模样,方白笑了笑,想起了当初自己还是萌新时候的时刻。
那时候,自己手握赛伊德黑卡,无意间刷开了地下通道。
原以为,是可以得吃的钥匙房,结果直冲行政楼送了人头。
“咱们搜快一些,小羊你往东楼去搜,我往西楼去搜。”
“好的大哥~”
玲小麦应了声,便往东楼而去。
方白则是吃了一口负一楼的电脑。
“咦?金图纸一个宝贝~”
这一把的玩家基本都是卖命买命的,因此偌大的行政楼都没有被吃过的痕迹。
吃完电脑,方白刀了一手喷火兵,然后直奔负一楼的服务器。
在将负一楼包含呕吐袋快递箱的容器吃完之后,方白便打算上一楼。
“可惜拐角木箱子上面没有刷碳纤维板,不过倒是刷了两个油漆刷,可以先拿着......”
哒哒哒......方白踩着楼梯往上走。
夜坝的光线并不算好,楼梯间内有些昏暗,一楼拐角的烛火更是显得有些渗人。
西楼十分的安静,连ai的脚步声都未听到。
“奇怪......”方白突然停住脚步。
在阴暗中,他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为什么感觉这么渗人......这不是搜打撤游戏吗,为什么有种恐怖游戏的感觉?”方白掏出腾龙突击步枪,歪头peek。
拐角红烛摇曳,非洲木雕们静静的在那里,像是在盯着方白。
随着方白缓缓拉动枪线,一尊座钟静静的伫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