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围在观澜国际别墅群外的业主们。
个个脸色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能住进观澜国际的都不是普通人。
身价最低,也得数千万起步。
皆是东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日里,见多了挥金如土的场面,早已练就“宠辱不惊”的定力。
可此刻,依旧被陈阳的大手笔,震得喉头发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财力,早已无需多言,二十栋别墅的总价,足以碾压东都半数富豪。
能拿下那栋连东都首富都碰不到的楼王,这份身份与底蕴,才更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敬畏。
此刻每个人心里,都在飞快地打着算盘。
各怀心思,却又有着惊人的默契。
这样的隐形大佬,绝非寻常富豪可比,背后必然站着不可撼动的力量。
若是能攀附上这根高枝,往后在东都的商圈、人脉圈,必然会顺风顺水,再无阻碍。
沉默几秒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心底的迫切,率先开口。
“李经理。”
“这位新业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对啊对啊!”
“一口气买下二十栋别墅,这样的人物,能结交上,是我们的福气!”
“我猜,肯定是张富贵!”
一个戴金丝眼镜、衣着考究的业主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整个东都。”
“除了张老板,谁有这财力,这底气,敢动这楼王的心思?”
张富贵,东都实打实的首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靠矿产和顶级豪车生意发家,家底厚得能流油,手眼通天。
出手豪横,性子张扬,却又极懂分寸,在东都商圈话语权滔天。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认同。
理来想去,除了张富贵,他们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能有这般魄力。
“不对啊!”
有人忽然皱起眉,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张老板年近五十,身形微胖,气场张扬。”
“刚才我匆匆瞥见那年轻人,顶多二十出头,衣着朴素,眉眼间跟张老板半分不像,甚至没半点豪门子弟的张扬。”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愣住。
是啊,张富贵的年纪和模样,他们多少都有印象,那般张扬豪横的人物,辨识度极高。
绝不可能是刚才那个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低调的年轻人。
“难道……是张老板的子侄?”
有人试探着开口。
“对呀,肯定是!不然哪有这么大的底气,能拿下连张老板都碰不到的楼王?”
“没错!张老板最疼家里的小辈,出手向来大方,说不定就是特意历练小辈!”
“说不定,还是他在外的私生子,特意买这些别墅给他练手,铺路搭桥!”
众人越猜越觉得合理。
张富贵的子侄,那也是东都顶级富二代,身价不菲,人脉通天。
就算比不上张富贵本人,结交好了,照样能攀上天,在东都站稳脚跟。
“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子侄。”
突然,一道洪亮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响起,瞬间打破了众人的猜测。
说曹操,曹操到。
张富贵走了过来。
身上穿着一件鎏金暗纹的休闲西装,料子考究,低调中透着极致的奢华。
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吊坠是个硕大的貔貅,手上戴着通透的帝王绿翡翠戒指,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脸上带着几分苦笑,连连摇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与不甘。
那是一种,连他这个东都首富,都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他走到人群中央,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感慨又带着几分自嘲:“当年。”
“我花三倍的价格,诚心诚意想买下那栋楼王,甚至托了顶层的关系。”
“结果,人家开发商直接告诉我,我没资格,连楼王的大门都没资格踏进去。”
这话一出,众人彻底炸了锅,哗然一片。
连张富贵,都没资格买楼王?
那刚才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有这般逆天的实力,能拥有连东都首富都没有的资格?
张富贵自己,也满眼好奇,甚至带着几分迫切与谦卑。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想知道。
是谁能悄无声息拿下他求而不得、甚至连资格都没有的房子。
能拥有,连他这个东都首富,都望尘莫及的底蕴与实力。
李建国见状,知道再也不能卖关子,连忙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他抬手指向001号楼王门口,语气恭敬到近乎谦卑:“各位业主。”
“这位陈先生,就是咱们观澜国际。”
“二十栋别墅的新业主。”
“也是这栋楼王的新一任主人!”
众人这才细细打量不远处的年轻人。
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周身没有任何显眼的奢侈品,朴素得像是邻家少年。
此刻陈阳拿出手机正解锁门口那辆不起眼的黄色共享单车,动作娴熟又自然。
看那样子,似乎打算骑着共享单车,转身走人。
全场瞬间石化。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大到让人无法接受,甚至有些荒谬。
一个能拿下观澜国际二十栋别墅+楼王的大佬,竟然骑共享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