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防守人的脸色，比山田还难看。
拿着相机的小弟手都在抖。
“这、这传球……这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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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球。
山田咬着牙，冲着自己的两个小弟喊。
“包夹！包夹那个15号！别让他传球！”
两个人一起扑向杨煦。
杨煦被逼停了。
但他没有慌。
他看了一眼内线。
樱木花道正在篮下，冲他挥手。
杨煦把球往篮筐的方向一抛。
不是传球。
是往篮板上扔的。
山田愣住了。
“这什么——”
话没说完。
樱木已经跳了起来。
他在空中接住球，直接砸进篮筐！
打板空接！
3比0！
全场疯了！
“打板空接？！这什么配合！”
“那两个人心意相通吗？！”
“太帅了！太帅了！”
樱木落地，双手叉腰。
“哈哈哈哈！本天才和旭哥的配合，天下第一！”
山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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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球。
山田已经急了。
“三个人一起上！防死那个15号！”
三个人同时扑向杨煦。
三个人包夹！
杨煦被团团围住。
但他没有慌。
他把球从人缝中传了出去。
不看人。
不回头。
球精准地飞到流川枫手里。
流川枫接球。
空位。
三分出手。
“唰！”
4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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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球。
山田已经快崩溃了。
他看着对面这三个人。
一个传球神出鬼没。
一个扣篮像喝水一样简单。
一个三分像训练一样准。
他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球了……拼了！”
三个人再次一起扑向杨煦。
杨煦看着他们。
然后他笑了。
他运球，往右侧突破。
三个人都跟了过去。
就在他们移动的瞬间——
杨煦把球从背后传了出去。
流川枫和樱木都在跑位。
但球谁也没传。
球传给了……空气？
山田愣住了。
“传丢了？！”
下一秒。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人群中冲出。
樱木花道！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篮下。
球在地上弹了一下。
正好弹到他手里。
樱木接球。
起跳。
扣篮！
“哐——！”
5比0！
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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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轰——！！！”
人群炸开了！
“五比零！湘北太强了！”
“那个15号最后那个传球，是故意的吧？！”
“肯定是故意的！他算好了樱木会跑到那个位置！”
“这什么默契！这什么配合！”
山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仰着头，看着那三个人。
一个黑头发的，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红头发的，正在仰天大笑。
一个冷着脸的，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山田的嘴张了张。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拿着相机的小弟走过来。
“老大……照片都拍好了……要洗出来吗？”
山田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苦笑了一下。
“洗。为什么不洗？输给这种人，不丢人。”
他站起来，走到杨煦面前。
“喂。”
杨煦看着他。
山田伸出手。
“我叫山田。服了。真的服了。”
杨煦握住他的手。
“你也不弱。”
山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行。这句话，我记住了。”
他看向樱木。
“红毛，下次再打。”
樱木咧嘴笑了。
“好！本天才随时奉陪！”
山田又看向流川枫。
流川枫依然闭着眼睛。
但微微点了点头。
山田笑了。
他转身，冲着人群喊。
“散了散了！今天输了，改天再来！”
人群渐渐散去。
山田走到那个小弟身边，拿过相机。
他看着取景框里定格的画面。
第一个进球，樱木在空中接球的瞬间。
第二个进球，流川枫三分出手的那一刻。
第三个进球，樱木打板空接的英姿。
第四个进球，流川枫的干拔跳投。
第五个进球，樱木最后的扣篮。
还有那些传球的瞬间——杨煦的背影，球在空中划过的弧线。
山田笑了。
“洗出来，放大，挂墙上。”
小弟愣住了。
“啊？挂墙上？”
山田点点头。
“对。挂墙上。提醒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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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的尽头。
三个人慢慢走着。
樱木一路蹦蹦跳跳，嘴里还在念叨刚才那几个扣篮。
“哈哈哈哈！本天才太厉害了！五个球，本天才扣了三个！”
流川枫走在旁边，手里拎着面包。
没说话。
但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杨煦走在最后。
阳光洒在他身上。
他想起刚才那几个传球。
背后传球。
不看人传球。
打板传球。
还有最后那个，算准了樱木跑位的“失误传球”。
每一个，都恰到好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喣哥！”
樱木回头喊他。
“下次咱们还来打野球吧！”
杨煦笑了。
“好啊。”
流川枫没有说话。
但他放慢了脚步，等他们跟上。
三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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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商业街的一家照相馆门口。
山田站在门外，看着橱窗里新挂上的照片。
五张照片。
五个进球。
每一张，都是一个瞬间。
有樱木在空中接球的英姿。
有流川枫三分出手的剪影。
有杨煦传球的背影。
还有最后一张——三个人站在一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山田的嘴角微微上扬。
“湘北三巨头……”
他喃喃自语。
“下次，我要赢。”
虽然他知道，这个“下次”，可能永远不会来。
但那又怎样？
梦想嘛，总要有的。
他转身，走进照相馆。
“老板！这照片洗得不错！再给我洗一套！”
橱窗里，那五张照片静静地挂着。
阳光照在上面。
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