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祖龙:“@天地会陈总舵主,朕拨你一名天字级刺客、十名杀字级、百名地字级——清廷王公,尽可诛之。人手,随你调用,直至功成。”
天下会帮主:“@天地会陈总舵主,你开个通行权限,老夫亲自提刀北上——狗皇帝,该剁了!”
小李飞刀:“@天地会陈总舵主,灵鹤已备,羽翼生风——随时听候调遣。”
武当百岁老道士:“@天地会陈总舵主,你根基未稳,难担复国大任。这点灵石,拿去砸碎紫禁城的琉璃瓦!怒火·JPG”
【武当百岁老道士向天地会陈总舵主弹出一枚赤金红包,光晕灼灼,嗡鸣不止。】
……
群内众人这回再没半分杂念,心头只剩一个念头:清朝,必须灰飞烟灭。
甭管哪个世界藏着清廷的影子——但凡露头,立刻拔除!
绝不容它卷土重来!
“叮——特殊任务激活!习武之人,当有‘十步杀敌、千里无痕’的锋芒。限一日之内,踏平一朝龙庭。依破局深度与斩首烈度,发放对应积分奖励。”
“全员可参战,战功越显赫,分得的奖励越丰厚。”
系统提示音刚落,群聊瞬间沸腾。
天下会帮主:“哈哈哈……真撞上大运了?狂笑·JPG”
天下会帮主:“大仙神准!我们碾碎陈近南那个世界的清廷,等于亲手扳正他半生颠簸的命运——果然没猜错!”
雄霸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踏平一朝啊!
这哪是做任务?这是抢天机!
而群中那位从不轻易出手的大仙,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这一单,少说万点积分起步,运气好,翻倍都可能!
小李飞刀:“妙啊!本想递根拐杖,谁知撬动了整座山岳。会心一笑·JPG”
华山派岳掌门:“敬谢大仙!此等远见卓识,非尘世所能揣度,岳某俯首,心悦诚服。”
群员们热血直冲顶门。
不单因任务开放、人人可争;更因这任务,竟与叶辰早前推演的触发路径严丝合缝!
他当初那番话,不是空谈,而是钥匙!
往后只要顺着这道门缝试探,群任务便如泉涌——
积分,就是登天梯;
登天梯,全靠积分铺!
大秦祖龙:“@咏春叶师傅,民国史料先压箱底。别又捅出个新任务,乱了节奏。”
大秦祖龙:“等清朝这座冰山彻底崩塌,你再把民国那段血火史端上来。”
嬴政指尖轻叩案几,眸光沉静如渊。
叶问上传的清史能引动天机,足证其真——
那是个山河破碎、列强环伺的年代,九州被撕成碎片,国力悬殊得令人窒息。
若这般衰败延续至民国,只会雪上加霜,沦入更深的泥沼。
他忽然彻悟:为何大秦之力,始终无法替叶问斩断那条黑命脉。
移花宫主:“陛下所见极明,叶师傅暂且按兵不动。”
武当百岁老道士:“往后,咱们或许真能改写不同世界的命轨。”
张三丰负手立于武当绝壁,目光穿透云海,仿佛看见元军铁蹄踏过江南稻田,听见百姓在断壁残垣间低泣。
武当,自古抗元——如今,他要亲手把元廷的龙椅,一掌拍成齑粉。
咏春叶师傅:“改写命轨?光是念头一转,脊梁骨都发烫!”
叶问双拳微攥,指节泛白,眼底燃着两簇幽火,呼吸短促却灼热。
他万没料到,一本薄薄的清史,竟像往深潭投下巨石——涟漪炸开,惊起滔天浪!
修仙者:“这才刚掀开一页纸罢了。改历史?小菜一碟。格局,得再往上拔三丈。”
大秦祖龙:“???”
天下会雄霸:“???”
移花宫主:“???”
咏春叶师傅:“小菜一碟?我腿肚子都在抖·JPG”
众人齐齐失语。
小菜一碟?
在他们心里,这已是逆改乾坤、重拨星斗的大事!
牵一发而动万命,谁敢轻言“寻常”?
修仙者:“历史只是表皮,真正的大道,在于重塑世界筋骨——升格界域,扭转法则,甚至……倒逼聊天群自身蜕变。”
修仙者:“譬如,将一方江湖气浓的武侠界,硬生生锻造成灵气奔涌的修仙界;又譬如,抬高天花板,让原本止步于大宗师的武者,一脚踹开桎梏,直抵陆地神仙境!”
修仙者:“将来这‘武侠群’三字,怕是要改成‘诸天万界群’了。”
死寂。
连呼吸声都凝住了。
亲手重塑一方世界?
不是借势,不是旁观,是亲手凿开天幕、重铸山河?
可他们……不过是血肉之躯的凡人啊!
武当百岁老道士:“大仙所言非虚。我已用灵石筑基,气息暴涨,宗师之境如履平地。那灵石所含灵气,纯厚得不像人间物。”
武当百岁老道士:“若在我那方天地倾泻百万灵石——山川必吐纳生霞,江河自蕴雷音,整个世界的‘上限’,怕是要轰然拔高!”
张三丰眼前浮起南宋旧影:郭靖守襄阳的箭雨、杨过断臂后的孤峰长啸、一灯大师掌心佛光、周伯通雪夜追月……
可不过百年光阴,江湖凋零至此,唯余他一人拄剑独立。
世界,确实在退潮——也确能,被重新涨满。
天下会帮主:“步子要稳,饭要一口口吃!”
雄霸嗓音陡然压低,像绷紧的弓弦。
眼下这方天地,秩序分明,权柄在握。
倘若群门洞开,涌入无数踏碎虚空的强者……
他们这些“老资格”,怕是连坐席都要被挤掉。
可他眼底精光迸射,如狼盯猎物——
野心,早已烧穿了克制的壳。
显然,他对叶辰的构想,满心炽热,跃跃欲试。
天地会陈总舵主:“出发刻不容缓——时辰不等人!”
陈近南语气一紧,脱口而出。
天地会陈总舵主:“刚在群里确认过了:凡由自己调遣、亲手投入战局的力量,所立之功,尽数归己。”
天地会陈总舵主:“@天下会帮主,十万门徒务必随行,一个都不能少!”
天地会陈总舵主:“@秦始皇嬴政,陛下,罗网死士、影密卫精锐、黄金火骑、龙唬铁甲营——全数带上!”
天地会陈总舵主:“@小李飞刀,李兄,烦请驾御飞禽坐骑,京中大小官吏,一个也别漏网!”
这一回,大清气数已尽!
是他陈近南亲口断的!
连老天爷都挽不回这覆灭之势!
大秦世界。
“传令!罗网全体杀手,即刻突入咸阳宫——不得迟疑!”
嬴政霍然起身,袍袖翻卷,大步跨出殿门,声如惊雷,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传令!城外五万黄金火骑、五千龙唬重甲、十万百战锐卒,火速开拔,直入宫禁!”
“传令!公输家倾尽所有杀伤利器,半个时辰内,全部运抵宫门!”
“急召阴阳家、儒家、道家顶尖高手,即刻入宫听命!”
……
一道道号令掷地有声,一个个黑影自虚空浮现,单膝点地接令,旋即化作流光消隐于夜色。
自入群那日起,嬴政便悄然将大秦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收拢至咸阳周遭。
红包虽能跨境调兵,但距离受限——必须扎在眼皮底下,才来得及拔刀!
“咻——”“咻——”“咻——”……
转眼之间,咸阳百姓瞠目结舌:无数身影如鬼魅穿空,自四面八方疾掠向宫城;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铁蹄踏地如闷鼓,黑压压的骑兵洪流、甲光森然的步军方阵,正以奔袭之势,朝着皇城腹地狂飙猛进!
“蒙毅,这是清廷在京文武驻地详图——你带罗网顶尖好手,见官即斩,不留活口!”
“王翦老将军,你统筹围剿京畿各营:骁骑营、锐健营、神机营、善扑营——一个营也不许跑!”
“章邯,率影密卫,专取宗室、外戚首级,血洗府邸,片甲不留!”
“盖聂、伏念、东皇太一——你们三人领衔,携宗师以上高手,分赴各省,诛杀总督、巡抚、提督、将军!”
……
嬴政语速如刀,计划落定如磐石。
这一仗,他势必要吞下任务奖励里最肥的一块肉!
“陛下,我等呢?”
月神眸光微动,轻声问道。
这群人之所以闻令即至、毫无犹疑,只因亲眼见过——嬴政抬手间物可遁形,推演天机如观掌纹,诸多秘术信手拈来,甚至自身亦能撕裂虚空,往来诸界如履平地。
“月神、少司命、晓梦大师、田言——你们四人,另有重任。”
嬴政神色肃穆,字字沉如金石。
“何事?”
晓梦声音清越,不带半分波澜。
“侍奉大仙。”
叶问世界。
“最近……真没事?”
张永成攥着衣角,望着丈夫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还有他眼里跳动的光,心口直发慌。
叶问已经整整六天没碰过木人桩了!
从前他日日打拳,她嫌吵;如今他整日枯坐角落,对着空气喃喃低语,她反倒怕得睡不着。
“永成,放心待家里,看顾好阿正。我明早准回——你想知道的,一字不瞒。”
叶问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又轻轻揉了揉儿子软乎乎的头发,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像一记寸拳。
群中唯他一个凡人。此去鹿鼎记世界执行任务,他最悬——可能被某个清兵冷箭穿喉,也可能死在乱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