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的天老爷!这波下路都打过了,本来以为要爆炸了,但是苏晨他再次站了出来,极限操作完成了反杀!”
管泽元:“回来了!”
“这是真回来了,苏晨的状态又对劲了,还是熟悉的味道!”
Rita也笑着附和道:“开局以为最可能出问题的下路不仅没出问题,反倒还打出了优势,这局局势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本来看到第一波还在观望的观众,在看完了这一波苏晨的操作后也都服气了:
“我的天!走位躲Q?这是人能操作出来的?”
“苏神对不起!我上一局声音大了!”
“这就是巅峰苏吗?太恐怖了!”
“尺帝人都被打傻了!”
“谁说苏晨只会送的?出来挨打!”
场上。
宁王帮苏晨推完兵线,两个人一起回城。
宁王的语气里还带着没有消散的亢奋:“苏神,你这走位躲Q也太变态了吧?卢锡安的Q都能躲,我服了,我真服了!”
宝蓝虽然死了,但脸上也挂着笑:“我的,我那波被泡了,不过还好苏晨操作回来了。”
苏晨笑了笑:“没事,蓝哥那波卖得很好。”
他说着,打开商店,直接摸出了正午箭袋和两把长剑。
3-1的卡莎,装备已经反超了尺帝的卢锡安。
而这才仅仅五分钟。
另一边,Gen的语音里。
尺帝盯着自己的黑白屏幕,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
远在上路的Rascal看到下路的情况,依旧是没说话,只是熟练的ping了一个问号。
“Ruler,你下路什么情况?”Clid的声音从语音里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
上一局他们被压力,这一局眼看着下路出事,莫名也有一丝快感。
尺帝张了张嘴。
他想说刚才那波不是他的问题,是苏晨那个走位躲Q太变态了。
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找借口。
“我的。”他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稳着打。”
Life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想说,哥,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没敢。
尺帝自然知道队友的态度,他紧紧咬紧牙关,心底暗下决心,必须要打回来!不然他以后拿什么态度说话。
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冷静。
卢娜的强势期除了对线之外,还有就是狂风和帝国指令出来的那一波,所以完全还能有打回来的机会。
卢娜的容错是有的,不着急就肯定能打回来。
……
再次回到对线。
不过,这会儿对线的身份已经完全发生了转变。
苏晨的卡莎开始占据了主导权。
即便是换血,苏晨也不带怕的,一套丛刃AQW,换血根本不吃亏。
反倒是尺帝的卢锡安,因为几波换血,再加上打野的压力,率先撑不住。
Clid即便是不爽尺帝,但毕竟是比赛,所以也只能来到下路来给压力保护,总算是让下路稳了下来。
但是,这样就导致了Gen围绕上半区的节奏直接告破。
TheShy很快就在上路找到机会,直接配合着宁王完成了一波越塔强杀。
中路也是,随着宝蓝的一波游走,Rookie直接ER偷发条大招,R闪留人,配合着宝蓝,又杀了一波BDD的发条。
局势直接开始偏向IG。
“现在IG可以说是全线优势了,上路TheShy已经压了Rascal一级多的经验,中路Rookie也拿到了线权,宁王的赵信在野区也是横着走。”
“是的。”记得点点头,“而且最关键的是下路,苏晨的卡莎现在3-1,装备已经反超了尺帝的卢锡安。”
“Gen这一局本来是围绕上半区设计的战术,结果下路被苏晨硬生生打成了突破口,Clid被迫来下路保护,上半区的节奏全乱了。”
弹幕也跟着刷了起来:
“苏神这两波操作把我看湿了。”
“走位躲卢锡安Q,这他妈是人?”
管泽元看了看小地图,正要继续分析局势,忽然Rita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哎?等一下!”
管泽元和记得同时看向她。
Rita盯着下路的画面,语气有些急促:“下路这边,宝蓝的洛好像去中路游走了,现在下路只剩下苏晨一个人!”
“尺帝和Life把兵线推进塔了,他们这是要……越塔吗?”
导播的镜头瞬间切到了下路。
画面里,尺帝的卢锡安和Life的娜美带着一波兵线,已经压到了IG的下路一塔前。
而塔下,只有苏晨的卡莎一个人。
“这波有点危险啊!”管泽元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宝蓝的洛现在在中路,距离下路太远了,根本赶不回来!”
“苏晨一个人面对卢娜两个人,而且卢锡安和娜美都有大招的!”
记得的语速也快了起来:“尺帝这是抓住了宝蓝游走的时机,想要趁苏晨落单的时候把之前的场子找回来!”
“卢娜六级的爆发非常高,娜美大招配合卢锡安的大招,就算苏晨有双召,这一波也非常危险!”
Gen的语音里。
尺帝看着塔下孤零零的卡莎,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跟我越!这波没人能来!”
Life立刻会意,娜美往前走了一步,将兵线送进塔下。
尺帝的卢锡安紧跟在娜美身后,两个人的位置压得极靠前,摆明了就是要动手。
解说席上,管泽元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这波真的不好说,卢娜的大招组合伤害太高了,苏晨一个人在塔下很难操作……”
“但是苏晨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画面里,苏晨的卡莎站在塔后,一动不动。
他没有后退。
管泽元的声音骤然拔高:“苏晨不走的吗?!这波一打二,他真的要操作吗?!”
尺帝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能够感觉出来,对面这个卡莎不走就是想操作。
但他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