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217章 打架
    老板端着另一道菜,径直走向盛念夕那桌。

    盛念夕面前那杯水喝完了,正安静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两下,指尖干净,姿态端正。

    老板“砰”一声把盘子撂在她面前,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渍。

    盛念夕抬头看他。

    老板叉着腰,嗓门提起来:

    “我说有些人啊,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得走歪门邪道。小三儿这种活儿,干着不亏心吗?人家正牌女朋友就坐那边呢,你倒好,坐这儿跟没事人一样吃上了。”

    整个日料店的人都扭过头来看。

    盛念夕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她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老板,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亲眼看见了?”

    老板一愣:

    “什么?”

    “我说,是谁小三,你亲眼看见了?”盛念夕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是说,你听人说了什么,就觉得自己能当法官了?”

    老板完全没料到她敢这么理直气壮,一时没反应过来。

    盛念夕看着他:

    “谁跟你说我是小三,让她站出来,我当面和她对质。”

    老板一愣,下意识往薛乔兮那边瞟了一眼。

    盛念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下,淡淡的:

    “哦,她说的?”

    老板梗着脖子:“人家...人家用得着说吗?我认识她,人俩认识得比你早...”

    盛念夕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

    “那正好,把她叫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她不过来,您这店今天可就要被大家好好看看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竖起耳朵的食客:

    “看看是怎么听了一面之词就给人扣帽子、当众羞辱顾客的。大众点评上写一笔,看你这生意还做不做?”

    老板脸色变了。

    他再次看向薛乔兮那桌,眼神里开始有了犹豫。

    盛念夕站起来,手臂一抬,手指直直指向薛乔兮的座位,声音清亮:

    “是她跟你说,我是小三?”

    整个餐厅的目光“唰”地聚过去。

    薛乔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换了表情。

    她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又软又委屈:

    “什么小三不小三的?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别人自己理解的,怎么能怪我呀?”

    薛时越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冲谁指呢?跟个泼妇似的,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你在这儿撒泼的!”

    薛时彦冷笑:

    “有些人出身不行素质也不行,走哪儿都想靠撒野博眼球,理解一下。”

    老板一听薛乔兮那句“我可从来没说过”,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咂摸过味儿来——他被当枪使了。

    他看着盛念夕,眼里的火气全变成了窘迫,连声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是我糊涂了,这顿饭算我的,算我的...”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

    “那倒不必,眼睛擦亮点。”

    老板垂着脑袋去了后厨,路过薛乔兮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薛乔兮并不在意。

    但食客们没消停。

    “到底谁是正主儿啊?”

    “说不定那个冤枉人的才是三儿。”

    声音压得很低,但餐厅就这么大,窸窸窣窣的议论像蟑螂一样从各个角落爬出来,怎么也赶不走。

    薛乔兮咬着嘴唇,眼眶恰到好处地泛了红,声音带着颤意:

    “盛念夕,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考公本来就是公平竞争,你技不如人,怪我吗?谁让你面试不好好准备?我面试成绩就是比你高啊。”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薛时越立刻接上:

    “有些人就是输不起,考不过就怪别人,抢不过就撒泼,什么玩意儿。”

    薛时彦冷笑:

    “出身不行,格局也就这样了。”

    四周的目光又飘了过来,像针一样往盛念夕身上扎。

    傅深年已经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了后半段。

    他没有停顿,径直朝薛乔兮那桌走过去。

    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但整间日料店都听得见:

    “薛乔兮,你在那装模作样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乔兮彻底愣住了。

    她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弧度。

    她从来没想过傅深年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年哥哥,是处处护着她、带着她玩的深年哥哥。

    是她宁可自己被沸水泼也要护着的深年哥哥。

    他居然这么对她?

    薛乔兮的眼眶立刻红了,声音发颤:

    “深年哥哥,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和她才认识多久?”

    “我在问你话,回答。”

    傅深年的语气没有起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在薛乔兮身上。

    冷酷到没有一丝感情。

    薛乔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尖声质问: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旁边的二哥薛时彦已经站了起来,薛时越更是直接冲上来挥拳:

    “你他妈敢这么跟我妹妹说话!”

    傅深年侧身躲过,反手攥住薛时越的胳膊,把人按在桌面上。

    薛时越疼得‘哎呦’直叫。

    薛时彦从另一侧扑上来,傅深年一脚踢开他的膝盖,薛时彦踉跄着撞翻了旁边的椅子,再没爬起来。

    这两个富家少爷平时养尊处优,根本不是常年健身的傅深年的对手。

    餐厅里乱了,周围的食客纷纷起身避让,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有人在劝架。

    老板跑出来拦在中间:

    “各位各位,千万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啊!”

    傅深年松开薛时越,直起身,指着薛乔兮:

    “薛乔兮,你最好祈祷你面试成绩是自己考来的。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停顿比任何威胁都重。

    薛乔兮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这次是真的眼泪。

    她受不了傅深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那么狠,咬牙切齿,像是恨透了她。

    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都是因为盛念夕。

    她的手攥紧了桌沿,心里恨到了极点。

    傅深年已经转过身,拉起盛念夕的手:

    “不吃了。带你换个地方。”

    盛念夕没有说话,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薛乔兮那一桌的时候她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

    餐厅的门在两个人身后合上。

    薛乔兮还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妆已经花了。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卫健委督查科。

    脸色瞬间白了。

    网上已经公示了最终成绩,这个部门还给她打电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