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与孙明德轻轻握手,语气平淡却透着分量。
“孙院长,南宫叔叔的病,得劳烦熊明寒专家亲自出手。”
“不知熊专家眼下是否有空,过来一趟?”
话音未落,孙明德当即大手一挥,满脸恭敬。
“有!必须有!陈院长开口,就算没空也得腾出时间!”
他侧身让出位置,对着身后人群朗声招呼。
“熊专家,快来见过陈院长!”
人群中走出一位戴眼镜的儒雅医生,正是熊明寒。
他快步上前,主动伸手,态度谦和又敬重。
“陈院长您好,我是熊明寒,随时可以开展会诊。”
陈阳颔首回握,语气诚恳:“麻烦熊专家了,拜托。”
“陈院长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所托。”
熊明寒拍着胸脯保证,当即着手准备诊疗方案。
一众院领导寒暄片刻,便有序退出病房,不扰病人休息。
门刚关上,南宫燕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她径直扑进陈阳怀里,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陈阳,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爸爸。”
怀里的人满是依赖,陈阳抬手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没事就好,伯父吉人天相,会慢慢好起来的。”
南宫父躺在床上,满脸羞愧,挣扎着想坐起身。
“小陈,刚才是我们糊涂,误会你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阳连忙上前扶住,语气温和:“伯父安心养病,这点小事我不在意。”
一旁的大姑更是脸颊通红,低着头连声道歉。
“是我狗眼看人低,不该质疑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陈阳淡淡摆手,压根没把先前的质疑放在心上。
凝重的氛围一扫而空,病房里渐渐热闹起来。
熊专家亲自会诊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唯独顾炳全僵在原地,灰头土脸,进退两难。
本想显摆人脉,结果装逼翻车,颜面扫地。
忙没帮上,反倒像个跳梁小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两名护士推着护理车走进病房。
“南宫建家属,准备一下,转去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
南宫父瞳孔一缩,满脸震惊,彻底愣住。
作为老帝都人,他太清楚第一医院特护病房的含金量。
那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必须有足够的身份和人脉。
可联想到陈阳的身份,众人又瞬间释然。
看向陈阳的目光,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敬畏。
南宫母更是盯着陈阳,眉眼间满是赞许,越看越满意。
妥妥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称心。
夜色渐深,陈阳安顿好后续事宜,便离开了医院。
顾炳全也早已灰溜溜地走了,没脸再逗留。
特护病房内,南宫父已经安然入睡。
大姑外出吃饭,只剩母女二人独处。
南宫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试探。
“燕子,跟妈说实话,小陈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南宫燕脸颊瞬间泛红,娇羞垂眸,迟疑片刻才开口。
“妈,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老板。”
南宫母恍然大悟,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妈看得出来,你对小陈动了心,他对你也不一般。”
“这小伙子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重情重义。”
“这么好的男人,可别轻易放过,抓紧点。”
“妈!”
南宫燕娇嗔一声,害羞地扭过头,心跳不由得加快。
看着女儿的娇羞模样,南宫母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满是心疼。
“这几年我和你爸不催婚,不是不着急,是怕你委屈。”
“可你年纪也不小了,遇到合适的,别太较劲。”
南宫燕沉默点头,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她向来眼光极高,奉行宁缺毋滥,从不将就。
直到遇见陈阳,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才让她动了心。
南宫母看着女儿的神情,笑着压低声音。
“闺女,跟妈说实话,你还是完璧之身吧?”
“妈!你说什么呢!”
南宫燕脸色滚烫,羞得抬不起头,轻声应了一个“嗯”字。
南宫母哭笑不得,继续撮合:“小陈这么好,你可别错过。”
话没说完,南宫燕羞得无地自容。
她丢下一句“太容易得到,他不会珍惜”,便红着脸跑出病房。
南宫母愣在原地,随即摇头苦笑,满眼宠溺。
晚上六点半,帝都一家高端西餐厅内。
暖黄灯光烘托着浪漫氛围,陈阳与晋冬梅相对而坐。
两人聊着童年趣事,回忆涌上心头,气氛轻松愉悦。
晋冬梅捂着嘴轻笑,眉眼弯弯:“那时候真的太傻了。”
陈阳看着眼前的美人,满心感慨:“变化太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晋冬梅切了一口牛排,抬眼看向陈阳,轻声询问。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陈阳行程自由,回东都也无要事,当即点头。
“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晋冬梅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语气柔和。
“明天友谊酒店有场拍卖会,是我家旗下的产业。”
“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凑个人气,也好有个照应。”
陈阳挑眉打趣,语气带着笑意。
“合着我是去当工具人,给你撑场面的?”
晋冬梅白了他一眼,娇嗔解释。
“拍卖会没那么高高在上,几百块的拍品也有。”
“你要是看中喜欢的,也可以出手竞拍。”
她不清楚陈阳的具体身家,只当他家境优渥。
陈阳好奇追问:“那最贵的拍品,是什么来头?”
晋冬梅歪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有一件古董玉雕,起拍价一千万,成交价估计不低于三千万。”
三千万?
陈阳心中了然,神色依旧平淡,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