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死扛到底、冥顽不灵的王中海。
陈阳心底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半点未消。
这家伙心肠歹毒,手段阴狠,做事毫无底线。
接连数次暗中布局,步步紧逼,执意要将他拖入绝境。
今日这番拳脚惩戒,根本不足以消解半分怒意。
陈阳俯身,一把揪住王中海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拽了起来。
王中海浑身酸痛,口鼻流血,浑身绵软无力。
被陈阳拎在手中,如同一条丧家老狗,毫无反抗之力。
狼狈卑微的模样,彻底没了半点商界老总的体面与傲气。
啪!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别墅客厅。
陈阳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每一巴掌,都精准落在王中海的脸颊之上。
力道凶悍,扇得他脑袋连连晃动,耳鸣目眩。
原本就红肿破损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剧痛难忍。
嘴角再度崩裂,血丝不断溢出,模样凄惨至极。
陈阳眼神凛冽,死死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声音冰冷刺骨,裹挟着无尽的戾气与警告。
“王中海,你给我听清楚了!”
“今天这顿打,仅仅只是给你的小小教训!”
“是我给你最后的警告,留了你一条苟延残喘的活路!
“别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可以肆意肆意挑衅、暗中作祟!”
“若是你还不知死活,敢再动我的人、扰我的项目。”
“继续勾结旁人跟我作对!”
“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让你死得极其难看!”
字字铿锵,句句凌厉,带着绝对的碾压姿态。
话音未落,陈阳不再迟疑,又是一记重拳轰出。
拳头裹挟劲风,狠狠砸在王中海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力道沉猛霸道。
本就重伤虚弱的王中海,根本承受不住这一击。
身躯猛地一震,喉咙一甜,险些当场呕出血来。
整个人再度直直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与脸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
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打散,每一寸皮肉都剧痛钻心。
一旁伫立的王保全,眼底满是凛冽的杀意。
看着作恶多端、屡教不改的王中海,满心愤懑。
若不是陈阳一直把控分寸、未曾下令重惩。
以他的性格,早就出手将这老东西彻底打成残废。
王保全上前,抬脚不轻不重踹在王中海的腰侧。
算是给这场惩戒,画上最后一道收尾。
对于王中海,陈阳心中尚存一丝微弱的旧情。
早些年,两人也曾有过平稳的商业合作往来。
只是后来王中海利欲熏心、心胸狭隘。
嫉妒自己崛起太快,又被冯家父子拉拢捆绑。
一步步丢掉底线,彻底黑化,沦为阴毒小人。
旧情早已被他一次次的算计消耗殆尽。
陈阳今日留手,不是心软,而是留有余地。
但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只要对方再敢出手作祟,必将彻底斩草除根!
“走。”
陈阳冷冷吐出一字,不再多看地上哀嚎的王中海一眼。
多余的怜悯,从来都不配留给这种恶人。
两人转身迈步,径直离开了压抑的别墅。
别墅大门被随手带上,隔绝了内外的光影。
屋内,只剩下王中海一人躺在地上,独自承受剧痛。
良久,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中海撑着残破的身躯,咬着牙,一点点艰难爬起。
每动一下,全身筋骨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他拖着狼狈的身体,踉跄着挪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人,满脸淤青红肿,口鼻带血,衣衫破损。
往日儒雅体面的商界老总形象,荡然无存。
看着镜中凄惨的自己,王中海眼底杀意暴涨。
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滔天的屈辱与恨意,彻底填满了他的心胸。
他心底无比憋屈,却又无比清醒。
刚才全程不敢还手,不是怕陈阳,是忌惮王保全。
王保全身手凶悍,杀伐果断,气场太过骇人。
有此人在场,他但凡敢动一下,只会死得更惨。
可在他的认知里,陈阳本身的身手并不算顶尖。
若是一对一单打独斗,他未必没有胜算。
甚至有机会拼死一搏,反杀陈阳。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蔓延。
只是他终究不敢赌,也没有那个胆量当众拼命。
强行压下心底的疯狂,他简单清理了脸上的血迹。
草草处理完身上的伤口,疼痛感依旧刺骨难忍。
没有丝毫犹豫,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冯四海的电话。
此刻的冯四海,正坐在四海集团的办公室内。
近期集团业务接连亏损,流水断崖式下滑。
各项投资尽数失利,公司早已岌岌可危。
他正满心烦躁,看着报表怒火中烧。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冯四海满脸诧异。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王中海会给自己打电话。
迟疑片刻,他随手接通电话,语气带着疑惑。
“王中海?”
“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事?”
电话那头刚传来熟悉的声音。
王中海压抑已久的痛楚瞬间爆发。
忍不住倒抽冷气,接连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呦……嘶……”
这一次的惨叫,没有半分虚假,全是实打实的剧痛。
刚才被陈阳一顿重拳重扇,他早已伤得不轻。
缓了这么久,依旧是浑身剧痛、难以动弹。
冯四海闻声,眉头微挑,耐心瞬间消散大半。
“你鬼叫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中海强忍着浑身痛楚,将方才登门被揍的全过程。
一字不落地全部告知了冯四海。
从陈阳上门硬闯,到死不认账依旧被狠揍。
所有委屈、愤怒与屈辱,尽数倾诉而出。
可他万万没想到,听完一切的冯四海。
没有半分同情,没有半点同仇敌忾。
反倒直接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满是嘲讽。
“哈哈哈!”
“王中海啊王中海,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之前你口气不是挺狂吗?扬言要让陈阳彻底绝望。”
“怎么转眼功夫,就被人家堵在家里狠狠揍了一顿?”
“你这实力,未免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刺耳的嘲讽笑声,透过听筒狠狠扎进王中海心底。
王中海瞬间脸色铁青,胸腔怒火轰然爆发。
他满心憋屈前来求助,换来的却是同伴的嘲讽羞辱。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他如今早已依附冯家,沦为对方的附庸。
纵然怒火滔天,也不敢直接撕破脸皮。
只能强行压下怒意,语气冰冷带着威胁。
“冯四海,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嘲讽我?”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今日所有针对陈阳的布局,大半都是你和你儿子主导!”
“所有内幕细节,我全部一清二楚。”
“我若是把一切都捅给陈阳,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冯四海脸上的嘲讽笑意瞬间僵住,彻底消失。
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浓重的忌惮与慌乱。
他瞬间清醒,王中海掌握着他们所有的黑料。
此人若是彻底摆烂、鱼死网破,绝对会牵连冯家。
以陈阳的手段,一旦知晓全部真相,必然会全力清算冯家。
如今集团本就亏损严重,根本经不起半点风浪。
冯四海瞬间收敛所有轻视,语气变得紧绷。
“王中海,你这是做什么?想窝里反、自断后路?”
“我们早已绑在一条船上,说好联手对付陈阳。”
“你现在出卖我,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王中海冷笑一声,态度强硬,丝毫不退让。
“有没有好处,看你怎么做。”
“我今天被陈阳当众羞辱、打伤重伤。”
“这口气,我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
冯四海心思飞速流转,瞬间权衡利弊。
陈阳如今势头正盛、实力强悍,正面极难撼动。
但陈佳成不一样,他是陈阳的左膀右臂,却实力有限。
若是能拿下陈佳成,绝对能重创陈阳的势力。
想到这里,冯四海立刻开口,给出折中方案。
“行!我帮你报仇!”
“陈阳我暂时动不了,但陈佳成我可以出手收拾。”
“我帮你狠狠教训他,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听到这话,王中海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
他心里清楚,想要直接碾压陈阳根本不现实。
但陈佳成跟随陈阳多年,经手无数核心事务。
是陈阳最得力、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若是能将陈佳成废掉、打成重伤甚至残废。
等同于斩断陈阳的一条手臂,绝对能重创对方。
既能变相报仇,又能打压陈阳的气焰。
这笔买卖,绝对不亏!
王中海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语气带着逼迫。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必须听到陈佳成出事的消息。”
“若是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不念情面、直接爆料!”
话音落下,不等冯四海再多说半句。
王中海直接挂断电话,态度强势至极。
电话那头,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冯四海瞬间怒火攻心,忍不住低声怒骂。
“可恶的老东西!居然敢反过来威胁我?”
“不过是被陈阳打了一顿,倒是长本事了!”
他咬牙切齿,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几人早已彻底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中海出事,他们冯家必然会被牵连针对。
权衡利弊之后,冯四海只能咬牙接下这件事。
“罢了,就当帮他报仇,顺势打压陈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
立刻抬手拨通了儿子冯瑞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冯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
自从上次被陈阳狠狠收拾,在医院躺了许久。
冯瑞心底的恨意与不甘,就从未消散过半分。
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复仇,找回丢掉的颜面。
如今终于等到机会,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杀意。
父子二人一拍即合,一场针对陈佳成的阴毒算计。
就此悄然铺开,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