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浑身发抖。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阳根本就是把他当猴耍!
可他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法拉利,性能远不及兰博基尼。
不管是速度还是操控,都只能算中等水平。
若是他的车能再强一点,也不至于受这种窝囊气!
怒火攻心,他猛地举起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手心发麻。
脚下却依旧死死踩着油门,不肯有半分松懈。
冯瑞眼神疯狂,瞬间改变了追逐策略。
他猛地调转车头,硬生生将红色法拉利,开到了兰博基尼并排的位置。
周围的车主,早就被冯瑞这蛮横的开法吓怕了。
纷纷减速避让,生怕被这头失控的“野兽”误伤。
有人甚至直接改变行进路线,宁愿绕远路,也不愿和他相遇。
短短几秒,两辆超跑附近,就空出了一片区域,没有任何车辆敢靠近。
冯瑞狠狠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
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青。
“陈阳,今天我非要出这口恶气不可!”
他在心里嘶吼,将法拉利开到了极限速度。
引擎发出刺耳的嘶吼,仿佛随时都会爆缸。
而旁边的兰博基尼里,陈阳却依旧一派悠闲。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气急败坏的冯瑞,嘴角抿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话音刚落,冯瑞突然猛打方向盘。
法拉利狠狠向兰博基尼正前方靠去,企图强行别停陈阳。
跟在后面的车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前方的两辆车。
“完了!这疯子是真要拼命啊!”
“兰博基尼车主能躲开吗?眼看就要被别停了!”
可他们低估了陈阳的车技,也低估了兰博基尼的性能。
陈阳眼神一凝,脚下轻轻一踩油门。
兰博基尼瞬间提速,像一道黑色闪电,飞快闪过了法拉利的别车。
动作流畅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跟在后面的车主,瞬间松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还好还好!躲开了!”
“果然是车神!怎么可能让这个疯子如愿!”
“这法拉利车主,简直是自不量力!”
两次出击,全都以失败告终。
冯瑞本来打算逼停陈阳,好好教训他一顿,找回颜面。
可没想到,不仅没成功,还被路上的车主看尽了笑话。
他彻底气急败坏,理智被怒火彻底吞噬。
嘴里不停咒骂着,脏话脱口而出:“去你妈的!”
“陈阳,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兰博基尼依旧在他眼前绝尘而去,冯瑞不甘示弱。
再次猛踩油门,疯了一般追了上去。
这里毕竟是市区公路,就算车主们有意避让。
路上依旧有不少车辆,行驶起来十分受限。
可凭着一股蛮劲,没过多久,冯瑞竟然又追上了兰博基尼。
只是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兰博基尼刻意放慢了车速。
仿佛在故意等着法拉利追上来,戏耍意味十足。
冯瑞见到自己追上了兰博基尼,瞬间得意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心里暗道:看来,陈阳也不过如此!
这么轻易就追上了,刚才的嚣张,全是装出来的!
他的自信心瞬间爆棚,脚下再次加大油门,想要再次别停陈阳。
而兰博基尼里,陈阳通过后视镜,看到追上来的法拉利。
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时机,刚刚好。
是时候,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只见陈阳右脚猛地踩下刹车,同时迅速转动方向盘。
兰博基尼在他的操控下,瞬间向右转。
朝着右边的一条岔路,飞速驶去。
这一下,彻底展现了兰博基尼顶级超跑的强悍性能。
高速行驶中,依旧能瞬间完成转向,平稳而流畅。
“吱——”
刺耳的摩擦声划破长空,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淡淡的白烟。
兰博基尼划出一道漂亮的漂移弧线,稳稳转入了右边的岔路。
冯瑞见到兰博基尼转向,眼睛一红,也立即猛打方向盘。
他也想学着陈阳的样子,用一个漂亮的漂移,跟着转入岔路。
可他忘了,自己的车,和兰博基尼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忘了,高速漂移这种操作,没有过硬的车技,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那三脚猫的车技,连皮毛都没摸到。
“嘭——!”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响彻整条公路。
红色法拉利没有成功转向,反而狠狠撞向了公路旁边的护栏。
真是应了那句话,画虎不成反类犬。
法拉利的车头,瞬间被撞得面目全非,严重变形。
浓浓的黑烟,从车头冒了出来,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发动机彻底报废了。
万幸的是,顶级跑车的安全性能,果然名不虚传。
巨大的撞击力之下,驾驶位周围的安全气囊,全部弹了出来。
将冯瑞团团包裹在其中,避免了他受到致命伤害。
但安全气囊弹出的巨大冲击力,还是将他撞晕了过去。
总的来说,除了车子彻底报废,冯瑞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跟在后面的王保全,立即将情况汇报给了陈阳。
“陈先生,冯瑞撞护栏了,车毁了,人晕过去了,无大碍。”
陈阳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知道了。”
“这次,就当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说完,他轻轻转动方向盘,兰博基尼缓缓朝着西餐厅的方向驶去。
副驾上的张娇,看着身旁从容不迫的陈阳。
眼底满是崇拜与爱慕,语气带着几分哽咽:“老公,我好幸福。”
“能遇到你,真好。”
若不是安全带拦着,她早就扑进陈阳的怀里了。
陈阳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有我在,别怕。”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现在就去吃好吃的。”
说着,陈阳转动方向盘,将车朝着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驶去。
那里,有本市最顶级的西餐厅。
据说,那里的牛排,全部是从岛国空运过来的顶级和牛。
而且只取和牛身上最细嫩、最均匀的一小块。
从牛身上切下来,到端上食客的餐桌,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只为了保证每一口,都能吃到最鲜、最嫩的口感。
这样顶级的餐厅,规矩极多,没有提前预约,根本连门都进不去。
而陈阳,早已提前安排妥当,就等着带张娇,好好享受这顿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