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新闻正实时播报着。
内容正是昨天内环公路上的一起交通事故。
富二代冯瑞,在内环飙车,直接撞毁了价值三百多万的法拉利。
万幸的是,他本人只受了点轻伤。
此刻正躺在本市最顶级的东南医院,安心休养。
镜头切换到事故现场,记者正围着几位目击者采访。
一位满脸后怕的车主,对着镜头连连摇头:“哎哟喂。”
“那跑车开得跟疯了似的,一个劲乱插队。”
“当时逼停了好几辆车,我们这些车主,个个怨声载道!”
旁边一位年长的路人,也忍不住附和。
语气里满是不满:“就是!现在的年轻人。”
“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无法无天,这开车方式太要命了!”
陈阳端着水杯,眼神平淡地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暗道:看来这冯瑞。
平日里嚣张惯了,风评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既然他在医院养伤,那自己没理由不去“探望”一番。
陈阳放下水杯,嘴角牵起一道不怀好意的弧度。
眼神里满是玩味,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语气干脆:“备车,劳斯莱斯幻影。”
他车库里豪车无数,代步车更是数不胜数。
今天去“探望”冯瑞,自然要拿出点排场。
陈阳起床时,早已过了早餐时间。
刚才吃的那一顿,算是早餐和午餐二合一。
他习惯性地,将这一餐称为早午餐。
早午餐结束,陈阳带着王保全。
径直走出别墅,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子平稳启动,朝着东南医院驶去。
果然是富二代的做派,冯瑞只是受了点轻伤。
却依旧住的是医院最顶级的VIP病房。
独栋病房,私密性极强,配套设施堪比五星级酒店。
陈阳戴着一副圆形复古墨镜,气场全开。
身后跟着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王保全。
两人迈着沉稳又带着几分嚣张的步子,径直走进冯瑞的病房。
病房里,冯瑞正躺在床上,故作深沉地闭目养神。
实则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报复陈阳。
“冯公子,看来恢复得不错啊?”
陈阳一边摘下鼻梁上的墨镜,一边慢悠悠开口。
语气里的玩味,毫不掩饰。
冯瑞猛地睁开眼,看到陈阳的瞬间,脸色骤变。
他猛地坐起身,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是你?陈阳!”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阳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
看来,昨天他到医院后,派出去的两个打手,又失败了!
冯瑞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眼底满是不甘和戾气。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陈阳把玩着手中的墨镜,一步步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冯瑞,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说冯公子,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进?”
陈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冯瑞身上。
随即转头,对着身后的王保全吩咐:“说说。”
“昨天晚上那两个不长眼的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王保全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冰冷无波。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陈先生,按照您的吩咐。”
“断了那两个人两根肋骨,已经丢到医院门口了。”
陈阳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冯瑞,语气带着几分奚落。
“冯公子,要不要下楼,去看看你的手下?”
冯瑞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骤缩,满脸的惊恐。
他早就见识过王保全的实力,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他心里清楚,自己若是敢动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除了死死瞪着陈阳,眼底喷火,他别无他法。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你看看,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陈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刀子一样捅进冯瑞的心里。
“不仅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
“还连累你父亲,丢了那么大的生意,四海集团岌岌可危。”
说到这里,陈阳还故意啧啧两声,装作十分惋惜的样子。
“说真的,要是我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我早就亲手拍死他了,省得丢人现眼。”
冯瑞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内伤都快气出来,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可他心里清楚,陈阳说的都是事实。
他除了忍,除了硬扛,没有任何退路。
“所以啊,小子。”
陈阳对着冯瑞,露出一个虚伪又刺眼的笑容。
“以后再见到我,识相点,绕道走。”
“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是轻伤这么简单了。”
撂下这句冰冷的威胁,陈阳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样的敲打和教训,足以让这个嚣张的富二代,消停好一阵子。
他也不指望,这一番话能让冯瑞彻底忘掉两人的恩怨。
只要能让他感到后怕,不敢再轻举妄动,就足够了。
陈阳抬起脚,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可刚走两步,他又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目光重新落在冯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对了。”
“听说,你那个合作伙伴,叫秦雪?”
冯瑞的身体,瞬间一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猛地转过脸,一副懒得搭理陈阳的样子。
可两只耳朵,却不由自主地高高竖起。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陈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他早就打听清楚,这个秦雪,可不是一般人。
长相极为出众,明艳动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更难得的是,她还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
只可惜,出生贫苦家庭,没什么家底和背景。
才不得不选择,和冯瑞这样的二世祖合作。
冯瑞出资源、出资金,秦雪出脑力、出方案。
两人合作的项目,没有一个不赚钱的。
也正是因为有秦雪这个合作伙伴在。
冯瑞的二世祖日子,才能过得如此逍遥自在。
不必每一笔开支,都低声下气地向他父亲冯四海要钱。
手里有了一定的财务自由度,腰杆也硬了不少。
哪怕冯四海的四海集团垮了。
只要秦雪还愿意和他合作,他依旧能有不菲的收入。
这也是他,对四海集团投标失败,没那么在意的主要原因。
秦雪,就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冯瑞此刻,看似毫不在意,实则内心早已慌得一批。
他心里清楚,若是陈阳把秦雪撬走。
那他冯瑞,就真的彻底完了,一无所有。
冯瑞虽然人品糟糕,嚣张跋扈。
但他并不是傻子,反而心思极细。
他明白,越是自己珍重的东西,越不能表现出在意。
否则,只会被对方抓住把柄,狠狠拿捏。
“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慌得不行了。”
陈阳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语气里满是戏谑,眼神里全是掌控感。
“不过,你想装鸵鸟,我也不拦你。”
“有个好消息,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跟你分享分享。”
陈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眼底的算计,毫不掩饰。
冯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