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话音落下，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下一秒，所有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小扎身上。
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审视。
小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尴尬像潮水般将他包裹，浑身不自在。
他这辈子，最习惯的就是高高在上。
站在道德制高点，用双标理论指责别人、指点江山。
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来没人敢当众反驳他。
可今天，他偏偏撞上了陈阳这个硬茬。
小扎的内心，早已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强压着怒火。
陈阳的话，句句在理，字字戳心，他竟无力反驳。
他对陈阳，并非一无所知，却了解得极为有限。
这个突然崛起、神秘莫测的年轻人。
崛起速度之快，毫无征兆，连国内大佬都摸不透。
更别说远在国外的他，根本没料到对方如此强硬。
小扎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大度的微笑。
可通红的脸颊、紧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愤怒。
那副又气又装大度的模样，滑稽又可笑。
直播间里，网友们早已笑疯，弹幕刷个不停。
就在这时，陈阳缓缓开口，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其次，咱们来说说第二个问题。”
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瞬间从一数转移到陈阳身上。
现场的摄像机，立刻调整机位，对准陈阳。
给了他一张棱角分明、从容淡定的帅脸特写。
直播间的镜头，也牢牢锁定他，不敢有丝毫偏移。
“小扎先生犯的第二个逻辑错误，”陈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就是大大低估了东大互联网公司的战斗力。”
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说道：“大家不妨回想一下。”
“在2000年到2005年，互联网刚刚在东大兴起的时候。”
“那些国际互联网巨头，难道没有进入东大市场吗？”
“不仅来了，还得到了我们东大政府的支持和政策倾斜。”
“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陈阳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这是不争的事实，无人能够否认。
当年，东大互联网行业刚刚起步，一片空白。
国外巨头早已发展成熟，携资金、人才、经验而来。
妥妥的过江猛龙，气势汹汹。
当时的东大本土互联网公司，实力微弱。
面对国外巨头的冲击，存活率不足一成。
再加上当时政策向国外企业倾斜，更是雪上加霜。
那一成的存活率，都显得岌岌可危。
陈阳看着众人，继续说道：“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下。”
“我们东大的互联网公司，没有退缩，没有认输。”
“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慢慢发展壮大。”
说到这里，陈阳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
“反观那些国外的互联网巨头呢？”
他轻轻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他们要钱有钱，要人才有人才，要经验有经验。”
“可最后，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输在哪？输在狂妄自大，输在目中无人。”
“他们根本不了解东大市场，不尊重东大用户的习惯。”
“一味照搬国外的经验，企图用一套模式，征服一个完全不同的市场。”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什么？”
陈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直击人心。
“更可笑的是，他们派来管理东大区业务的高管。”
“甚至从来没来过东大，对这里一无所知。”
“对东大本地员工和高管的建议，充耳不闻，盲目自信。”
“这样的团队，能不失败吗？”
陈阳顿了顿，目光直视小扎，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小扎先生，回到你刚才的话。”
“你说，如果当初脸画网进入东大，能赢过企鹅？”
小扎脸色一僵，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陈阳打断。
“在座的都是互联网行业的资深人士。”
“大家或多或少，都用过、研究过脸画网吧？”
“实话实说，脸画网的界面便捷性、基础功能。”
“比起企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凭这个，你觉得你能赢？”
一番话，字字诛心，直击小扎的要害。
现场，数百位东大互联网从业者，瞬间沸腾了。
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
“说得好！陈总说得太对了！”
“终于有人说出我们的心声了！太解气了！”
“以前总被网上的喷子说我们不如国外，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我们东大的互联网，从来都不输任何人！”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彻全场，比上一次更加热烈。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持续飙升，弹幕早已刷屏。
评论两极分化，却依旧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陈阳太牛了！句句都说到了心坎里！”
“我就是互联网行业的，陈阳说的全是实话！”
“我们和国外的差距，早就越来越小了，甚至很多地方更优秀！”
“陈阳说话的时候，自带光芒，太有魅力了！”
“哈哈哈哈，刚才有人说陈阳不懂，现在被打脸了吧？”
当然，也有不认同的声音，在弹幕里挣扎：
“吹什么吹？国外的技术还是比我们领先！”
“我用过国外的软件，就是比东大的好用！”
“陈阳就是在夸大其词，故意讨好国人！”
“无脑吹！能不能客观一点？”
两种声音激烈交锋，却丝毫影响不到现场的氛围。
此刻的小扎，已经被陈阳怼得怒火中烧。
脸颊通红，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可陈阳的话，有理有据，他依旧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
半晌，小扎才强压着怒火，挤出一句：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们能进入东大市场，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经底气不足。
陈阳看着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行了行了，别嘴硬了。”
“你先能进入东大市场，再来跟我谈输赢，好吗？”
一句话，瞬间戳破了小扎的伪装，也点燃了全场的笑点。
现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比之前的欢呼声更响亮。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陈阳太损了！”
“对啊！先进来再说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小扎脸都绿了吧？被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波碾压式反驳，我给满分！太解气了！”
“陈阳牛逼！怼得小扎哑口无言，太爽了！”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刷屏，全是对陈阳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