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 第220章 赔钱
    盛念成在她身后嚷起来:

    “废话!她不是我姐是你姐啊?”

    “你闭嘴”盛念夕扭头瞪了盛念成一眼。

    盛念成立刻安静了,但眼睛还瞪着周栀。

    周栀已经松开了盛念夕的胳膊,退了一步,退到走廊的白墙边上。

    她低着头:

    “...我不知道,抱歉。”

    “你跟我来。”盛念夕拉住周栀的手。

    把她带到了这一层的露台。

    盛念夕没有注意到,傅深年已经不见了。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玻璃上,一晃一晃的。

    盛念夕松了手,看着她。

    “为什么跑外卖?”

    周栀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你开学了,”盛念夕说,“不好好在学校上课,出来跑外卖,你是个聪明孩子,怎么做这种事?”

    周栀低下头:

    “我周五晚上没课,就出来了,周六日两天休息的时候跑,不耽误平时上课。”

    盛念夕看着她:

    “能赚多少?”

    “...差不多一个月能有一千。”

    “一千,完全透支体力,周一到周五的课,你能有精力上吗?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周栀咬了咬下唇:

    “我爷爷一个人在青岚山,我不放心,把他接来京北了。你给我的生活费,我省下来交了房租,没了生活费,我想着自己再赚...”

    周栀抬起头,看着盛念夕,眼圈红了:

    “...姐姐,你给的够多了,我不能再跟你要了。”

    盛念夕心里泛酸。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是我考虑不周了。”她说,“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跑外卖了。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来想办法。你现在是学生,学业为重。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你爷爷谁管?”

    周栀的睫毛颤了一下:

    “姐姐...”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落下来:

    “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这么对我...”她声音有些哑,“你是我亲姐。”

    盛念夕听到这句话,眼眶也跟着发热。

    她抬手替周栀拢了拢衣服:

    “走,回去吧。”

    傅深年不知道什么重新回到走廊。

    看到盛念夕,他快步朝着她走过来:

    “弟弟的病房我安排了,单间,护工也找了,但得明天到岗。”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愣了愣:

    “你刚刚...去做这些了?”

    她似乎能体会到周栀的那种不好意思了。

    进了病房,盛念成已经被安顿到床上了,左胳膊吊着,躺在被子里,脸还是垮的。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懒得问:

    “从今天开始不许跑外卖了,把心思全部用在学习上。”

    盛念成闷闷地应了一声:

    “哦。”

    周栀站在门口,看了看盛念成,又看了看盛念夕,开口了:

    “姐姐,我来照顾他吧,今天晚上我在这儿守着。”

    盛念成猛地抬头:

    “我不用你!”

    周栀没看他,只看着盛念夕:

    “姐姐,毕竟是我撞的他,就当我赔罪了。”

    “别赔罪,要赔赔钱。”盛念成嘟囔着。

    盛念夕扫了盛念成一眼,盛念成立刻闭嘴。

    “小栀,待会送你回你爷爷那里,明天周日好好休息,周一踏踏实实回去上课。”

    盛念夕说完就去给盛念成安排生活用品了,毕竟他还要在这继续住几天。

    傅深年站在窗边,看着周栀。

    周栀也注意到了傅深年的目光。

    “周栀,你还记得我吗?”傅深年开口。

    周栀看了傅深年一眼,摇头:

    “我不认识你。”

    其实,她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

    虽然,只是在小时候,见过一面。

    但周栀很聪明,她看得出,盛念夕姐姐不希望他们认识,她不能坏了盛念夕姐姐的事。

    傅深年似乎看出了周栀的意思,他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这二人的简单对话,盛念夕已经听到了,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想着待会该怎么和傅深年解释。

    从医院出来,先把周栀送回了她爷爷那儿。

    车子重新上路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去。

    盛念夕靠着座椅,侧过头看着傅深年的侧脸,开口时声音不高:

    “傅深年,那个周栀,其实...”

    “你想做什么肯定有你的道理。”傅深年轻声打断了她,语气很温柔。

    “念夕,其实你不用什么都跟我说,只要你把我放在心里就行。我们俩好好的,你是自由的。”

    盛念夕愣了一下,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车子拐过一个弯,路灯的光从他眉骨上滑过去又落下来。

    “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我还怎么舍得离开你。”盛念夕无意地感慨了一句。

    却不料,傅深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没有说话,打了一把方向盘,靠边停下。

    动作飞快地解开了安全带。

    侧过身,伸手扣住盛念夕的后颈,把人拉近。

    盛念夕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就被傅深年给吻住了。

    她感觉到,傅深年的掌心灼热,指腹紧紧地贴着她后颈的皮肤。

    盛念夕被他吻得有些发懵。

    嘴唇分开的时候,傅深年还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

    “你还想离开?”

    盛念夕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那句无心之言,把傅深年给惹到了。

    “不是,我...”

    “盛念夕,我必须要提要求了!”傅深年气鼓鼓的。

    霸道地捏了捏盛念夕脸颊的肉肉:

    “以后,不许再提任何跟‘离开’有关的字,谐音都不行。我听不了这个。”

    盛念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肩膀都在抖。

    傅深年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别笑。我认真的。”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真是愁死我了。”

    盛念夕收了笑,看着他,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好。”

    傅深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稍稍放了心。

    重新启动车子,回了漾日华庭。

    出了电梯,傅深年又不肯松手了。

    他贴在盛念夕耳边:

    “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嗯?”盛念夕记不住。

    傅深年瞪大了眼睛:

    “你说等你考完,你就,嗯嗯嗯,你懂的。”

    盛念夕迷茫地摇摇头:

    “我不懂。”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

    “我要回去洗澡了,晚安。”

    “正好,一起。”傅深年将盛念夕拽进了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