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洋平、高宫望、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四个人正慢悠悠地往篮球馆方向走。
“花道那家伙，现在肯定练得跟狗一样。”高宫打了个哈欠。
大楠笑了：“那笨蛋自从赢了陵南，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野间点点头：“可不是嘛，昨天还跟咱们吹他二十二个篮板，说了八百遍。”
洋平笑眯眯地听着。
“不过话说回来，”高宫挠挠头，“花道那家伙现在还真是厉害，连鱼住那个猴老大都被他抢爆了。”
大楠说：“那可不，二十二个篮板，我听着都吓人。对了，你说花道今天会不会和那个二年级的宫城发生冲突。”
高宫说：“不好说啊，两个都是经常失恋的选手，哈哈！”
洋平说：“别磨蹭了，快点走了。”
野间撇撇嘴：“好啦好啦！我感觉樱木和那个宫城肯定的发生点什么。”
四人说说笑笑，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前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
不是普通的摩托车。
是那种改装过的大排量机车，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四人同时回头。
几辆机车正从校门口驶进来，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闪避，有人差点被撞到，吓得脸色发白。
洋平的目光落在那几辆机车上。
骑车的都是社会上的人——皮夹克，染发，满脸横气。
后座上暂时空着几个位置，但看那架势，显然是要接人的。
领头的那辆机车尤其显眼。
骑车的是一个长发男人，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机车队在一个矮胖的学生面前停了下来。
那个学生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长发男人——铁男——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揪住那个学生的衣领。
“喂，小鬼。”
那个学生的脸都白了。
“我、我……”
铁男凑近他，眼神阴冷。
“篮球部，在哪儿？”
那个学生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后座空着的那个机车手——龙，从另一辆车上跳下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砰！”
那个学生惨叫一声，弯下腰去。
龙又揪起他的头发。
“问你话呢，聋了？”
那个学生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远处。
“那、那边……的体育馆……”
铁男松开手。
那个学生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铁男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对其中一个手下说：
“去，把三井叫来。”
那个手下点点头，骑着机车朝教学楼的方向驶去。
铁男靠在车上，继续抽烟。
其他几个社会青年也下了车，或坐或站，在那儿等着。
洋平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高宫凑过来，脸色有些白。
“洋平，那帮人……”
洋平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刚才离开的那辆机车回来了。
后座上多了一个人。
长发，穿着湘北校服，表情阴郁。
三井寿。
机车在铁男面前停下。
三井跳下车，站在铁男面前。
两人对视。
铁男弹了弹烟灰。
“篮球部，就是在这面吧？”
三井点点头。
“对。”
铁男深吸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走吧。帮你出气。”
三井回头看了一眼。
崛田德男和几个三年级的学生从教学楼方向小跑过来，正好赶到。
“三井！”崛田德男喘着气，“我们来了！”
三井点点头。
“走。”
铁男跨上机车，拍了拍后座。
三井坐了上去。
其他几个社会青年也各自载上一个三年级的学生。
机车队重新发动，朝体育馆的方向驶去。
洋平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消失在视野里。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洋平，”高宫小声说，“他们好像是往篮球馆去的……”
大楠脸色发白：“那个长头发的，是不是三井寿？我听喣哥好像说过他，以前是篮球部的，后来成了不良的头目。”
野间咽了口唾沫：“他们那么多人，还有校外的……是去找花道麻烦的吧？”
洋平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
然后他开口。
“走。”
高宫愣住了。
“走？去哪儿？”
洋平说：“跟上去。”
高宫的脸色更白了。
“洋平，他们那么多人……”
洋平看了他一眼。
“花道在篮球馆。”
就五个字。
高宫愣了一下。
然后他咬了咬牙。
“走！”
四个人快步朝篮球馆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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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外的小路。
机车队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前面是步行区，机车开不进去了。
铁男从车上跳下来，把机车靠在路边。
三井也下了车。
其他几辆车陆续停下，社会青年和三年级的学生们纷纷下车。
铁男又点了一根烟。
“走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小路深处走去。
这条路两边是花坛和灌木丛，只有一条窄窄的人行道通往体育馆。
洋平他们刚从另一个方向拐过来，就看见前方他们一群人迎面走来。
洋平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人。
领头的两个长发男人——一个社会人，一个穿校服。
后面跟着七八个社会青年，还有撅天德男和几个三年级的不良。
洋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群人，一看就不是来打篮球的。
尤其是崛田德男那张脸，他认得。
之前带人去楼顶找樱木麻烦的那个。
洋平看了一眼身边的伙伴。
高宫、大楠、野间也都看清了那群人，脸色都变了。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洋平深吸一口气。
他迎着那群人走了上去。
高宫他们跟在后面。
两拨人在小路上相遇了。
铁男走在最前面，看见几个一年级的小鬼挡在路上，压根没当回事。
他继续往前走。
洋平没有让开。
他站在路中间，看着铁男。
铁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矮个子的一年级生。
眼神里写着——找死？
洋平开口了。
“前面只有篮球部。”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这些人，去篮球部干什么？”
铁男看着他。
看了半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不笑还可怕。
但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从洋平身边擦肩而过。
就像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崛田德男从后面跟上来，看见洋平。
“哟，这不是水户洋平吗？”
他凑过来，挡在洋平面前。
“怎么，想拦路？”
洋平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崛田德男，落在三井身上。
“你们是不是要去篮球部找麻烦？”
三井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着洋平。
眼神阴冷。
崛田德男在旁边笑了。
“水户洋平，不关你的事。识相的，赶紧走。”
他一挥手，几个三年级的学生立刻围了上来，把洋平他们和铁男那帮人隔开了。
洋平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三井。
“前面只有篮球部。你们是不是要找篮球部的麻烦？是不是要找樱木花道的麻烦？”
三井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你是一年级的小鬼？”
洋平点点头。
“水户洋平。一年级的。”
三井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水户洋平……没听过。”
他转身，准备继续往前走。
洋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就你这个长毛，看着最令人讨厌。”
三井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
看着洋平。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说什么？”
洋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就你这个长毛，看着最令、人、讨、厌。”
全场安静了一秒。
崛田德男他们都愣住了。
这个一年级的小鬼……疯了？
三井盯着洋平。
盯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吓人。
“德男。”
德男赶紧应声。
“在！”
三井指了指洋平他们。
“解决他们。”
德男的眼睛亮了。
“明白！”
他一挥手，身后六七个三年级的学生立刻朝洋平他们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