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母一行人在东都待了数日,便准备返程。
这几天里,陈阳全程悉心招待,礼数周全。
起初,书母还因陈阳太过富有,满心顾虑。
怕他心性浮躁,待书瑶不够真心。
可几天相处下来,彻底放下了所有担忧。
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在她眼里,陈阳几乎是完美女婿的范本。
颜值、品行、能力样样拔尖,财力更是无需多言。
而当得知陈阳出身农村,全靠白手起家打下这份家业。
书母和书伟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敬佩不已。
就连书瑶,也是此刻才彻底了解陈阳的过往。
如此有担当、有本事的男人,世间难寻。
书母自然再也没有半点反对之意,满心欢喜认下这个女婿。
送走书母一家,陈阳重新回归日常节奏。
这天,他开着劳斯莱斯外出处理琐事。
途经市中心广场,便停车下来透气。
陈阳向来有个习惯,从不在车内抽烟。
他点燃一根雪茄,醇厚的香气缓缓散开。
他烟瘾本不大,可每次抽起,都觉得心神舒畅。
“兄弟,你这雪茄闻着挺香,多少钱一根?”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陈阳转头看去。
来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一副标准的程序员打扮。
说着,对方也掏出烟点燃,凑到近处搭话。
陈阳微微迟疑,这雪茄十二万一根,实话实说太过骇人。
他随口报了个保守价:“一百块一根。”
眼镜男当即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是挺香,可一百块一根也太贵了,兄弟家境不一般啊。”
陈阳笑了笑,没多辩解,心里暗忖:真报价怕是要吓着你。
眼镜男又追问:“那你一天抽几根?”
“差不多十根吧。”陈阳淡然答道。
这话一出,眼镜男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恨铁不成钢。
“兄弟,你这可亏大了!”
陈阳挑眉,满脸疑惑:“哦?怎么个亏法?”
眼镜男当即掰着手指,一笔笔算给陈阳听。
“一根一百,一天十根就是一千块,一个月三万。”
“一年下来就是三十六万,十年三百六十万。”
“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就算二十五岁。”
“抽到六十五岁退休,四十年光抽烟就要花一千四百四十万!”
“这笔钱,都能直接提一台劳斯莱斯了,太浪费!”
他推了推眼镜,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劝导。
“年轻人,挣钱不容易,别这么大手大脚,要务实。”
陈阳故作若有所思,顺着话茬问道:“哥们你抽的烟多少钱?”
眼镜男愣了愣,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我这烟三十一包。”
“一天抽一包?”陈阳继续追问。
“对,一天一包,雷打不动。”眼镜男点头应道。
“烟龄多久了?”
“从小就抽,到现在二十五年了。”
陈阳慢条斯理地算账,语气平和。
“一天三十,一月九百,一年一万零八百。”
“二十五年下来,总共二十七万,都能买台低配奥迪A4了。”
眼镜男一脸淡然,嘴角微扬,轻描淡写说道。
“奥迪A4我早就有了。”
话音刚落,他按下车钥匙,不远处的奥迪A4车灯亮起。
他转头看向陈阳,带着几分试探:“兄弟,你的车呢?”
陈阳没说话,默默掏出劳斯莱斯车钥匙,轻轻一按。
“滴——滴——”
一旁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灯瞬间点亮,气场十足。
空气瞬间凝固,眼镜男脸上的笑容僵住,彻底哑口无言。
他心里直呼离谱:本想装个逼,反倒被人按头打脸。
大街上随便搭个话,都能碰到顶级大佬?
看着陈阳驾车驶离,眼镜男瞬间觉得手里的奥迪A4不香了。
心里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次日,陈阳在别墅院子里悠闲品茶。
南宫燕神色匆匆地闯进来,眼眶泛红,满是焦急。
“老板,我爸生病住院了,这几天我得请假回去照顾。”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尽显脆弱。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父亲病重让她心力交瘁。
陈阳见状,便知病情不轻,当即开口。
“我陪你一起去,多个人照应,也能帮上忙。”
他眼下本就无事,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探望。
南宫燕愣了一下,眼底满是感激:“谢谢你,老板。”
“伯父得的是什么病?方便说吗?”陈阳柔声问道。
南宫燕沉默片刻,声音带着哽咽,如实说道。
“是肺癌,已经到晚期了,癌细胞开始扩散了。”
陈阳微微颔首,心中了然,立刻着手安排行程。
南宫父在帝都第一医院救治,需乘飞机前往。
陈阳当即订下最近的航班,直奔机场。
下午三点二十分,陈阳与南宫燕顺利登机。
国内航班少有头等舱,商务舱已是顶配。
两人刚落座,一道温柔又惊喜的女声传来。
一位身姿曼妙、容貌惊艳的空姐,试探着轻声询问。
“请问,是陈阳吗?”
陈阳抬头望去,满脸疑惑,压根认不出眼前的人。
“你是?我们认识吗?”
空姐眼中笑意更浓,语气满是欣喜。
“真的是你!几年不见,变得这么帅了!我是晋冬梅啊!”
晋冬梅?
陈阳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名字,瞬间勾起了尘封多年的回忆。
那是他的小学同学,当年全班公认的最胖女生。
那时候,同学们都排挤她、嘲笑她。
男生骂她胖子,女生不愿跟她结伴玩耍。
只有陈阳愿意跟她说话、陪她相处。
小学毕业后,晋冬梅全家搬去外地,两人就此断了联系。
时隔多年,当年的小胖妞,竟蜕变成这般惊艳的美人。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惊艳。
果然每个胖子,都是深藏不露的潜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