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谁。
裁判走过来。“你们两个！”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转身跑开。
流川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跑向前场。
“两个大白痴。”他小声说。
湘北球权。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流川枫。
流川枫接球，面对津久武的小前锋。
他运球，变向，急停。
小前锋被晃开。
流川枫起跳，中投出手。
“唰！”
67比27。
流川枫落地，没有看任何人。
转身就跑。
樱木在旁边喊。“臭狐狸！你又不传球！”
流川枫没理他。
津久武球权。
伍代运球过半场。
他的腿已经快抬不起来了。
他把球传给南乡。
南乡接球，面对樱木。
他没有力气挤了。
他转身，勾手。
弹框而出。
樱木抢下篮板。
南乡没有回防。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盯着那个红头发。
樱木把球传给宫城。
宫城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流川枫。
流川枫接球，中投出手。
“唰！”
69比27。
南乡的膝盖弯了一下。
他撑住，没有倒下。
伍代走过来。“南乡……”
南乡抬起头。“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
伍代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
是心里的。
湘北的每一次进攻，都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割在他们心上。
伍代深吸一口气。“走吧。”
南乡点点头。
两人走回自己的半场。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一场消耗战。
湘北的进攻依然流畅。
赤木在内线翻江倒海。
流川枫的中投稳如机器。
宫城的突破快如闪电。
木暮的三分偶尔也会命中。
樱木的篮板，还是那么稳。
津久武的队员们，还在跑。
但他们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伍代还在传球。
但每一次传球，都比上一次更慢。
南乡还在抢篮板。
但每一次起跳，都比上一次更低。
比分越拉越大。
71比27。
74比29。
79比31。
83比33。
89比35。
贵宾看台上。
牧绅一站起来。“走吧。”
清田信长愣住了。“不看了？”
牧绅一没有回头。“不用看了。”
神宗一郎跟在后面。“湘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陵南的看台上。
鱼住纯沉默着。
仙道靠在椅背上。“赤木那家伙，打中锋还是稳。”
鱼住点点头。“嗯。”
池上亮二说。“那个红头发的篮板，太稳了。”
仙道笑了。“有意思。”
翔阳的看台上。
藤真健司站起来。“湘北的下一个对手，是我们。”
花形透推了推眼镜。“你有把握吗？”
藤真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他转身，走向通道。“但我会全力以赴。”
比赛还剩五分钟。
比分是96比42。
安西教练换下了所有主力。
樱木下场的时候，看了一眼南乡。
南乡站在场上，大口喘气。
他的球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樱木走过去。
“喂，小黄毛。”
南乡抬起头。
樱木看着他。“你还没放弃？”
南乡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本大爷才不会放弃。”
樱木咧嘴笑了。“那就好。下次再打。”
南乡咬着牙。“下次，本大爷一定赢你。”
樱木转身，走向替补席。
“做梦。”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100比58。
湘北大胜42分。
全场沸腾。
“湘北！湘北！湘北！”
樱木第一个冲到场边，双手叉腰。
“哈哈哈哈！本天才厉害吧！”
宫城走过来。“还行。”
对面。
南乡低着头，慢慢走过来。
他站在樱木面前。
樱木看着他。
两人对视。
南乡开口了。
“小红毛。”
“今天本大爷输了。”
樱木愣了一下。
南乡抬起头，眼神认真。
“但本大爷不会放弃。下次，一定打倒你。”
樱木看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小黄毛，少口出狂言了。今天你打不过本天才，以后你也一定打不过本天才的。”
南乡咬着牙。“走着瞧！”
他转身，朝看台望去。
晴子正站在那里。
南乡举起右手，指了指自己。
“晴子小姐！等着本大爷！本大爷一定打败这个小红毛，追到你！”
全场安静了一秒。
晴子愣住了。
然后她尴尬地笑了。
“啊……哈哈……那个……加油……”
南乡的嘴角咧开了。
樱木的脸涨红了。
“你说什么！你要追晴子小姐！本天才不允许！”
他冲上去，揪住南乡的衣领。
南乡也揪住他的衣领。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本天才的事！晴子小姐是本天才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晴子小姐又没答应！”
两人头顶着头，谁也不让谁。
流川枫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
“两个大白痴。”他小声说。
赤木大步走过来。
一拳砸在樱木脑袋上。“砰！”
“放开！”
樱木捂着脑袋。“大猩猩！他——”
赤木没理他。
他看向伍代。
伍代走过来，按住南乡的肩膀。
“南乡。走了。”
南乡“哼”了一声，松开手。
樱木也“哼”了一声，松开手。
两人互相瞪着。
赤木看着伍代。
伍代看着赤木。
两人同时开口。
“对不起。”
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都笑了。
赤木摇摇头。“你们队里这个……”
伍代也摇摇头。“你们队里那个也是……”
两人无奈地笑了笑。
南乡还在瞪樱木。
樱木也在瞪南乡。
赤木揪住樱木的衣领，往后拖。
“走了。”
樱木挣扎着。“大猩猩！放开本天才！”
伍代也按住南乡的肩膀，往后推。
“走了。”
南乡挣扎着。“伍代学长！放开我啊！”
两人被各自拖走。
隔着一整个球场，还在互相喊。
“小黄毛！下次本天才还赢你！”
“小红毛！下次本大爷一定赢你！”
“做梦！”
“你才做梦！”
声音越来越远。
看台上，晴子捂嘴笑了。
藤井也笑了。“他们俩真的好有意思啊。”
松井说。“不过那个南乡，还挺执着的。”
晴子点点头。
她看向场内。
樱木正被赤木拖着走进通道，还在回头喊。
她笑了。
“樱木君，今天也好帅啊。”
杨煦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
津久武的队员们正在收拾东西。
伍代低着头，把毛巾放进包里。
南乡站在旁边，双手叉腰，还在朝通道的方向瞪眼。
杨煦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走进通道。
流川枫走在他前面。
杨煦叫住他。“流川。”
流川枫回头。
杨煦笑了。“你今天打得很好。”
流川枫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那两个大白痴，真的一样一样的。”
杨煦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