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偌大的青石农场已是人去楼空,所有隐龙队员尽数撤离。
姜瑶第一时间将现场局势、隐仙门来袭的情报,一字不落地上报隐龙总部。
隐龙总部长老团得知详情,无人质疑秦泉的决策,当即快速敲定方案。
“九长老自有筹谋,我们无需干预。”
“我建议:即刻联系战部,所有真理全部瞄准青石农场,一旦九长老遭遇不测,立刻启动终极毁灭预案。”
“就是,管他什么隐仙门的金丹强者,胆敢挑衅隐龙、加害九长老,定让他葬身金城,有来无回!”
“我赞成!”
“我附议。”
长老团当即做出决议,政令迅速下达。
隐龙一旦动了杀心,便是国家级的雷霆清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秦泉周全。
夜幕降临,彻底笼罩金城。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璀璨。
唯独青石农场一片死寂。
昏黄的路灯将场地映照得格外冷清。
秦泉独坐在折叠椅上,身姿松弛,看似悠闲乘凉,实则周身气场早已悄然绷紧,静待敌袭。
嗡!
忽然,空间震颤,空气扭曲动荡。
一道黑袍身影踏碎夜色,凭空出现,稳稳地落在秦泉身前数米之处。
来人身披宽大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周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威压沉沉。
正是沈世昌的授业恩师,隐仙门金丹长老——元龙真人。
元龙真人的目光死死锁定折叠椅上的秦泉,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你倒是活得通透,趁早遣散了那群蝼蚁杂鱼,省得徒增伤亡。”
“小子,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炼气诀,释放沈世昌,再将纯阴体奉上,本座可留你一条性命,否则……”
“否则什么?”
秦泉抬眼,似笑非笑地直视对方。
“区区金丹中期,也敢在我面前猖狂跋扈?你若是突破元婴、化神岂不直逆天了?”
此话一出,元龙真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骇。
他用秘术把自己的修为藏得极深,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窥探分毫,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的根底!
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凝神探查秦泉的气息,却发现对方周身灵气缥缈无定,深浅难测,根本探查不出任何端倪。
“你修炼了隐仙门的炼气诀?”
元龙真人瞳孔骤缩,杀意暴涨。
“我秦家的祖传功法,什么时候成隐仙门的东西了?”
秦泉嗤笑回击,眼神越发冷冽。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座说是隐仙门的那就是隐仙门的!”
元龙真人怒喝出声,他看上的东西岂容他人染指。
“我看真正找死的人是你。”
秦泉眼底最后一丝慵懒尽数褪去,周身磅礴的灵气轰然炸开,气流席卷四方,压得周遭空气剧烈震荡。
“十年前,你纵火烧我秦家满门,屠戮我族人。今日,我便以牙还牙,用同样的烈火,焚你和沈世昌,清算所有旧仇!”
“就凭你也配?
元龙真人放声嗤笑,满脸不屑
他根本没把秦泉放在眼里。
末法时代,灵气枯竭,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有天大的机缘,又能突破到什么实力?
筑基已是天花板,不可能踏入金丹领域?
在他看来,秦泉不过是虚张声势,仗着些许秘术废了沈世昌,收敛自身气息唬人罢了。
可就在他嘲讽之际,远处一束强光骤然亮起,刺破黑夜,直刺远方。
灯光尽头,一座木质高台赫然矗立,台下堆满干燥的柴火,烈焰随时可燃。
高台正中的十字架上,沈世昌被牢牢捆绑,修为尽废,气息微弱,形同垂死。
看到这一幕,元龙真人目眦欲裂,滔天怒火直冲云霄。
“竖子!尔敢!”
“你看我敢不敢。”
秦泉单手一甩,一道赤色控火符箓瞬发而出。
轰!
刹那间,火星燎原,台下柴火被瞬间引燃,幽蓝色的火焰腾空而起,顺着高台疯狂蔓延,直直朝着沈世昌周身吞噬而去。
废掉丹田的沈世昌浑身无力,又被死死绑在十字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烈火逼近,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心神。
火焰噼啪作响,灼烧之声刺耳回荡。
元龙真人双目赤红,杀意沸腾。
“小子!你成功激怒本座,今夜,我必取你狗命,碎你神魂!”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裹胁着滔天戾气径直朝着秦泉杀来。
掌风撕裂夜空,金丹中期的威压铺天盖地碾压而下,势要将秦泉一掌击毙。
秦泉倚坐在折叠椅上,神色慵懒,眼底却凝着冷冽的锋芒。
嘴角微微一扬,单手凌空一点。
嗖!
清亮的剑鸣声划破长夜,纯阳剑脱鞘飞掠,剑光如一线惊鸿。
他的身形未动,指尖御剑,稳稳锁定元龙真人的攻势,淡然应对这致命一击。
冲锋途中的元龙真人看到这一幕,疾驰的身形猛地一顿,满脸骇然。
“以气驭剑?不对!这是纯粹的剑意!你根本不是筑基,你是金丹境!”
他彻底懵了。
二十出头的金丹期修士,别说末法时代,就算是上古修仙鼎盛期,都是凤毛麟角的绝世妖孽。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秦泉为何敢口出狂言、无惧隐仙门的威慑了。
“好!好一个年少天骄!”
元龙真人目色阴鸷,杀意愈发浓烈。
“你有狂妄的资本,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废我爱徒、染指纯阴体,私吞炼气诀,今日本座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
他心中贪念暴涨,秦泉十年修成金丹,必然是靠炼气诀和纯阴体加持,这等逆天功法,他势在必得。
心念既定,元龙攻势再提三分,掌风罡气呼啸炸裂,距离秦泉已然不足五米。
就在此时,秦泉指尖再度轻点。
嗖!
纯阳剑骤然提速,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后发先至,带着磅礴的纯阳真气狠狠撞向元龙掌心!
轰隆!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整个青石农场,宛如九天惊雷落地,轰鸣不止。
狂暴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席卷四方,地面碎石尽数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