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从佩戴七咒之戒开始成为白毛邪神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和平礼歌

第二百四十六章 和平礼歌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固定的金色水珠顺势展开,将没有边界的金色填满了整片空间。

    而原本金色水珠停落的地方,则是被延伸出一道细微的长线,在一番扩展下,化作成一道道刻满复杂纹路的支柱,静静地伫立在这片金色空间。

    “这里是……神国?”

    意识到自己被对方拉到另一处空间后,谢白立马冷静下来,警剔地环顾四周。

    大大小小的金色支柱立于空中,散布着一股淡淡的庄重。

    低头看去,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最底下的地方由于距离,只能看到一抹朦胧的金色。

    头顶上的景色则截然相反,是一片湛蓝色的天空。

    晴空万里,留给人的感受只有心旷神怡。

    “这位小姐,这里的景色可还美丽?”

    普洛斯彼罗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谢白猛地向四周看去,却发现此前的那道人影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她还在查找对方身影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谢白将视线放平,看向那些一动不动的金色支柱。

    “这个地方不仅是你的神国,还是你的……”

    “本体?”

    随着疑问被说出口,谢白也得到了回应。

    “确实如此。”

    “维拉米尔斯不仅是我的神国,同时也是我真正的本体。”

    “这里由各种未被书写的命运线交织而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里与现实不同,是一处抽象的空间。”

    听到普洛斯彼罗的解释,谢白眯起了眼睛。

    “按照这个意思,你真正的本质简单来说,就是这一堆命运线?”

    一堆未被书写的命运线,自己堆积出来了一位真神。

    而这位真神做的事,则是将这些微博书写的命运线,给书写出来。

    “好奇怪的关系……”

    谢白吐槽过后,便将手中的礼葬缓缓收起。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白面前,顺手化出一对桌椅,供谢白坐下。

    “小姐的意思没错,我的确可以被这么理解。”

    “而我选择将你邀请到这里,则是……”

    话未说完,谢白便手持礼葬,瞬间来到了对方面前。

    在谢白眼中,普洛斯彼罗之前的那管血条,正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对方头顶。

    只要在出手削去一层血量,便可直接触发审判,强行收割对方。

    然而就在攻击落下的瞬间,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哗——!”

    礼葬仿佛是打到空气一般,径直地穿过普洛斯彼罗的身躯,什么伤害也没有造成。

    这时谢白才发现对方头顶的血条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是像征着队友的绿色血条。

    普洛斯彼罗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判定成了队友。

    与此同时,谢白留意到自己的状态栏上多了一个效果。

    【位于该领域内的所有单位,将视为同一友方阵营】

    朴实无华的阵营判定内容。

    就是这个效果,使得谢白和普洛斯彼罗被判定为了队友。

    在友伤免疫的机制下,不仅谢白伤害不了对方,普洛斯彼罗也伤害不了谢白。

    一时间,谢白拿着礼葬手足无措地看着普洛斯彼罗,迟迟没有挥下第二刀。

    “友方判定,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东西。”

    “明明之前面对塔纳托斯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玩意,血条也都是红的。”

    谢白收起礼葬,顺着普洛斯彼罗提供的椅子坐下。

    普洛斯彼罗看到谢白停下攻击,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

    “也是好不容易,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一些……”

    “唉,真是的。早知道就学一些可以无视友伤的技能,这玩意真是麻烦。”

    “咳…”

    普洛斯彼罗轻咳一声,随即拉开椅子,跟谢白面对面相坐。

    由于双方的椅子经过他的一些调整,谢白和普洛斯彼罗正好处于平视。

    “唔嗯,好长的睫毛,头发也是……”

    谢白吐槽着普洛斯彼罗那近似女子的中性外貌,无聊地趴在桌面上。

    不知道是和平礼歌的效果,还是发自内心的轻视。

    谢白在确认目前自己无法对普洛斯彼罗造成伤害后,暂时放下了了攻击对方的想法。

    “所以说你拉我来这里,是想调虎离山,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吗?”

    谢白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的质问普洛斯彼罗。

    在无垠浮光的感知下,这片空间虽然与现世相隔,却也处于现世的范围之内。

    换而言之,这里就是一片隐藏在现世的一片秘密空间罢了。

    在拥有归影技能和无垠浮光的双重保证下,谢白可以随时离开这片神国,赶回去救场。

    面对谢白的质问,普洛斯彼罗则是轻笑一声。

    “怎么会呢,这位小姐。”

    “我邀请你来我的神国,只是想和聊聊一些事情。”

    “聊一些跟命运有关,在很久以前的事情。”

    “这其中,也包括那位虚空的往事。”

    话音刚落,谢白的耳尖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那位虚空的往事?”

    谢白直接从椅子支架上站起,双手扶在桌子上问道。

    “你真的能跟我说那些被掩盖住的历史?”

    眼见谢白对此有反应,普洛斯彼罗轻轻撩起耳朵上的发丝,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位小姐。”

    “虽然大部分的往事已经被蒙蔽,但还是有不少内容,被我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封存在那些未被书写的命运线里……”

    普洛斯彼罗的话语突然卡住。

    “这位小姐,能请你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敌意吗?”

    听到普洛斯彼罗的的提醒后,谢白连忙收起背后的礼葬。

    “咳,这个……”

    趁着尴尬的空隙,谢白偷偷通过归影技能和神眷联系,跟另一边的塔纳托斯确认了现状。

    跟普洛斯彼罗说的一样,没有发生什么背后偷袭的事情。

    就连此前复盖在头顶的金色天空,也顺势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湛蓝。

    这一切就象是普洛斯彼罗在向她尽量展示善意,争取一些所谓的理解。

    确认无大碍后,谢白重新坐下。

    “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继续说吧,我在认真听。”

    见到谢白终于心平气和下来,普洛斯彼罗松了一口气。

    “好的,这位美丽的小姐。”

    “在此之前,为了方便你理解一些可能存在争议的地方,还请允许我从某段往事说起。”

    “那个时候,格利泽他还不是执掌至高庭的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