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邀功的老赛一看,天塌了。
感情糖王大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打了盒子啊?
呜呜呜.......
一旁,方白则在旁计算着盒子。
“总裁一队,浮力一队,现在黑室又一队。”方白说道,“我们在二员打掉了一队,加上我们这队,现在一共五队。”
方白说着,又打开地图看了眼。
“丢包撤已经开放了,但并没有人走丢包。”方白分析道,“也就是说,这张地图里现在除去我们以外,还有一支队伍在。”
“兄弟,你这是怎么分析出来的?”马彼得说道,“指不定,那支队伍早就被解决了呢?”
“肯定没有。”方白说道,“而且我敢肯定,最后的那一支队伍,肯定是宿舍的队伍!”
见着方白笃定的模样,马彼得纳闷道,“兄弟,为什么是宿舍的队伍?”
“这还用说吗?东吊没有开卡,说明灌装区没有刷新队伍,否则他们就跟牢区一起蹭卡过二员了。”
“发射区在我们开局的时候,就已经刷新老太了,也就是说发射区也是肯定没有刷新队伍的。”
“那么,六支队伍就只会在,宿舍,西大,中控,牢区,二员的刷新点位刷新。”
“在西大开卡上总裁的情况下,第二队从浮力上总裁的队伍基本就是中控西边刷新点的队伍,毕竟宿舍想打西大的话,开局就直接尾随进总裁交火了,只有中控的队伍由于距离的问题,才比西大的队伍慢上一些。”
“而这从黑室上来的队伍,要么是从中控另一个刷新点来的队伍,要么就是牢大刷新点来的队伍。”
“如此一来,也就只剩下宿舍的队伍了。”
听完方白的分析,马彼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解道,“但是兄弟,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啊,你是怎么确定宿舍那队没有被中控或者西大的解决呢?”
“因为时间来不及,如果他们真打了一架的话,那么就没有那么快抵达总裁室。”方白说道,“另外一点就是,他们的头甲耐久的最高上限都没有掉,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打架。”
听完方白的分析后,马彼得顿时惊了,“不是兄弟,你的思维和意识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越来越有职业选手的样子了啊。”
“瞧你这话说的。”方白说道,“毕竟打了这么久的职业,总不能一点成长都没有?那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吗?”
说着,方白看向赛伊德和格赫罗斯说道,“都别消极怠工了啊,宿舍还有一队,你们分两队从西大和中控包围过去,把那一队解决了,就可以撤离了。”
听着方白的指令,赛伊德和格赫罗斯又恢复了先前那副人机模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往浮力的方向而去。
“喂喂喂~你们别这么消极啊~”方白说道,“你们以为这是为了我作战吗?你们这可是为了糖王大人,你们不把宿舍那队解决了,糖王大人怎么放心搜物资?你们不把宿舍那队灭了,糖王大人怎么吃包?”
“是的哦~”玲小麦说道,“麻烦你们啦~加油呀老赛和典狱长~”
听到‘糖王大人’几字,赛伊德和格赫罗斯明显卡顿了一瞬,紧接着又不再那么像是人机,翻滚着往浮力室而去。
“追到天涯海角!”
“我看到你了小耗子!”
赛伊德翻滚而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就连平时慢慢悠悠的典狱长格赫罗斯,此刻也一路小跑,往宿舍的方向而去。
“666,兄弟,你召唤的小弟真就演都不演了。”马彼得幸灾乐祸的说了声。
“好了,赶紧趁现在有时间,把核心区的地皮都刮上一遍吧~”方白说着,又从安全箱里掏出一名赛伊德和一名格赫罗斯,用来保护玲小麦的安全。
在做完这些后,方白才跟马彼得兵分两路,前往搜索核心区。
另一头。
三号宿舍里屋。
三名银翼正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
“队长,我们这样真的能得吃吗?”一名银翼小声的问了句。
“嘘,别废话。”另一名银翼同样小声说道,“咱们只管等核心区的打架,等他们打完架后,我们就找机会阴一波,直接打最后一队。”
“可是队长,万一打不过咋办?”
“所以这不是在等他们拉闸吗?”那名银翼说道,“只要他们拉闸撤离,我们就一起溜鸟炸他们,炸死稳赚,炸残不亏,到时候我们再一拥而上,还怕拿不下最后一队吗?”
那银翼顿了顿,继续说道,“退一万步来说,他们就算是跟闸撤了,但我们没带头甲,就带了一把枪和金胸挂,子弹还塞安全箱了,到时候吃他们剩下的六套,武器,和其他装备,我们也能肥肥从丢包撤走,万一还来得及做飞升的话,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千万撤离了?”
听着队长的话,另外两名银翼也在畅想着那样的画面。
等拉闸声响起,他们就去遛鸟,看到人就炸,修甲炸一下,打药炸一下,撤离炸一下,不撤离炸一下,救人炸一下,不救人也炸一下........
若是炸赢了,那他们肥肥得吃,要是没炸赢,那就吃剩饭丢包撤。
如果猛攻队被炸上头了,直接来找他们的话,那就更好了,他们的维克托和一级弹已经准备好了。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被打死了,那一把卡战备的粑粑枪和金胸挂,给了就给了。
“等等.....有脚步!”
“难道是猛攻队吗?不对啊,这个点猛攻队怎么可能还来宿舍?”
“听起来有些像是人机的脚步。”
“不管了,先放鸟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架银翼无人机飞了出去,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队格赫罗斯正在从中控的位置小跑过来。
银翼:???
银翼:我说打最后一队,但也没有人说最后一队是格赫罗斯啊!
银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写满了困惑。
“难道是昨天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