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圣殿交锋,江盛只是试探,心里倒没多急。
试探之后,他反倒更有信心了。
道理很简单,现在国王陵墓密道里多数圣殿精英对他的单次伤害在15点左右,在密道这种地形之下,他没多少腾挪余地,又不能随机飞,还有山河无恙的彻地钉僵直干扰,对方聚集30多人左右,就能集火秒他。
而且圣殿绝不止山河无恙这一个从禁地出来高伤害强控制的变态,如果多几个这样的远程对他集火,危险就更大了。
但只要他再升一级到31级学了魔法盾就完全可以顶住了,国王陵墓密道不利于江盛发挥移动优势,但圣殿能聚集起来集火的人数也会受地形限制。
既然要练级,自然是要顺便刷点小怪卡片。
江盛除了比奇范围,其余城市怪区的小怪卡片图鉴没点亮过呢,这时候正好补上。
首先去的便是沃玛寺庙。
这次没去困难和地狱模式,而是直接在普通模式地图打。他现在对升级这事是有些矛盾的,既想要升级多学技能提高点实力,又不想升太快。
因为40级限制的地方很多,要是卡不住这个等级,有些好东西或许就会错过了。
在困难兽人古墓打不到黄金宝藏怪的经历,让他对升级极为谨慎起来,能不升级还是不升级的好,他虽然还有一个能存5000万经验的瓶子,但未必够用。
反正小怪卡片爆率各种模式都是差不多的,在普通模式经验值少点也是好的。
沃玛寺庙一层是洞窟大厅类型的地图,整体结构规整,没有复杂岔道,只有中心主厅与几条短回廊、侧室相连;地面是风化发黑的方形石板,隐隐还能看到缝隙里渗出的暗红污渍。
主厅四周矗立着高大的残破石柱,顶部燃着火炬,发出昏黄的光芒,大部分区域处于阴影中。
怪物以人形牛头的沃玛怪为主,头顶单角、通体灰褐色的沃玛战士,暗紫色皮肤,手持海魂刀的沃玛勇士,深褐色手持短柄斧的沃玛战将,头顶双角,背生一对蝙蝠状短翅的火焰沃玛,
还有身形佝偻,皮肤灰黑,背部有尖刺的暗黑战士,冷不丁就会给人来一下毒刺攻击,你要是追过去,它还会逃跑。
最恶心的是粪虫,这是一种肥硕、无足的蛆状生物,通体暗绿,靠蠕动移动,攻击附带微量毒素,常出现在石柱底部与墙角。
普通模式一层人特别多,江盛一出现好多人都认出来了。
居然还有散人来套近乎:“痴心老大,炸天帮还收人不?”
“不收!”江盛直接拒绝。
炸天帮目前都是熟人,或者是熟人带熟人,还没公开收过人,江盛其实也没正经考虑过要不要收人。
当然,他拒绝对方纯粹就是下意识的行为,随意收人只能方便其他行会在炸天帮安插卧底。
别看炸天帮只是1级,但现在说出去还是有点排面的,哪怕是大行会,轻易也不敢得罪炸天帮。
当然,看炸天帮不爽的也不在少数。
江盛话音刚落,背后便响起嘲讽的声音:“一个刚建立的1级行会而已,还挺清高啊!”
来人江盛也熟悉,居然是跟他抢宝藏半兽统领的那个西楚法神披风法师,此时对方仍穿着法神披风。
江盛直接一发大火球朝对方飞了过去。
当初他连对方等级都看不出来,此时却是能看出来了——53级,血量389点,比普通53级法师高了94点,算是很厉害了。
装备也不错,全套精良法神以上装备,手上一把优秀龙牙,至于神器、时装之类的装备是看不出来的,但他53级,最多也就能装备五级神器和时装,如果真有五级神器和时装套,再加上熟悉卷轴叠加,那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四级大火球转瞬即至,那法师根本躲避不开。
-101的伤害飘了出来。
“你找死!”那法师大怒,当即便是一道冰咆哮砸向江盛。
江盛立即侧身躲避,居然也没躲开,被砸了个正着,血量减102。
单从血量和伤害值看,确实略差对方一筹,但江盛施法速度更快,当即吞下一根万年雪霜补血,也不走位了。
大火球与冰咆哮持续对攻,江盛偶尔还触发护体神盾抵消伤害,没几秒对方就顶不住随机飞走了。
江盛这才在区域频道发了句:“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也不中用啊!”
西楚法神披风法师:“草,你这么厉害,还不是被我抢了神话装备。”
当时江盛还在矿区混,等级不到20级,这家伙50多级,而且江盛是为了抢光柱搏命,这才被杀,就这种情况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但他这话还真不好反驳,解释就落了下乘,哪怕只说一句“老子现在比你强”也会显得江盛多在意自己比他强似的,不解释也不行,那就真让他装逼成功了。
好在江盛不是争强好胜的人,他一向很虚心:“你说得对,我确实在你手上吃了亏了,以后我会多杀几个你们西楚的人把损失补回来的。”
那法师大怒:“你敢!”
江盛嘴角勾了勾:“你看你这脾气,我本来都忘了被你抢神话装备这事,你偏偏又提起来,我现在不甘心想报复,你又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法师冷笑:“别忘了你现在不是散人了,我们也可以针对炸天帮杀。”
江盛:“可以,要不咱俩现在就比一比,看谁杀得多?”
那西楚法师很是无奈:“你们炸天帮除了那几个60级,全都躲在地狱模式这种等级限制的地图,老子怎么跟你比?”
江盛有些无语:“你是不是傻啊,你要杀我们炸天帮的人,难道还要我给你想办法?”
“哼,你给老子等着!”那西楚法师终究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盛:“说话别这么没礼貌,我看你脑子是真有问题,刚才你跑了,我还在原地没动呢,你现在又让我等着,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