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是冯四海的独子,从小被宠上天。
含着金汤匙出生,娇生惯养,无法无天。
冯四海把他当成命根子,生怕他受半分委屈。
平日里出门,司机、保镖前呼后拥,缺一不可。
作为东大出了名的二世祖,他向来横行霸道。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让他受半点窝囊气。
可今天,他栽了,栽得一败涂地。
之前在商场,碍于陈阳身边的强悍保镖。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还被逼着下跪道歉,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他本以为,老爸能帮他出头,狠狠教训陈阳。
万万没想到,招标会上,陈阳仅凭一句话。
就搅黄了四海集团的救命项目,让他和老爸颜面尽失。
冯瑞压根不在乎四海集团的死活。
集团倒不倒,跟他没关系,他只管挥霍享乐,过富二代的日子。
可他忍不了陈阳的“装逼”,忍不了那种被碾压的屈辱。
什么东大首富?什么东大最有钱的人?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戴个墨镜,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冯瑞双目赤红,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今天,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让你知道,谁才是东大真正的狠角色!”
他狠狠踩着油门,脚下的法拉利引擎发出咆哮。
车速疯狂飙升,像一道红色闪电,朝着陈阳的兰博基尼追去。
他的车技本就稀烂,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
更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完全无视交通规则。
另一边,陈阳和张娇,早已把冯瑞抛到了脑后。
刚才的风波,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小插曲。
兰博基尼平稳行驶在公路上,车厢里满是甜蜜。
两人正轻声聊着,商议着去哪里吃烛光晚餐。
张娇靠在座椅上,语气里满是眷恋,轻声说道:“老公,我明天就要走了。”
“今天,你一定要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陈阳一只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张娇的小手。
那小手细嫩柔软,触感极佳,让他心头一暖。
“放心,”他转头,眼底满是温柔,“今天,我全程陪着你。”
“一定让我的宝贝,玩得尽兴,不留遗憾。”
说完,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张娇的手心,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那份不言而喻的暧昧,瞬间弥漫在车厢里。
张娇脸颊一红,娇嗔着拍了他一下:“讨厌~”
“老公,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话虽直白,却道尽了两人相处的情趣。
独处之时,几句俏皮情话,几分暧昧挑逗。
总能让气氛变得愈发甜蜜,感情愈发浓厚。
陈阳早已深谙此道,调情的手段愈发娴熟。
这也是他没让贴身保镖跟着的原因。
难得有机会和张娇独处,他只想好好陪着她。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亲密无间后。
张娇对他更是情根深种,温柔体贴,千依百顺。
黑色兰博基尼缓缓行驶在公路上,流线型的车身极具质感。
低调奢华的配色,自带大佬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一辆奔驰车里,车主盯着前方的兰博基尼,满眼惊叹。
“快看!那是兰博基尼威龙,全球限量一百辆!”
副驾上的女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睛瞬间亮了。
黑色跑车线条流畅,气场拉满,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奔驰车主连忙摇下车窗,兰博基尼的引擎声浪清晰传来。
低沉而有力量,自带压迫感,让人热血沸腾。
“你听这引擎声,太豪横了!”他满脸神往,语气里满是艳羡。
女伴虽然不懂车,却也看得出这车的不凡。
“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吧?”
“好想坐一次这种超跑,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
奔驰车主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断她的幻想:“别想了。”
“这台车,一个车灯,就能换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天啊!这么贵?”女伴惊得捂住嘴,满脸难以置信。
顶级豪车的名号,她听过,却从未想过如此昂贵。
“那当然,”奔驰车主一脸笃定,“不是顶级富豪,根本碰不起。”
“听说,咱们东大,也就只有这一辆。”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一阵刺耳的引擎声突然传来。
声音狂暴,带着几分杂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与他们并排。
“哇!法拉利!好酷啊!”女伴再次惊呼。
奔驰车主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大惊小怪。”
“这只是最低配的法拉利,早就烂大街了。”
“跟前面的兰博基尼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九牛一毛而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这么骚包的红色,俗不可耐。”
哪里比得上兰博基尼的低调奢华,自带高级感。
两辆超跑同台出现,瞬间成了公路上的焦点。
前面的兰博基尼,沉稳大气,低调中尽显锋芒。
后面的法拉利,张扬骚包,却难掩廉价感。
路过的车主,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一辆破旧的捷达里,车主摇着头,满脸感慨。
“唉,有钱人的快乐,真是我这种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他看着两辆超跑,眼神里满是无奈与艳羡。
而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速度越来越快。
冯瑞握着方向盘,手都在发抖,车技稀烂却依旧横冲直撞。
不断超车、别车,动作粗鲁又危险。
公路上,一连串的刹车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不要命了!”
“神经病吧!开这么快,想害死谁?”
骂声不断,冯瑞却充耳不闻,眼里只有前面的兰博基尼。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狠狠逼停了旁边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
轿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猛踩刹车,差点追尾。
而冯瑞,丝毫没有停顿,踩着油门,继续疯狂追逐。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里只有仇恨,全然不顾后果。
兰博基尼里,陈阳眉头微蹙,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那辆横冲直撞的红色法拉利。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看来,有些人,还不死心啊。”
张娇也察觉到了异常,轻轻拉了拉陈阳的衣角:“老公,怎么了?”
陈阳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淡:“没事,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