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子令旨(1/2更)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子令旨(1/2更)

。到一边去,心平气和了再来。”

    汉子恼羞成怒,右骼膊再次砸在桌子上,整张桌子都跟着晃荡,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贼厮!给俺把脉!”

    许克生没有理会。

    汉子用一双狠戾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双拳攥的卡吧作响,浑身的肌肉紧绷地撑起了衣服,尤如蓄力的豹子,随时都要暴起伤人。

    笃!

    一支羽箭擦着他的右手臂,射在桌子上。

    汉子吓得跳后一步,再看右手臂,已经有一条血痕。

    道长弯弓如满月,瞄准了汉子。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众人看一眼闹事的汉子,再看一眼屋顶的道长。

    汉子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悻地走到一旁。

    排队的同伙都有些失望。

    这个怂货!

    就这么败下阵了?!

    一张弓箭你怕个鸟?!

    第四个人牵来的是驴子。

    来人大咧咧道:“俺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这畜牲就是没精神,吃食不行,不愿意走路,脾气比以前倔了。”

    许克生上前检查一番,发现驴子除了眼睛,没什么问题。

    眼睛有轻微的充血,可见细小灰白色的点状浸润。

    许克生一边解释,一边开了方子:“属于肝经湿热。开一个疏风泻热方子就可以了。每天灌一次药汤,连灌三天。”

    许克生开好了方子,推了过去:“去抓药吧。”

    来人见许克生诊断明确,完全没有闹事的理由。

    头顶有弓箭手顶着,他最终也没有乱来,悻悻地牵着驴走了。

    王府的命令很重要,但是没有了性命,什么命令都是空。

    但是他没有抓药,王府的奴仆是不会在这里抓药的。

    第三个汉子重新回来了,已经心平气和了,目光虽然有些凶恶,但是没有刚才那么恶狠狠的了。

    许克生这才给他把了脉。

    沉吟良久,许克生才问道:“是不是经常口渴?”

    “俺没留意过。”汉子冷哼一声回道。

    汉子的心里却很意外,这也能把脉看出来?

    许克生这次换在了上风口,依然被熏的头晕。

    “是不是心里常火急火燎的,似乎是被火烤的感觉?”

    汉子心里跳了一下,真的是神医,都说对了!

    但是他依然嘴硬道:“俺没这个印象。”

    “喜欢喝酒?从很小就开始喝?”许克生继续问道。

    “是的,五岁开始喝到现在,俺的酒量就这么练出来的。”

    汉子这次没有硬顶,而是眩耀一般地回答了。

    许克生下了诊断:“你除了刚退烧,还有一口烂牙,没什么可说的。”

    汉子心中叹息不已,不愧是神医!

    果然有两把刷子!

    俺昨天发了低烧,早晨才退的,竟然也知道了。

    俺的征状全都说对了,竟然连幼年开始喝酒都能知道。

    可惜!

    他恶了燕王府!

    不然以后俺只找他看病!

    不知不觉间,汉子对许克生的医术已经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见惯了庸医,突然遇到了一位神医,汉子感觉长见识了,回庄子可以好好吹嘘一番了。

    “看牙多少钱?”汉子进入了状态,开始认真地询问病情。

    “那要看你怎么治了,直接拔掉,费用一贯。”

    “算了,牙就先不治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安慰道:“人嘛,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吃喝都不要亏着。想吃什么就吃,想喝酒就去喝,别和自己过不去。”

    汉子被说的毛骨悚然,这种说辞一般都是安慰绝症病人的。

    从神医嘴里说出来就更恐怖了,简直是铁口直断,暗示病人要完犊子了,回去吃点喝点,躺平等死吧!

    汉子吓得声音都变了:“你,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许克生摆摆手:“去吧,你没事,你好着呢!”

    但是他看汉子的眼神,明显充满了悲泯。

    汉子毛了,神医这是几个意思?

    你看俺的眼神就不对头,“医生,你说吧,俺撑得住!”

    众人的好奇心都被撩拨了起来,要不是锦衣卫拦着,他们都冲过来了。

    许克生还是安慰道:“你没事,真的没事,人呐,就要向前看,别回头。

    97

    汉子心惊肉跳,忍不住叫道:“俺花钱了!”

    “俺花钱你就不能瞒着俺!”

    许克生看着他,他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在王大锤上房顶之前,前面一拨人就数这厮跳的很欢,骂各种脏话,鼓动周围的人闹事,向周围店铺的人造谣。

    但是想到刚诊断的病情,许克生虽然没有同情,但是也不想和他计较了。

    这是个可悲的人!

    汉子捶打着桌子,大声道:“你说!你快说啊!”

    许克生挪着椅子,远离他的口臭,才淡然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稳住!”

    汉子连连点头:“稳住!俺稳的住!”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紧张地看着许克生,手心都是汗。

    他在努力控制心中的焦躁不安,等侯神医最后的宣判。

    他的心跳的很快,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腔。

    如果不是被弓箭瞄准,他早就一把将许克生拎起来问个明白。

    许克生缓缓道:“你啊,命中没有子女。”

    “就这个问题?”汉子惊奇道。

    “是啊,”许克生疑惑道,“这个问题还不够?!”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都不能生了,这还不是问题?!

    汉子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叉着腰得意地说道:“告诉你吧,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心中刚竖立起来的神医崇拜,瞬间崩塌了。

    哪有什么神医?

    这就是个江湖骗子!

    汉子终于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是来闹事的!

    他转头和同伴大笑:“就这水平还神医呢?就一个算命先生!也不知道谁在捧他的臭脚。”

    他的同伴都堆着假笑,胡乱点点头附和他。

    许克生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和他辩论。

    汉子察觉众人的神情不对,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急忙叫道:“你们————你们怎么了?俺都三个孩子了!三个————”

    董百户忍不住问道:“你是西郊李家庄的韩管事?”

    韩管事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这个,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那是燕王府的庄子,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韩管事牵着马朝回走,一路还不忘大声嘲讽许克生:“不看了,这是个骗子!都别看了,快走吧!”

    有人陪着笑,附和几句。

    但是没人跟他走。

    只有他自己先走了。

    在众人同情的自光中,韩管事越走越快,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干脆不说话了,涨红了脸闷头快走。

    他突然醒悟了。

    也许。

    许克生真的就是“神医”!

    这条巷子突然变得十分漫长,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走的他心慌。

    韩管事鲜血上涌,头有些晕,只顾闷着头走路,心里却在狂叫:“怪不得都说娃不象俺!”

    “他娘的!全都在骗俺呢!”

    “贼种啊!”

    他象一条败犬,恨不得一头扎进一条地缝,谁也看不见他,再也不复初来时的恶毒和嚣张。

    现在他后悔万分,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今天为什么要来?

    董百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过来低声问道,”许兄,刚才————是真的?”

    许克生点点头:“真的。他可以勉强行房,但是不能生育。本来不想刺激他的,可是他一味寻求答案,确实也给了诊金,在下只能告诉他了。”

    董百户摇摇头:“竟然有了三个孩子?这人好可怜!”

    卫博士、章延年他们都纷纷道:“好可怜!”

    其实,他们只是感叹一声,没人真的去可怜韩管事。

    他们刚才都见识过了,韩管事那张嘴是多么恶毒。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其实,大家从韩管事的反应就看得出来,许克生诊断无误。

    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许克生的医术太吓人了!

    不少人暗中决定只请许神医看牲口,不看自己的病。

    有些事,糊里糊涂就挺好。

    一旦揭开盖子,天就塌了。

    眼看前四位都没有难倒许克生,反而死了一个,韩管事还被诊断出了难言之隐,闹事的人群都有些焦躁了。

    第五位正准备牵着一头羊登场,突然一队快马从巷口冲了进来,打断他们的就医。

    谢十二竟然来了。

    一直催马到了药铺门前,谢十二才勒住马跳了下来。

    许克生迎上前,拱手见礼:“十二公子!”

    谢十二冲他翻了翻白眼,抱怨道:“许兄,你是看不起咱老谢?开业这么大事都不告诉咱?一个请柬都不给?”

    许克生笑道:“小小的一个铺子,准备悄没声地开业,就刻意没张扬。”

    谢十二指着长长的队伍,“队伍都排到三山门了,你还没张扬?你还想把满京城的人都招来?”

    许克生看了一眼排队的人,苦笑道:“还好吧。”

    谢十二的仆人送来了贺仪,除了一叠宝钞,也送了贺幛:“许兄,京城第一兽药铺子必须是你这家了!”

    许克生注意到,仆人最后竟然抬来了一把安乐椅。

    “许兄累了可以躺着休息。”

    许克生道谢了一番:“还是十二公子想的周到。”

    屋里有不少客人,安乐椅暂时放在了外面的墙角,准备下午再搬进去。

    红袖过来给谢十二屈膝行礼:“奴婢给十二公子请安。”

    谢十二看着一群美娇娘,连连点头:“好,好,许兄这安排好,不象那些迂腐不化的读书人。”

    他转头冲许克生低声道:“许兄,十天之期已到哦!”

    许克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和谢十二约定,让他吃十天的补药,再决定要不要给他“大补”的方子。

    “十二公子,今天不太方便给你把脉。”

    谢十二摆摆手,”许兄记得就好,改日咱去找你。”

    许克生将他请进屋,安排邱少达、彭国忠作陪。

    自己则道个罪,出去继续行医。

    谢十二疑惑地问道:“今天开业,你这么忙干什么?这都晌午了,收摊子出去吃酒吧!”

    许克生摆摆手,笑道:“别闹,赚钱呢!”

    屋里人的哄堂大笑,就连慧清道姑都面带笑容。

    “怎么个赚法?”谢十二疑惑道。

    “诊金两百文,医药费另算。”

    “嚯!”谢十二忍不住惊叹一声,“那你快去,快去吧,这钱得赚!”

    许克生指着邱少达、彭国忠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两位兄台给你讲述。”

    排队的人看着谢十二来了,又目送他进屋。

    他们都惊讶不已,许克生区区一个兽医,怎么和侯府的公子这么熟络?

    看样子,还是谢府的公子上杆子送礼来的。

    有人自以为懂了,低声道:“谢府的公子喜欢赌马。”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养马的人自然需要医术高明的兽医。

    许克生刚出屋子,就听到巷口有人大叫:“快一点看呐!这都晌午了,爷还等着吃饭呢!麻溜点儿!什么兽医————”

    王大锤左手握着弓看着他,右手摸出一根羽箭,随时准备给他一箭。

    啪!

    那人正在大叫,突然被一巴掌扇在脑袋上,顿时眼冒金星,半个脑袋瞬间麻木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一脚踹在腿窝,跪倒在地。

    那人终于反应过来,抱着头大叫:“谁啊?谁打老————”

    他抬头看清了来人,是一位矮壮的汉子,蒜头鼻子,蒲扇大的巴掌还在半空中悬着。

    他顿时将后面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竟然是蓝千户!

    这是个万人敌的猛将!

    何况对方是正五品的武将,自己只是个管事。

    完全惹不起啊!

    蓝千户冷冷地看他一眼:“看个病催什么?赶去投胎?”

    汉子抱着脑袋,低着头不敢说话。

    周围没人敢抱怨,更没人敢上前帮同伴说话,都老老实实地看着,安静如鸡。

    蓝千户见他们都怂了,这才唾了一口,继续向前走。

    张峰在窗前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将蓝千户给惊动了。

    蓝千户的父亲是凉国公的义子,这是妥妥的凉国公府的人。

    张峰有些挠头了,来了一个武将,事情不好办了。

    如果派出去的人冒犯了蓝千户,他可不会惯着。

    张峰急忙叫来一个手下:“回府去请示二殿下。如果见不到二殿下,就去请示杜先生。”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宝钞,二殿下给的钱,还没花出去一半呢。

    先用钱应付着,等二殿下或者杜先生新的命令来了再说吧。

    他招手叫来一个手下:“去,告诉巷子里的兄弟,疑难杂症朝前去。”

    他估计新的命令只能让他们撤了,和锦衣卫的千户作对,必然会惊动陛下的,无论是二殿下,还是杜先生,肯定不希望出现这种结局。

    再次有人来禀报:“永平侯府的谢十二公子来了。”

    张峰想起来了,不由地一拍大腿:“刚才过去的马队就是他,我说怎么如此面熟呢!”

    转眼他又冷哼道:“呸!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凉国公、永平侯和燕王的关系不好,作为奴仆的,自然要跟主子一起仇视这两家。

    只是他没想到,这两家竟然和许克生搅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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