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四海、冯瑞父子二人,终究是格局受限。
他们的商业帝国看似庞大,实则根基虚浮。
顺风顺水时尚可风光无限,一旦遭遇风浪冲击。
集团只要稍有跌倒溃败的迹象,便再无翻身可能。
一场逆境挫折,便能让他们的生意彻底坠入深渊。
从此一落千丈,彻底脱离正轨,再无崛起之机。
商场博弈本就是盈亏无常、起落常态。
经不起失败、扛不住逆境的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强者。
这也是陈阳能在一众商人中遥遥领先的核心原因。
如今的商圈之中,多数人唯利是图、满眼皆是利益。
无数老板追逐钱财,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早已丢失了初心、情义与底线。
但陈阳截然不同。
他的眼中,从不止有冰冷的金钱利益。
在人心凉薄、利益至上的成人世界里。
他始终坚守着比财富更珍贵的东西。
譬如情义、忠诚,还有来之不易的绝对信任。
病房之中,王保全神色肃穆,身姿挺拔如松。
周身满是沉甸甸的责任感,郑重开口。
“老板,我留在医院,二十四小时死守这里。”
“绝不让任何人再靠近、伤害佳成先生分毫。”
陈阳看着他沉稳坚定的模样,心底满是欣慰。
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又放心。
“好,这里的一切,全权交给你。”
王保全重重点头,立下铿锵誓言。
“您放心,我拼尽全力,也会护好佳成先生周全!”
“绝不会再让任何意外发生!”
“我信你。”
陈阳淡淡一笑,语气无比真诚。
“正因为百分百相信你的实力和忠心,我才把人交给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病床之上的陈佳成,语气柔和。
“表弟,安心在这里养伤,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有保全坐镇,所有麻烦、所有危机,他都会帮你摆平。”
陈佳成身子虚弱,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
动作轻微迟缓,看着格外吃力。
若非知晓他是伤势未愈、身心俱疲。
不知情的人,怕是会误以为他脖颈受了重伤。
“我知道了,表哥。”
陈阳不再多留,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手掌搭在门把手之上,即将推门的瞬间微微停顿。
他侧过头,再次叮嘱一句,稳妥至极。
“这边但凡有半点异常、半点动静,立刻给我打电话。”
王保全语气铿锵,底气十足。
“老板放心,一切有我,绝对稳得住!”
陈阳心底暗自感慨。
王保全这人,人如其名,沉稳可靠、值得托付。
有他镇守后方,自己确实可以彻底安心抽身。
心念落下,陈阳推门走出病房,驱车离开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富人庄园的工地现场。
他打算亲自到场,查看项目最新的推进情况。
途中,他主动联系秦香,让她即刻前往工地汇合。
一同核对项目细节,复盘整体施工图纸。
如今项目尚在蓝图规划的初期阶段。
所有细节布局,都还有微调修正的空间。
做工程、搞项目,最讲究未雨绸缪。
所有调整,必须在地基浇筑、动工之前落实完毕。
一旦正式动工、打下地基,再想改动规划。
随便一处细微调整,都会引发连锁损耗。
动辄就是百万起步的无谓损失。
这笔巨额损耗,没有任何人能够赔付兜底。
所有亏损,都需要项目方自行承担。
虽说陈阳身家雄厚,根本不差这点资金。
但无谓的失误与损耗,代表着项目规划的疏漏。
不仅影响工程质量,更会拖累后续商业口碑。
对于长期布局、经商立业而言,百害无一利。
所以,能提前规避的风险,必须彻底杜绝。
待陈阳驱车抵达工地,远远便看到一道纤细身影。
秦香已然提前到场,正驻足现场对接工作。
她正认真和施工队负责人交代施工注意事项。
一丝不苟、条理清晰,尽显干练稳重。
只是此刻的她,并未佩戴工地必备的安全帽。
陈阳见状,随手拿起一顶备用安全帽。
放轻脚步,悄悄朝着秦香的方向靠近。
秦香心思敏锐,早已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的动静。
只是还没等她转身查看、做出反应。
一顶安全帽便轻轻扣在了她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下意识浑身一颤,微微受惊。
她连忙抬手扶住头顶的帽子,转头看向陈阳。
眉眼微蹙,嘴角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娇嗔。
“陈阳!你过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给我扣个帽子,吓我一跳!”
陈阳指了指自己头上同样佩戴的安全帽。
神色故作严肃,语气却温和耐心。
“工地施工现场,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安全帽是基础防护,我都按规矩戴着,你也不能例外。”
“你现在是工地负责人,一言一行都是标杆。”
“你带头不遵守规矩,底下的人只会跟着偷懒效仿。”
“一旦有人效仿松懈,极易引发安全隐患。”
“真出了事故,就是连带责任,麻烦无穷。”
秦香心里清楚,陈阳说得句句在理,无从反驳。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安全帽闷热沉重的触感。
见工地尚未建起高层,便心存侥幸偷了个懒。
如今被陈阳当场点破,只能无奈认输。
“知道啦,我以后一定戴好,严格遵守规矩。”
她乖巧扶好头顶的安全帽,随即神色一凝。
想起陈阳此前匆忙离场的反常举动,连忙追问。
“对了,你之前说医院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看着秦香满脸担忧的模样,陈阳收敛笑意。
神色瞬间肃穆,沉声道出实情。
“陈佳成刚才在医院,遭到人蓄意袭击了。”
这话一出,秦香瞬间瞳孔微震,满脸难以置信。
眼底瞬间写满震惊与不解。
“什么?!”
“他明明一直在医院安心住院养伤。”
“怎么还会有人追到医院动手行凶?”
“到底是谁这么歹毒,非要置他于死地?”
陈阳眸光深邃,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芒。
语气低沉,缓缓开口。
“具体是谁动手,暂时还没有确凿证据。”
“但幕后之人,我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
秦香瞬间抬头,眼神急切,满是疑惑。
“真的?你猜到是谁了?”
陈阳迎着风,望着远处的城市楼宇,淡淡吐出几个字。
“大概率,是冯四海父子。”
“冯四海?”
秦香眉头紧紧皱起,愈发困惑不解。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生意场上的竞争而已,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死手,未免太过阴狠歹毒!”
她实在想不通。
仅仅是商业博弈、市场争夺。
冯家父子为何偏执至此,非要伤及性命、彻底结死仇。
狠辣的手段,早已超出了正常的商业竞争范畴。
看着秦香满脸不解的模样,陈阳眼底寒意更盛。
一场彻底清算冯家父子的计划,已然在他心中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