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还不一定呢!
白嫁衣抬手间以意念为引,银针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的破掉了每一张遮天大手的防备后。
抬手利爪如疾风,似半月,猛然间以她为基,向着天空之上扶摇而去。
轰隆隆……
利爪化作无尽寒芒,长不知多少里大小的一道又一道半月,席卷而上,直冲云霄。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枯骨大手更是如同崩坏崩碎的渣子,漫天飞舞之间,分崩离析,崩溃消散,没了痕迹。
“嗯?”
那威严的声音带着一抹质疑,满是诧异。
它想不通,一个小小的五阶位灵体,怎么能够破开它的攻势,还如此的轻松惬意。
等等,那是……
当它注意到了那一根细若游丝的银针重新回到了白嫁衣的秀发之间,它的瞳孔骤然收缩,百鬼中的概念级破防银针!
难怪……
难怪这小子他敢如此的狂妄,打从最开始,就没拿它当回事。
甚至还敢出言羞辱,肆意嘲讽咒骂。
原本它只当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鱼,在这里胡闹而已。
可是它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
还有意外之喜!
在它思索时,林昊古怪的盯着这庞大的虚影,目光如刀似电。
看不到它的脸,它的脸藏到了九霄云外。
加上白嫁衣如此轻易的就破了它那接二连三的连环公式,林昊也没太在意。
估么着,这个所谓的世界之主,也就是个小角色而已。
充其量,也就五阶位巅峰。
和林昊预想中需要完成任务,晋升四阶位的条件差距甚大啊。
嗯?
突然!
在林昊没把对方当回事,甚至还有点小失望的那一刻,原本接连天地的虚影,赫然间化作了一尊正常人大小的身影,屹立在白嫁衣的不远处。
这是?
林昊惊讶的看着对方的模样,一双眼睛徐徐的眯了起来。
【恶堕·森罗·十八层炼狱/拔舌三十六管事之一·灵族·精英·纯恶·秩序守望者·规则守护者·赏善罚恶·极恶·不死不灭·寄灵·编制·地狱……】
!?
我去!
这么多的词条……
关键是后面还有一长串。
林昊惊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家伙,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一个精英级的灵体,竟然掌管了一方小世界!
开什么玩笑?
而且,看这家伙所在的地方,不是地府,更不是地狱,而是炼狱,还是十八层,虽说也牵扯到了林昊熟知的拔舌。
但这个拔舌是炼狱,不是地狱。
难不成,比地府地狱还要高级吗?
虽说他只是三十六个管事中的一个,负责一小片区域。
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它凭什么掌控一片小世界啊,谁给它的资本,谁给它的勇气。
但偏偏,它真的就是这片小世界的幕后推手,是这片小世界的真正主宰。
尤其是此刻,它一身类似于日漫圣斗士里一样,身上穿着暗红色的战甲,近乎于全包裹的那种,连真面目都看不见。
而且,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把非常中式的长剑,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眼前的白嫁衣。
可是……
当它真的看清楚眼前白嫁衣的造型后,也懵了。
“魅魔?”
“不是,这是灵体,很纯粹的纯善灵体,但为什么会是这个造型,这是,天使!?”
“缝合,还是杂交,亦或是融合?”
它看着眼前的白嫁衣,是真的看懵了。
脑子乱如一团浆糊。
毕竟,但凡是个见过世面的存在,在看到白嫁衣时,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毕竟,白嫁衣的身上缝合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只是多,关键是这些缝合,恰到好处,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就仿若白嫁衣打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本就该是这样的一般。
太过匪夷所思,远远超出了这位拔舌炼狱管事的一个认知三观了。
“你就是这里的幕后之人?”
并不会飞的林昊,发觉仰起头来看着这玩意儿,真的是让他很不爽啊。
但他的问询,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反倒是那位管事,此刻则直勾勾的盯着白嫁衣,目光阴冷,带着质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嫁衣一样沉默。
宛如它对林昊的无视,在此刻,被白嫁衣毫无保留的还了回去。
“不回答?”
它冷冷一笑,“没关系,收了你之后,也是一样的!”
收了她?
骤然听到这话的林昊,非但是没有半分的担忧,反倒是呲牙笑了起来。
“你好像很牛逼啊!”
抬起头来的林昊,冲那位身穿战甲的家伙戏谑一笑,“藏头露尾的玩意儿,连个真容也不敢露,既然是这样,那你这套战甲,给她吧!”
?
它默然低头,看向了下方义庄里站着的林昊,见他猛然间跃起,几乎是霎时间跃到了这近百米的高空,近乎于和它平行的位置上。
当林昊跃起的那一刻,它看着林昊抬手指向了白嫁衣,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之后林昊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又落在了地上。
只是,他落地后,很轻巧,甚至连半点尘埃都未溅起。
这小子,对力量的把控,倒是有点超乎预料啊。
它冷笑着,可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眼前的白嫁衣身上披着一套和它差不多的战甲,暗红的颜色不说,关键是这一套战甲还很贴身,就仿若是专门为白嫁衣量身打造的一样。
它古怪的歪着头,旋即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我草……
它的战甲,什么时候落在白嫁衣身上的,又是什么时候被扒掉的。
开,开什么玩笑?
它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白嫁衣,却见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甚至拔出了原本属于它的那把斩邪剑!
不对……
斩邪剑它早已滴血认主,烙印了灵魂印记,为什么现在连这些印记全部都消失了。
这兵器,现在已经不属于它了!?
甚至,还和对方完美的契合了!
眼珠子瞪得滚圆的它,有些惊慌失措的朝着下方的林昊看了过去。
是他!
是他刚刚跃起的那一刻做的手脚。
但那短短一瞬之间,他能做下什么手脚,这,这怎么可能,毕竟,时间太短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