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AD最大的问题就是前期根本没办法帮到队友。
AD跟上单是一样的,对线期只能锁在线上,不比中野辅,能够凭借自己的操作和思路去反馈给队友,也就是为什么比赛经常说上路跟AD是鸡蛋位置。
他只能等。
等装备,等团战,等一个能让他把前期积累的经济优势转化为团队胜势的机会。
所以……
“宁王。”苏晨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宁王正在上半野区边缘犹豫,不知道该刷野还是该去上反蹲,听到声音立刻应了一声:“嗯?”
“这局你的核心就是保证上路的发育,我要你保证Shy哥一条路能过得舒服就行!”
宁王皱眉:“但是我这发育……”
苏晨打断他,“你只需要让对面抓上的时候,能保一下就行,这局上路很重要,想赢上路就必须要有发育,对面肯定会针对上路的。”
宁王也懂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咬了咬牙:“好!”
苏晨紧接着再看向宝蓝:“蓝哥,这把你也不能待在下路,多去中路游走,你的任务是保证鸡哥的发育。”
“那你呢……”宝蓝问道。
“我就是要对面来抓我,这样你们其他路压力就小了。”苏晨回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格外普通的事。
宝蓝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憋出一个字:“……行。”
他太了解苏晨了。这个人说出来的话,不管听起来多离谱,最后总能兑现。
Rookie跟TheShy听着苏晨的话,先是沉默,随后是坚定。
他们想着,怎么也不能辜负了苏晨的牺牲。
就这样,在苏晨的安排下,比赛开始出现了一点变化。
DWG接连三波抓上,次次宁王的皇子都在,搞了半天也就杀了一次,ShowMaker的卡牌跟BeryL的潘森一起出动,四个人之力才终于杀了一个人头,死得还不是TheShy的吸血鬼,而是宁王的皇子。
中路也是。
ShowMaker好几波想推线游走,推着推着一个女坦就跑到中路来了,弄得他格外难受。
BeryL也被整得不会了,按道理来说,他是潘森,时不时去中路的是他才对,怎么反倒对面女坦先过去了。
一直到了15分钟,中路的一塔都没能推掉。
整个7分钟的时间过去,DWG总共也就杀了一次皇子和一次女坦,如果不是拿了一条小龙,这几分钟的时间跟什么都没做一样没区别。
这样的节奏对DWG来说实在太慢了。
他们这套阵容是非常需要利用卡牌和潘森的双飞,以及豹女的压制力在前期快速打出优势结束比赛的,现在这样的画面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
“不行,必须要提速!”
ShowMaker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口道。
yon没有说话。
他的豹女此刻正蹲在上路河道草丛里,看着视野边缘那个皇子的头像晃来晃去,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
七分钟了。
七分钟里他只拿到了一次击杀,还是对面皇子主动进来换的命。
这对于一个七级之后就开始进入强势期的豹女来说,几乎是不可接受的效率低下。
“他们的思路变了。”BeryL冷静地开口,潘森刚刚从下路回城,正在泉水里补装备,“对面EZ单人挂线让女坦游走,皇子死保上路,让我们半天打不开局面。”
ShowMaker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计分板。
「2∶7」
领先的太小了,根本不够!
“下路。”ShowMaker开口,声音重新变得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们现在所有的战术都是围绕下路那个EZ展开的。女坦去中路是因为下路EZ能单挂,皇子去上路是因为下路EZ不需要他帮。”
“我们一直抓上抓中,正中他们下怀。”
yon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你的意思是……”
“杀EZ。”ShowMaker打断了他,语气果断,“只要他死了,下路一塔一掉,女坦还敢乱跑吗?皇子还敢住在上路吗?”
“到时候我们的节奏自然就回来了。”
说着,他看向BeryL:“潘森,你跟我一起,下路先让AD跟他对,然后我俩再一起开大过去,确保他必死!”
BeryL:“好!”
“那我负责卖。”鬼皇也快速应下。
解说席上,管泽元正在分析这几分钟的局势变化。
“IG这段时间的应对非常聪明啊。”管泽元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他们没有跟DWG硬碰硬,而是用一种很软的方式把DWG的拳头给卸掉了。”
“皇子不去野区跟豹女拼刷野,就去上路保吸血鬼;女坦不去下路对线,就去中路帮妖姬推线。DWG想打架,IG就是不接,你想抓人,我人就在那等着。”
米勒点头:“但问题在于,这种防守策略能持续多久?”
“DWG的阵容优势是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缩小的,但前提是IG不能犯失误。一旦有一环出了纰漏,DWG的雪球就会重新滚起来。”
娃娃正想接话,突然看到小地图上出现了异动。
“下路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