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抱着白嫁衣,林昊一步踏出,向着地图之上的纯阳灵池飞奔了过去。
至于力量道瞳残片会不会被帝俊又或是别的来太阳星上打秋风的某些先天圣灵截胡,林昊才不在意。
真要是那么好找,估计早就被帝俊取走了。
又怎么可能便宜他林昊呢。
洪荒不记年……
林昊也不知道带着白嫁衣跑了多久,才来到了位于一片太阳真火之下的小坑里。
对,就是小坑。
不过一米左右的见方,还是不规则的形状,里面流淌着晶莹剔透的金色液体。
纯阳灵池·盘古泪腺残留·至刚至阳·纯粹·圣洁·无上;
看着这不过米许大小见方的纯阳灵池,林昊随手把白嫁衣放在了一侧,低头就趴了下去,张嘴就牛饮了起来。
白嫁衣也意识到了这灵池的好处,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觊觎的心思,而是默默的在林昊身边,帮他守着。
主仆两个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好处谁拿都行。
嗝……
咸的!
看样子盘古也不能免俗,他的眼泪也是一样的。
吞下了这一米见方的池子里,所有的纯阳灵液,林昊就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能抹掉一切黑暗一样。
那种错觉来的非常猛烈,就像是他林昊,才是这天地之间第一道光一样。
又不是诺亚……
吐槽了一句的林昊,看了眼笑盈盈的白嫁衣,微微一笑,“走,下一处!”
……
太阳星上。
刚刚从洪荒回来的东皇太一,见帝俊总是心不在焉的,狐疑的问了句,“大哥,怎的了?”
帝俊皱着眉头,神色古怪,“不对劲,之前感觉有人在窥视我,现在又像是突然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很怪!”
“啊?”
东皇太一怔了下,旋即张开神识,朝着四面八方铺开,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是将整个太阳星都铺满了。
并未感受到任何不对劲的东皇太一,将神念收回后,有些古怪,“大哥,莫不是想太多了?”
“非也……”
帝俊缓缓起身,也不知怎的,已是大罗金仙的帝俊,这刚刚起身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感觉神魂一颤,头晕目眩。
“大哥……”
东皇太一惊愕,连忙扶住了险些跌倒的帝俊,愕然道,“大哥,到底怎的了?”
恍恍惚惚回过神来的帝俊皱起了眉头,沉声开口,“不知怎的,总感觉,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宝贝,好似是被谁偷走了一样……”
“宝贝?”
东皇太一也怔住了,旋即皱眉,“可是大哥,这太阳星早已被你我兄弟两个翻了个遍啊,基本上能拿到的机缘全部都被你我兄弟两个落在了手上,哪里还有报备,莫不是……”
他骤然抬头看向西方,那里,是太阴星。
“不是太阴星,或许,这太阳星上,还有你我未曾察觉到的机缘!”
帝俊调息一阵,恢复过来,他猛然间抬起头来,但几乎是下一刻,东皇太一也瞪大了眼睛,神色骇然,“扶桑树!?”
三足金乌的栖息地。
要知道,这天地之间,目前的三足金乌,也就他们哥俩而已。
那扶桑树乃是他们哥俩的落脚地,是用来修炼的洞天福地。
加上那扶桑树对他们的修为有着极强增进的效果。
兄弟两个早已是将扶桑树炼化了。
可是现在,他们竟然对扶桑树失去了联系……
“走!”
“该死的,哪里来的贼子……”
此刻,不论是那帝俊,还是东皇太一,在感受不到扶桑树后,都如疯魔了一般。
化作那体态庞大的三足金乌,向着扶桑树所在的方向疾驰了过去。
只是等这哥俩一路飞奔回到了扶桑树前时,扶桑树依旧在那里。
唯一的区别是,原本的扶桑树已经被哥俩炼化了。
可是现在,扶桑树与他们之间,就好像是再没了关系一样……
“这是时间倒流?”
“不知道,算不出来,也没感受到有天机遮掩。”
“等等,饕餮!?”
几乎是对视一眼的哥俩,瞳孔巨震。
“该死的凶兽……”
帝俊咒骂着,“看样子,这饕餮是想来尝尝我这扶桑树能不能吃,这若是可以吞掉,岂不是连我兄弟两个的栖息地都没了?”
“大哥,我要杀了他!”
东皇太一头顶骤然浮现出东皇钟的那一刻,帝俊皱眉时,突然惊见,那东皇钟不见了!?
“唉!?”
就连东皇太一也懵了,抬起头来,哪里还有东皇钟的痕迹!
嗡……
就在东皇太一愣神的那一刻,远处数百里外,东皇钟骤然落地,上面还粘了些许的唾液,就那么无力的落在了太阳表面上。
“在那!”
帝俊一步踏出,朝着东皇钟抓了过去。
看着毫发无损的东皇钟,帝俊这才松了口气,可是下一刻,河图洛书也落在了不远处……
呃这……
哥俩都被这一幕整懵了。
当东皇太一接过了和他失去了所有联系的东皇钟,当帝俊重新捡起了河图洛书,兄弟两个对视之间,瞳孔巨震。
这天地之间,谁能悄无声息的拿走他们的法宝,并抹掉上面他们两个留下的禁制!
“饕餮……”
东皇太一陡然间化作三足金乌就要冲出太阳星。
“站住!”
帝俊一声低吼,唤住了那怒不可遏的东皇太一,沉声开口,“回来!”
“大哥,我要宰了它啊!”
东皇太一怒不可遏的咆哮着,“这是欺我三足金乌一脉就你我兄弟两个吗,杀了它,我一定要杀了它……”
“切莫冲动,这说不得是那饕餮在算计你我兄弟两个,别忘了,它现在可是大劫的主角之一,身上有大气运!”
帝俊黑着脸,沉声说着,“等,再等等,等大劫将起,到时候天机混沌,你我兄弟两个,一同截杀它!”
“嗨……”
怒不可遏的变回人形的东皇太一,愤怒的一拍大腿,咒骂着,“这该死的饕餮啊,日后,我定要将它挫骨扬灰,化作齑粉,神魂破碎……”
阿嚏……
远在洪荒一处山峦上趴着的饕餮,不由打了个喷嚏,它揉了揉鼻子,神色古怪,“怎么个事啊,谁在算计我?”
这会,正带着白嫁衣往洪荒赶回来的林昊,看着手中的河图洛书以及东皇钟,一双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