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清楚这场比赛的规则。
每场对局里,击杀干员都有哈夫币奖励,带出物资也可以用于下局起装备。
如果他们无法阻止麦芽小队撤离的话,麦芽小队或许能直接带着几千万的物资用于下把的战备。
到时候,他们只能拿保底哈夫币起半改枪打三级弹,但麦芽小队却能起满改枪打四级弹。
这种装备的压制,又会进一步的导致滚雪球。
所以,哪怕是爆了,也绝不能养出一个无法对付的对手来。
“好。”蜂医一咬牙,说道,“你把我的枪带上,子弹也塞安全箱里去,如果我没有办法离开变电站的话,你就带着我的枪走丢包。”
“嗯,我知道。”无名点了点头说道,“从坝顶到丢包撤,最多一分半的时间就够了,我会蹲到最后两分钟再撤离的,就不信他们能忍住一直不下去舔包。”
“好,我去了。”蜂医一咬牙,带着几分决绝。
下一刻,他从车库门口丢了一颗烟雾弹,在烟雾弹掩护下,跑到了围墙处,顺着围墙的位置往拉闸房而去。
枪声响起,大量子弹朝着烟雾里面倾泻。
无名则上了电站二楼,他破窗落地,从野外军营往游客中心方向而去,打算从这里绕到坝顶。
目前来看,想要不被坝顶上的人发现的话,只有他才能上坝顶了。
“大招得留着,上坝顶的时候开大,他们就听不到脚步声,而且距离够远,也不会惊扰到那些家伙.......”
坝顶上。
方白和余晓晓连抽了好几枪,虽然有几枪命中了烟雾里的蜂医,但由于距离太远,子弹伤害出现了衰减,蜂医并未倒下。
一条长烟飞出,朝着拉闸房而去,同时蜂医直接趴在了地上,一点一点的朝着拉闸房爬去。
“队长,他封烟了,而且围墙挡着了,根本找不到他在哪里。”余晓晓无奈的说了声。
“上行政楼阳台!”方白说了声,踩着一个木箱子就爬上了头顶的行政楼,并从东楼后门进入了行政楼内。
余晓晓和唐琪见状,也是快速的进入了行政楼里。
三人来到东楼阳台上,方白顺手将东楼的火箭兵给塞进了安全箱里面。
“这里,视野就开阔很多了。”
行政楼是立在坝顶铁皮栈道上方的,阳台高度更高,且向外延伸,视野自然是更加开阔。
基本上,整个大坝都在三人的视线当中了。
缺点在于,这里太开阔了,如果被击倒的话,救援会有比较大的风险。
不过现在看来,这场对局的其它队伍并没有起双枪,也就没有能对麦芽小队造成威胁的存在。
“不过,还是有点遮挡视野。”方白想了想,把滑索平台掏了出来,放在了阳台上。
滑索上方的平台正好能够到行政楼顶楼,通过滑索能直接上顶楼架住全图。
而这一操作,直接惊住了场内外。
“我的天呐!麦芽小队的车神选手直接掏出了滑索,他们是打算爬上零号大坝的坝体上方吗!”
“三角洲什么时候成了一款建筑类游戏了!”
“车神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他想把大坝的堤口给拆了,放水淹了整个大坝吗!”
外界惊讶于方白的创造能力,而方白却对自己的作品有些不太满意。
“可惜了,还是不够高。”方白思索说道,“如果能再往行政楼顶上再搭一个建筑的话,视野就能更加开阔了,都能直接抽到撤离点的人了。”
“队长,这视野也够用了。”唐奇说道,“再说了,这里隔着撤离点太远了,怕是用AWM都抽不死人。”
“也对,不能太苛刻了。”方白点了点头说道,“你俩留在这里架住那名蜂医,别让他吃空投,我去楼里把能带走的物资都带走。”
“好的队长。”余晓晓应了声,便通过滑索上了上方平台。
一旁,方白则进入了行政楼,开始干饭。
“阿萨拉盾兵?拿了拿了。”
“阿萨拉机枪兵?拿了拿了。”
“拿喷子的阿萨拉小兵?拿了拿了......”
方白也不挑,这些阿萨拉小兵的强度虽然不算很高,但在关键时候也能起一些作用。
再不济,一堆的阿萨拉小兵同时前压的话,也能消耗其它队伍的子弹和道具。
很快,零号大坝的拉闸声响起。
方白则刷卡进入了东楼经理室。
在比赛对局中,并没有繁琐的房卡,有的只有一张可以刷开所有钥匙房的,价值一哈夫币的比赛通用房卡。
“嘿嘿,东楼经理室,香香软软的大保险.......”
方白带着笑脸进入东楼经理室。
一分钟后,方白板着一张脸走出了东楼经理室。
“我尼玛,老赛还真是清官啊.......”
“.......”
“好的,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可以看到,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无名选手抵达了坝顶小房间,他带着听力头,还给自己扎了一根听力针,正在仔细听着坝顶栈道的声音!”
“另一头,无名选手的队友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麦芽小队在爬到高处后,已经死死的架住变电站拉闸房,只要蜂医敢露头,迎接他的将会是如狂风暴雨般的子弹!”
“最后,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管道一号位的队伍!”
“此刻!他们还在西区公路撤离点趴着!已经整整八分钟了!他们还在趴着!”
“看上去,他们是打算把‘搜一座城,不如等一个人’的宗旨贯彻下去了!”
“果然,零号大坝还是神人多啊!”
很快,本场对局第二个空投进场。
这一次,这个空投落在了管道军营的位置。
这个空投离蹲撤离点的队伍很近,但他们却不敢去抢。
因为他们很清楚,军营也在麦芽小队的攻击范围内,即便是有伤害衰减,但没人敢赌。
同样的,方白几人也没有贸然从坝顶下去。
在没有确定清图以前,贸然下坝顶,就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