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全一声冷喝响彻庭院。
一身凛冽气场瞬间铺开,压得全场一静。
对面一众打手心底莫名发慌,隐隐生出怯意。
混迹江湖多年,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深浅。
王保全站姿沉稳,眼神凶悍,绝非普通保镖。
这份极致的底气,让众人本能忌惮。
别墅卧室内,李家一家人屏息凝神。
全程死死贴着房门,心悬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李辉光,指尖止不住的发抖。
门外数十号打手,黑压压一片,人数占优。
他生怕王保全一行人寡不敌众,惨遭重创。
可他终究是多虑了。
别说区区二三十个街头打手。
仅凭王保全一人,就足以横扫全场。
此刻,夜色尽头,一道豪车光影极速逼近。
陈阳驱车全速赶路,距离别墅已然近在咫尺。
庭院之中,对峙还在持续升温。
黑衣头目打量着王保全一众守卫。
见对方人数不多,紧绷的心彻底放松。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李辉光临时花钱雇来的散兵打手。
人数劣势,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眼底掠过一抹阴狠,厉声嗤笑。
“原来都是这老东西请来的帮手?”
“胆子不小,敢拦我们的路?”
“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他抬手狠狠一挥。
语气狠戾,下达进攻指令。
“所有人给我上!”
“把这群人全部打趴下,狠狠教训一顿!”
“让李辉光清楚,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是!”
一众打手齐声应和,手持棍棒蜂拥冲杀而上。
攻势迅猛,带着街头斗殴的凶悍蛮横。
对方出手毫无预兆,骤然开战。
王保全眼底寒光乍现,没有半分慌乱。
跟随陈阳征战多场,他早已身经百战。
面对这种乌合之众,心中只剩不屑。
“兄弟们,动手!”
“放手打,不用留手!”
王保全沉声怒喝,率先踏出一步。
“收到,全哥!”
二十名精锐守卫应声而动,全员迎上。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庭院瞬间沦为战场。
对方看着人多势众,实则身手粗糙、毫无章法。
在训练有素的精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王保全更是全场碾压的核心战力。
以他的实力,独自迎战十人依旧游刃有余。
他脚下发力,猛地蹬踏庭院石桌借力腾空。
身形矫健如猎豹,凌空一脚横扫而出。
砰砰几声闷响,迎面四五名打手齐齐被踹飞。
落地之后剧痛难忍,连挣扎起身都做不到。
紧接着,王保全近身缠斗,拳拳带风。
每一击落下,都伴随着惨叫与倒地声。
战局一边倒,碾压之势彻底成型。
就在打斗最激烈的时刻。
别墅大门被人推开,陈阳快步走入庭院。
看着眼前混乱却毫无悬念的战局,他神色平静。
有王保全坐镇,他从始至终都无比放心。
陈阳顺势拉过一旁的长椅,悠然落座。
双臂环胸,冷眼旁观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短短数分钟。
对方数十名打手尽数倒地,哀嚎遍野。
满地狼藉,无人再敢起身再战。
唯独那名带头的黑衣头目,孤零零站在原地。
看着手下全员溃败,他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眼底的嚣张彻底消散,只剩极致的恐惧。
他做梦都想不到,对方战力居然如此恐怖。
陈阳眸光一冷,缓缓开口下令。
“保全,留活口,把他抓过来。”
“我要亲自审问,查清背后主谋。”
“明白,老板!”
王保全领命,身形一闪,直扑黑衣头目。
这名头目能当上领头人,身手远超普通打手。
可在王保全面前,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短短两个回合不到。
王保全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面门。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惨叫。
黑衣头目瞬间仰面倒地,死死捂住脸颊。
血水顺着指缝不断渗出,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陈阳缓缓起身,迈步走到他身前。
积压多日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
若不是这群人恶意胁迫材料商违约。
他的富人庄园项目,早已顺利开工推进。
签下的合法合同被强行作废,工期屡屡拖延。
所有损失、所有阻碍,皆源于这群人的恶意搅局。
陈阳无法迁怒身不由己的李辉光。
但眼前这群作恶的爪牙,正好用来泄愤。
他俯身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力道极致霸道。
砰!
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胸腹。
砰砰砰!
接连数拳迅猛落下,拳拳到肉,力道十足。
黑衣头目被打得节节后仰,痛不欲生。
浑身骨骼仿佛都被打散,意识几度模糊。
最后彻底撑不住,瘫软在地,拼命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陈阳及时收拳,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
他分寸极稳,只为逼供,绝不闹出人命。
王保全快步上前,低声劝道。
“老板,再打就出事了,留着他问话要紧。”
此刻,别墅卧室房门缓缓推开。
打斗声彻底平息,李家一家人终于敢走出房间。
看着满地倒地的打手,以及安然伫立的陈阳。
李辉光满脸震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明明记得陈阳早已返程回家。
没想到危急时刻,对方竟火速赶了回来。
“陈总,您怎么……”
陈阳转头,神色温和,出言安抚。
“没事了,所有麻烦都已经解决。”
“你们受了惊吓,早点回房休息。”
李家众人早已被深夜恶斗吓得心神俱疲。
闻言不敢多留,连忙点头回房避险。
庭院之内,瞬间清静下来。
陈阳再度俯身,将鼻青脸肿的黑衣头目拽起。
对方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陈阳眼神凛冽,杀气凛然,死死盯着他。
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屡次针对我、破坏我的项目,你们纯属找死!”
极致的威压扑面而来,黑衣头目浑身颤抖。
此刻的陈阳,比凶狠打手还要让人恐惧。
他彻底崩溃,不敢有半分隐瞒,慌忙开口。
“我说!我全部都说!”
“求您别再动手了!”
一旁的王保全和一众小弟,闻言相视一笑。
这群人先前上门寻衅,嚣张跋扈。
如今被打服打怕,终究还是认怂求饶。
陈阳面色冷峻,没有半分笑意。
手上力道再紧几分,死死锁住对方衣领。
“背后主谋是谁?”
黑衣头目不敢拖延,慌忙坦白。
“是王中海!一切都是王中海安排的!”
“是他让我们胁迫各大材料商违约断供!”
“也是他让我们今晚上门找李总的麻烦!”
话音落下,庭院内瞬间一片寂静。
陈阳眼底寒光暴涨,瞬间了然一切。
此前他虽怀疑过王中海。
但对方后续没有高价收走材料,他便暂时压下疑虑。
如今真相大白,所有阻碍尽数指向王中海。
王保全满脸错愕,忍不住开口出声。
“老板,居然真的是他?”
“我还以为是冯四海父子余孽作祟。”
毕竟王中海的势力,远不及冯家父子。
没人想到,他竟敢一而再、再而三挑衅陈阳。
陈阳心中瞬间否决了冯家的可能性。
眼前头目早已被打怕,绝不敢半句撒谎。
一旦谎言被揭穿,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陈阳盯着他,沉声再度质问。
“王中海亲自联系的你们?”
“你若是敢骗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凌厉的恐吓,让对方浑身剧烈一颤。
他连忙拼命摇头,慌忙解释。
“不敢!我绝对不敢骗您!”
“王中海没有亲自出面,是他的专属秘书联系的我们!”
听到这话,陈阳瞬间理清所有脉络。
他清楚王中海身边那个心机深沉、手段阴狠的秘书。
想来是那秘书代为传命,暗中操盘一切。
怒火彻底席卷心头,陈阳冷声怒斥。
“王中海!”
“你上次私自倒卖材料勾结冯四海,我尚未与你计较。”
“如今还敢暗中下黑手,执意拖垮我的项目!”
“你这是纯属自寻死路!”
一旁的王保全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怒火。
上前一步,主动请战。
“老板,真相已经大白!”
“我们现在直接去找王中海,当面对质!”
“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狡辩抵赖!”
手下一众小弟也纷纷躁动,战意高昂。
今夜这群打手尽数被碾压击溃。
众人士气正盛,根本无惧王中海的残余势力。
但陈阳却抬手制止,冷静摇头。
他心思缜密,早已看透利弊。
此刻夜深人静,时间已晚。
贸然上门对峙,只会徒劳消耗精力。
况且王中海心思狡诈,事发必然提前避险。
此刻前往,大概率只会扑空,一无所获。
陈阳眸光沉敛,沉声吩咐。
“今晚暂且作罢。”
“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候我后续通知。”
“把这些人全部拖出去处理干净。”
“别留在别墅,惊扰李家一家人休息。”
“明白,老板!”
王保全领命,立刻带着手下动手。
一众哀嚎的打手,被陆续抬出别墅处置。
陈阳冷眼扫视众人,心底毫无半分怜悯。
他无需为这群作恶者垫付分毫医药费。
若非他们恶意作祟,项目早已顺利推进。
今日留他们一命,已是最大的仁慈。
但这笔账,陈阳已然默默记下。
来日方长,他定会让王中海,加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