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
鱼住纯的眉头皱得死紧。
“三浦台那几个家伙，在给赤木做小动作。”
仙道点点头。
“看见了。裁判没吹。”
鱼住的拳头握紧了。
“这样下去不行。赤木一个人扛不住的。”
仙道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湘北的板凳席。
那个红头发的，已经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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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席上。
樱木花道已经快疯了。
他眼睁睁看着赤木一次次被包夹，一次次被侵犯，裁判却什么都不吹。
“那些混蛋！”
他跳起来。
“他们在欺负大猩猩！”
杨喣一把拽住他。
“冷静点！你现在冲上去有什么用？”
樱木挣扎着。
“可是他们——”
“坐下！”
杨喣的声音很硬。
樱木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杨喣。
杨喣的眼神也很愤怒。
但他坐着。
樱木咬着牙，坐回椅子上。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场内。
盯着那些对赤木做小动作的三浦台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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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继续上升。
三浦台的进攻越来越顺。
25比9。
28比11。
30比13。
分差始终在15分以上。
赤木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动作开始变形。
投篮偏出。
篮板被抢。
犯规。
但他还在坚持。
因为他是队长。
因为他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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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还剩8分钟。
比分是32比15。
三浦台领先17分。
村雨健吾看着赤木，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赤木，你们湘北完了。”
赤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记分牌。
17分。
还剩8分钟。
他看了一眼板凳席。
那个红头发的，正死死盯着场内。
那个黑头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个冷淡的，依然闭着眼睛。
那个短头发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赤木深吸一口气。
再坚持一下。
他们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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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
相田彦一拿着望远镜，往湘北的板凳席看去。
然后他的声音都变了。
“快看！湘北的板凳席！”
鱼住和仙道都看向他。
彦一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那几个人……斗志已经燃烧起来了！冲破体育馆了！”
仙道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他们几个，什么时候上呢？”
他看向场内。
又看向板凳席。
“湘北到底在干什么？”
鱼住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还在场上坚持的赤木。
那个和他缠斗了两年的大猩猩。
“赤木，你要加油啊！”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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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席上。
樱木花道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到安西教练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凑到安西教练眼前。
“老爹！老爹！你再不让我们上场，湘北就输了！”
安西教练看着他。
樱木的眼睛里全是火焰。
“我们不会说第一场就输了吧？你会为您的这个决定后悔的！”
安西教练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樱木。
看着那双燃烧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樱木君，你很着急？”
樱木用力点头。
“废话！本天才当然着急！”
安西教练点点头。
“好。”
樱木愣住了。
“好？什么好？”
安西教练看向场内。
“再等三分钟。”
樱木的眼睛亮了。
“三分钟？！好！本天才等！”
他坐回椅子上，但屁股上像长了钉子，根本坐不住。
“三分钟……三分钟……怎么这么长……”
宫城在旁边笑了。
“你安静点。”
樱木瞪了他一眼。
“本天才安静不了！”
三井靠在椅子上，看着场内。
他的拳头握紧了。
流川枫依然闭着眼睛。
但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杨煦坐在最边上。
他的目光扫过场上的每一个人。
赤木，还在拼命。
木暮，还在跑位。
角田，潮崎，安田，虽然紧张，但还在坚持。
杨煦的嘴角微微上扬。
快了。
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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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
赤木又一次被侵犯。
这次是抢篮板时，对方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往下拉。
赤木摔在地上。
裁判的哨声终于响了。
犯规。
赤木站起来，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
他看向记分牌。
34比17。
17分的分差。
他看了一眼板凳席。
安西教练正看着他。
赤木深吸一口气。
他站上罚球线。
第一罚。
“唰！”
34比18。
第二罚。
“唰！”
34比19。
分差缩小到15分。
赤木握紧拳头。
他转身，跑回自己的半场。
还有时间。
还有机会。
他们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