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广场花园。
总决赛第二场前两小时。
更衣室里，艾弗森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马布里走过来，没有打扰他。
他知道艾弗森在想什么。
2001年总决赛第一场，艾弗森48分，战胜湖人。
然后第二场，他被科比防得29投8中，输了。
第三场，35投12中，又输了。
第四场，30投10中，再输。
第五场，32投14中，赛季结束。
那轮系列赛，科比场均24.6分，艾弗森场均35.8分。
但赢的是科比。
因为科比有奥尼尔。
艾弗森睁开眼。
马布里看着他。
“准备好了？”
艾弗森点头。
马布里笑了。
“今天，我有预感，会是场大战。”
艾弗森也笑了。
“那就战。”
周一鸣推门进来。
所有人看向他。
周一鸣沉默了一秒。
“今天，我想赢。”
更衣室里安静了。
马布里皱眉：“您想赢？”
周一鸣点头。
“我知道规律。我想赢，可能会输。”
他顿了顿。
“但我还是想赢。这是总决赛，这是麦迪逊，这是2008年。”
他看着艾弗森。
“这是你的第二次机会。”
艾弗森站起来。
“周总，您想赢，我们就让您赢。”
五个人伸出手。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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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麦迪逊广场花园。
两万零三百个座位，坐满了。
不止是坐满了，过道上都站着人。
这是纽约26年来第一次总决赛。
上一次，1982年，他们还穿着短裤。
今天，他们穿着橙色和蓝色，手里挥舞着毛巾，喉咙已经喊哑了。
湖人入场。
科比走在最前面，眼神像刀。
上一场输了，这一场，他不会输。
尼克斯入场。
艾弗森走在最后，表情平静。
但他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
跳球。
加索尔把球拨给马布里。
马布里运球过半场，面对费舍尔。
他没有叫战术。
他直接传给艾弗森。
艾弗森接球，面对科比。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艾弗森启动了。
向左变向，向右变向，急停，干拔——
科比封到脸上。
球进。
2比0。
艾弗森看着科比。
科比看着他。
科比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向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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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科比的回应
湖人进攻。
科比接球，面对阿里扎。
他没有叫挡拆。
他直接干拔——
刷。
2比2。
下一回合，科比抢断马布里，快攻暴扣。4比2。
再下一回合，科比三分线外两步，顶着艾弗森的防守，再进。7比2。
第一节打了四分钟，比分15比8，科比一个人拿了10分。
尼克斯叫暂停。
暂停回来，艾弗森接管。
他连过两人，上篮得手。15比10。
他抢断科比，快攻三分。15比13。
他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15比15。
第一节结束，30比28，尼克斯落后2分。
科比单节18分，艾弗森单节16分。
麦迪逊广场花园，两万人疯了。
这他妈是总决赛？
这他妈是单挑！
第二节：帮手的较量
第二节，轮换阵容。
科比在场下休息，艾弗森继续打。
尼克斯抓住机会，小加索尔连中两记三分，兰多夫连抢三个前场板，一波12比4，40比34，尼克斯反超6分。
湖人叫暂停。
暂停回来，科比上场。
他看了一眼艾弗森。
艾弗森也在看他。
科比接球，面对阿里扎和艾弗森的包夹，后仰跳投——进。40比36。
下一回合，科比突破分球给奥多姆，奥多姆暴扣。40比38。
再下一回合，科比抢断马布里，长传给费舍尔，费舍尔三分。40比41，湖人反超。
半场结束，58比56，湖人领先2分。
科比半场32分，艾弗森半场28分。
更衣室里，周一鸣站着。
马布里喘着气。
“科比疯了。”
艾弗森擦着汗。
“他每场都疯。”
加索尔皱眉。
“我们得包夹他。”
艾弗森摇头。
“不用。”
所有人看向他。
艾弗森站起来。
“他是96一代，我也是96一代。他想单挑，我就陪他单挑。”
他看着队友们。
“但你们，把其他人防死。”
马布里笑了。
“行。奥多姆交给我。”
加索尔点头。
“姆本加交给我。”
兰多夫握拳。
“图里亚夫交给我。”
小加索尔举手。
“我随时准备三分。”
五个人伸出手。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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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对轰升级
第三节，科比和艾弗森进入另一个维度。
科比面对阿里扎，干拔三分——进。面对包夹，后仰跳投——进。面对艾弗森，突破拉杆——进。
单节18分。
艾弗森面对科比，变向突破——进。面对费舍尔，急停跳投——进。面对奥多姆，小打大——进。
单节16分。
三节结束，88比86，湖人领先2分。
科比50分，艾弗森44分。
第四节，决战时刻。
最后五分钟，比分108比106，尼克斯落后2分。
尼克斯球权。
艾弗森持球，面对科比。
计时器在走。
10秒、9秒、8秒——
艾弗森启动了。
他向左变向，科比跟上。他向右变向，科比又跟上。他急停，科比扑上来——
但他没有投。
他传球给底角的马布里。
马布里接球，三分出手——
刷。
109比108，尼克斯反超。
湖人进攻。科比接球，面对阿里扎和艾弗森的包夹，后仰跳投——进。110比109，湖人反超。
最后30秒，尼克斯球权。艾弗森持球压时间，传给加索尔。加索尔内线单打，转身勾手——姆本加犯规。
加索尔上罚球线。
第一罚，进。110比110。
第二罚——弹框而出。
兰多夫抢到前场板，补篮——没进。小加索尔再抢，再补——哨响，犯规。
最后2秒，小加索尔上罚球线。
全场安静。
第一罚，进。111比110。
第二罚——他故意罚丢，让时间走完？
但他没罚丢，他罚进了。112比110。
最后2秒，湖人后场发球。科比接球，在中场直接扔——
刷。
112比112。
科比绝平。
麦迪逊广场花园，两万人同时抱头。
科比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艾弗森看着他。
科比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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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加时
加时赛，双方都累了。
但科比不累。
他连得6分，118比116，湖人领先2分。
艾弗森不累。
他连得4分，120比120，平。
最后10秒，湖人球权。科比持球，压时间，干拔——阿里扎扑上去，球偏出。
第一个加时结束，120比120。
第二个加时
第二个加时，科比开始喘了。
但他还在得分。
他连得5分，125比122。
艾弗森也在喘。
但他也还在得分。
他连得5分，127比125。
最后30秒，湖人球权。科比突破分球给奥多姆，奥多姆上篮——兰多夫帽掉！
马布里抢到球，长传给艾弗森。
艾弗森快攻，科比回防。
一对一。
全场站着看。
艾弗森运球，变向，急停，干拔——
科比封上来。
球进。
129比125。
时间还剩5秒。
湖人发球，科比接球，三分线外两步，顶着阿里扎和艾弗森的包夹，出手——
刷。
129比128。
第二个加时结束？
不，时间走完了吗？
裁判看回放。
全场安静。
回放显示：球出手时，红灯还没亮。
三分有效。
129比128，湖人落后1分？
不对，科比这球进了，应该是129比129。
是的，129比129。
第二个加时结束。
第三个加时
麦迪逊广场花园，两万人已经站了两个半小时。
他们还在站着。
场上，科比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他已经打了52分钟，拿了68分。
艾弗森也弯着腰，汗水滴在地板上。
他打了50分钟，拿了58分。
周一鸣站在包厢里，手心全是汗。
他想赢。
他真的想赢。
但他也知道，科比是真的不想输。
第三个加时开始。
双方都跑不动了。
但科比还在跑。
他接球，干拔——不中。他抢到篮板，再投——还是不中。
他累了。
艾弗森也累了。
他突破，脚步慢了，被科比帽掉。他接球再投，偏了。
但尼克斯还有马布里。
马布里接球，三分出手——进。132比129。
湖人还有奥多姆。
奥多姆内线单打，勾手——进。132比131。
最后1分钟，比分134比133，尼克斯领先1分。
湖人球权。
科比持球，压时间。
20秒、15秒、10秒——
他启动了。
他突破，阿里扎跟上。他急停，艾弗森扑上来。他后仰——
球出手。
所有人都盯着那颗球。
它在空中旋转，旋转——
弹框而出。
兰多夫抢到篮板，死死抱住。
湖人犯规。
最后2秒，兰多夫上罚球线。
第一罚，进。135比133。
第二罚，他罚丢了。
但时间只剩0.5秒。
湖人后场发球，科比接球，在中场直接扔——
没进。
终场哨响。
135比133。
三个加时。
尼克斯赢了。
总决赛2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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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迪逊广场花园炸了。
两万人同时跳起来，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球员们倒在场上，动不了。
科比双手撑膝，低着头，大口喘气。
68分，52分钟，三个加时。
但还是输了。
艾弗森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科比抬头看他。
艾弗森伸出手。
科比握住。
艾弗森开口，声音沙哑。
“2001年，你赢了。2008年，轮到我了。”
科比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还有五场。”
艾弗森也笑了。
“那就再来五个加时。”
科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
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艾弗森看着他的背影。
60分，52分钟，三个加时。
他赢了。
周一鸣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60分，职业生涯新高。”
艾弗森点头。
周一鸣顿了顿。
“2001年的债，还清了？”
艾弗森摇头。
“还清？这才2比0。”
他看着周一鸣。
“还有两场。”
周一鸣笑了。
“那就再赢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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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科比：“68分，三个加时，还是输了，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