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昊走来,黄毛青年缓步退后着,伸手冲林昊摇动着,“哥们,别冲动,那什么,我知道你有钱,什么都能买,但我真的不卖的,真……”
卖?
买!
不卖?
林昊的脸都沉了下来,这家伙拿他林昊当什么了,他很正常的好不好!
要不是因为年龄太小,恐怕哥们早就是那传说中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了。
所以,在黄毛青年没说完时,林昊一个瞬步来到了黄毛青年的身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肩头,在他耳畔轻声道,“装什么,妖邪的侍者!”
呃……
黄毛青年愣了下,旋即眯起了眼睛!
远处。
女人点了根烟后,看到俩人搂搂抱抱的,不由恶心的咧咧嘴,“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什么奇葩都能碰到,可惜了啊,这么帅的小伙子,当什么搅屎棍……抱歉抱歉,那什么,我瞎说的……”
被林昊瞪了一眼的女人,连忙转身走了。
开大G的小年轻,她是真的惹不起啊。
女人走后,被林昊搂着肩头,挣扎了几番后动弹不得的黄毛青年,脸色难看的问了句,“749?”
“嗯哼。”
林昊咧咧嘴,“你知道的还不少嘛!”
即便是知道了林昊的身份,黄毛青年也怡然不惧,他咧嘴一笑,“我可是在749有备案的,不信你查,我叫张冬,冬天的冬。”
“你可能误会了。”
林昊搂着张冬朝着大G走去时,脸色森冷的提醒着,“我在意的只是你身后的那位妖邪,至于你有没有备案,我可不在乎。”
抬起头来瞥了眼林昊的黄毛青年,轻嗤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见我家主子咯?”
“聪明。”
林昊眯着眼睛,“所以,走吧。”
“不用上车。”
黄毛青年冷笑着,“虽说不知道你想见我家主子干嘛,但它就在这不远处,走几步就到。”
“哦吼?”
松开了黄毛青年的林昊,轻笑着,“那,还愣着干啥,带路呗。”
“你确定?”
黄毛青年望着林昊,“我家主子对你们这帮749的,可不太友好啊,哦对了,顺带着提醒你一句,我家主子,可是刚刚踏足了四阶位哦。”
“那不正好么!”
林昊掏出香烟来,面无表情的点了根,“废话太多了,走吧。”
“别后悔,我家主子可没在749登记过。”
黄毛张冬走在了前面,带着林昊朝着这片郊区后方的小村里走了过去。
只是走着走着,张冬也很迷惑。
这小子一个人来的?
看他那架势,撑天了也就是个二阶位的!
谁给他的胆子啊。
还是说,他是来谈生意的,又或是上供的?
毕竟,这些可都有前车之鉴啊。
要知道妖邪这种生灵,可不同于妖怪,又或是邪祟,是一种很独特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那种吸收了信仰后成了气候的野神,但又不是正道路子的山神、土地一类,是有点邪门的玩意儿。
极其类似于西方的克苏鲁。
像是张冬侍候的这位主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每年需要三对童男童女,可保一方平安的妖邪。
但它除了保一方平安外,也会额外的给予相应的金钱补偿。
至于钱财的来路……
因为749的缘故,他家主子也不敢胡来,只能靠着他这个侍者,连带着几个放浪形骸的娘们一起,没事搞点碰瓷的买卖。
一年到头的,也不少赚。
不单单每年都能买来三对童男童女,还能让他们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
跟在黄毛张冬身后的林昊,微微的眯着眼睛,“怎么走的这么慢?”
“虽然不知道你想干嘛,但还是奉劝你一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张冬顿住了步子,回头看着林昊,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念在你们749那个姓厉的女人饶过我一次的面子,这次,算我偿还因果了。”
厉薇薇……
林昊皱眉,但还是轻嗤了一声,“少废话,走。”
“良言难劝想死的鬼。”
张冬指着右前方麦田里耸立着的一座硕大的孤坟,“呶,我家主子就在那儿,但我还是最后最后提醒你一次,走近孤坟百米之内,可就在我家主子的眼皮子底下了,你还有机会可以选……”
人呢!?
张冬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回头还想再劝一句呢。
可林昊人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就仿若从未出现过一样。
“隐身?”
张冬诧异的嘀咕着,“还是瞬移!”
嘀咕着的张冬,没走,而是默默的掏出香烟点了一根,静静的看向了那一座高近五米的硕大孤坟。
嘭……
!?
张冬惊愕的看着突然炸裂出了半个大豁口的孤坟,人都懵了。
开,开什么玩笑!?
这小子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那可是四阶位的妖邪,成气候的野神,它的府邸被这小王八蛋给炸了!?
在他吃惊时,一道漆黑的气息逐渐从那破损的孤坟里涌了出来,带着怒不可遏的口吻,愤怒低吼,“谁,到底是谁干的……”
那直击灵魂的审问,张冬饶是它的仆从,此刻也是下意识的跪倒在地,脸色蜡黄的俯首贴地,不敢吭声。
“哎呦我的肝……”
“杂碎,小王八蛋,有本事你现身啊,刚刚还感受到了,这又去哪了?”
“嗷……我的腰子……”
“杀气内敛!?”
“不是,这不对劲,我没实体啊,这,这也能受伤?”
“这是煞气,还有怨气,你个狗日的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啊,出来啊你,混账东西,跟本大仙藏头露尾的,有本事咱刚正面,嗷……好痛……”
趴在地上的张冬,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他家主子,如此失态的叫喊。
不,那是哭喊才对。
是感受到了‘疼’之后,所产生出来的哀鸣。
是看不到对方的无可奈何,和惊惧。
一个撑天了二阶位的少年,一个活了数百年成了气候的,刚刚踏足四阶位才庆祝过没几天的妖邪。
这怎么想也不匹配的局面,愣是被那个开大G的小子给破了。
即便是当初去749登记的黄毛,也万万没有现在如此的震惊过。
可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张冬,是真的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就听着他家主子,在那里肆意的咆哮,低吼,哀鸣,甚至给了他一种无能狂怒的错觉。
真的,看不到对方吗?
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要知道,即便是他家主子没在749登记过,可749早早的知道了他的存在。
又因为它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破坏,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孙琦当初过来探查的时候,也没考虑过要清除它啊。
这怎么突然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