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n操纵着梦魇从上半野区绕了过来,同时观察着TheShy的位置。
TheShy的卡密尔正在DWG上路一塔前疯狂点塔,完全没有要撤退的意思。
镀层已经只剩最后一层。
yon见状,果断开大关灯。
“梦魇,我这!”
TheShy的声音在IG语音里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依然听不出慌乱。
他在语音里同步着自己的状态:“奥恩没闪,梦魇没闪!我跑了。”
声音还在继续,但苏晨已经不需要听完。
梦魇飞的是上路。
这意味着——
苏晨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下路对面两个人的身上。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对面难得的梦魇不在,辛德拉也没那么快过来,如果不抓住的话,再难有这种机会了。
很多时候,这个游戏单靠稳健发育是赢不了了,你需要在对面露出破绽的时候,狠狠抓住那个破绽,不然,一旦过去,对面可能就会再次进入锁血状态,你也就只能慢性死亡。
所以。
苏晨眼中精光一闪,迅速Ping了一下对面下路的双人组,喊道:“蓝哥,找机会闪开!”
“收到!”
宝蓝别的不说,论听话,他绝对是最顺从的。
一听苏晨的指令,立马就开始找机会。
就在鬼皇的女警带着一发爆头走上前,想要偷点的时候,他果断出手,闪现反E,然后迅速接上Q技能。
动作非常快,鬼皇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作为冠军AD,虽然没能躲过锤石的闪E,但是最后的那个Q的钩前摇那么重,他还是随便反应过来的。
直接闪现!
轻松就闪到一侧,躲过了致命的钩锁。
“简单!”
鬼皇自信一笑。
这种开先手,对他来说完全就轻轻又松松,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可以杀锤石。”
鬼皇说道。
BeryL闻言,第一时间对着锤石的脚下放出E技能,正准备放Q的时候,突然,锤石往后丢了一个灯笼,卡莎居然点灯笼飞了上来。
BeryL一愣,但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接上Q技能。
一个Q直接穿到两个,把宝蓝的锤石和苏晨的卡莎全都定在了原地。
“啊?”
解说席,管泽元看到下路的情况,直接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这为什么要点灯笼啊!”
他想不通。
不止是他,观众全都纷纷在弹幕上刷起了问号。
场上,鬼皇则是露出一丝窃喜。
“是因为高压之下,开始操作变形了吗?”
即便是顶尖职业选手,在重要的比赛上,一旦面对过于高压的对线局势,就很容易因为压力紧绷导致操作变形失误。
在他看来,现在的苏晨就是这个情况。
鬼皇迅速W放夹子,准备跟伤害的时候。
突然。
卡莎身上亮起一道清冽的蓝白色光芒。
正是净化!
瞬间,全部控制效果被移除。
而后,卡莎开着E「极限超载」,整个人不退反进,加速向前直直地朝着他的脸上冲了上来!
鬼皇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多慌张。
他很清楚卡莎是有净化的,这也在他的计算当中。
鬼皇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操纵着女警,对准冲上来的卡莎按下了E技能「90口径绳网」。
绳网向后弹射的瞬间,他紧接着按下Q技能「和平使者」。
EQ连招一气呵成。
以他现在的装备和伤害,只要EQ命中,减速挂上,反手狂风接两枪爆头,这个卡莎必死无疑。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击杀之后的画面。
对位线杀,一塔到手,下路彻底通关。
但就在女警抬手放E的同一瞬间。
苏晨的卡莎不仅没有往后跑,反而迎面冲了上来,速度不减反增,仿佛主动往绳网上撞。
鬼皇愣了一下。
下一秒。
“噌!”
闪现的音效闪过。
卡莎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紧接着精准地、不可思议地,直挺挺地穿过了女警E技能的绳网弹道。
穿梭闪现。
那个绳网从卡莎的残影中穿过,没有触碰到实体。
鬼皇瞪大双眼,嘴巴不自觉张成了夸张的O型。
“What……?!”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宕机了零点五秒。
慌乱之下,他本能地按下狂风之力,想要拉开距离。
但已经晚了。
苏晨的卡莎已经A出了第一下。
而随着这一刀A出,电浆被动叠上一层,卡莎的大招图标亮了起来。
「猎手本能」!
苏晨的鼠标精准锁定了女警身上的电浆标记,R键按下的瞬间,卡莎化作一道紫色闪电,直接飞到了鬼皇女警的左上角——
这个位置,是苏晨在零点几秒内计算好的。
女警身后有小兵,飞到她正面Q技能会被小兵分担伤害。
但左上角这个位置,刚好避开了所有小兵。
RW几乎同时按下。
W技能「虚空索敌」的弹道和R的落点完美衔接,精准命中。
紧接着是Q技能「艾卡西亚暴雨」。
六发导弹,没有一发被小兵阻挡,全部灌在了女警身上。
丛刃三连A紧随其后。
一枪,两枪,三枪。
电浆引爆!
“砰!”
鬼皇女警的血条,从接近满血直接掉到了见底。
“还没死!”管泽元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鬼皇疯狂地按着治疗,绿色的光芒亮起,堪堪吊住最后一口气。他拼命操纵着女警往塔下跑,只差两步就能走进防御塔的攻击范围。
但苏晨没有给他这两步的机会。
追着。
一枪。
再一枪。
又一枪。
“IG Su击杀了 DWG Ghost!”
“Shutdown!”
终于,女警倒下。
不过,苏晨也稍微有些后怕,看了一下自己的血条,女警最后的反扑,就那么几枪,他就只剩下了不到300血。
如果不是躲掉了那个关键的E技能,这波肯定是打不过的。
终结的语音播报响彻整个召唤师峡谷。
现场顿时一阵欢呼,那声音像是要把场馆的屋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