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只有少数几位魔女成功获得了真神的权柄,艾薇小姐正是其中一位。”
“尽管现在的她,看起来还跟三千万年前一样弱小。”
“不出意外的话,拥有完整权柄的命运魔女,应该已经回忆起所有的记忆。”
说着,莫里斯合上日记,递给了肩膀上的蝴蝶。
“这里面记载着全部魔女的过往,你感兴趣的话就收下吧。”
“如果你想了解一些日记里面没有详细记载的事情,也可以问问我,我大概知晓一二。”
谢白听着莫里斯的讲述,轻轻挥动起蝴蝶的翅膀。
“好吧,这本日记我就收下了。”
随着一道微光闪过,日记瞬间消失在莫里斯手中。
【已拾取“某人的日记”】
“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明明你只是一位禁军来着。”
面对谢白的询问,莫里斯毫不掩饰地说道。
“或许是托布兰登他们的福吧,我有幸在帝国毁灭的前一刻,认识了那位……至少在过去代表着虚空的大人。”
“她见到我的第一面,直接塞给我了一些力量,随后便直接吩咐我帮忙照料那些还是孩子的魔女。”
“你应该也知道,我没法违抗那位存在。”
说着,莫里斯举起一边已经常温的酒杯。
“那段日子还算不错,只需要在那位存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忙照料那些魔女,偶尔再陪几位好斗的家伙当打手。”
莫里斯举着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都是些很可爱的孩子。”
“直到那位存在的陨落……”
很快,一根烟又被点上。
“我记得,那些死亡的魔女中,至少有七成以上是我亲手杀死的。”
现场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而莫里斯却继续说道。
“那时候,虚空完全由那帮魔女接管。”
“不过好在,那帮孩子还保留着对我的信任。”
这时,莫里斯嘴里的烟卷突然熄灭。
他试着点了几遍火,才发现这根烟已经受潮。
“那场洪水的原因吗,我应该给这个屋子做好加护了才对。”
莫里斯随手丢下那根烟,继续翻找着自己的口袋。
位于肩膀上的谢白看着他,轻轻挥动翅膀飞离。
“好了,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了,这本日记我会好好保存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试着去看望那些魔女。”
白色蝴蝶在莫里斯眼前掠过,飞出了这间酒馆。
莫里斯望着那扇空落落的门框,轻轻躬身。
“有空的话,还请多多光临本间酒馆。”
“这里永远欢迎你。”
……
穹顶学院。
谢白抬起右手,一只白色蝴蝶轻轻落在她的指尖。
“魔女吗……”
在三千万年前就已经诞生的存在。
话说回来,那个时代好象还有个专门名字。
“黄金时代。”
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借着之前的那道时间线,去窥探一下那些所谓的魔女。
虽然自己并不能影响那里已经发生的过往,但她还是想亲眼看一下。
至少这些曾经的故事,不应该只存在于书上和别人口中。
想到这,谢白扭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阿托里斯和艾薇。
由于阿托里斯对这里不是很熟,她表现得相当自然。
小小的身体趴在桌面上,时不时还掏着旁边的袋子,取走里面的甜点塞进自己嘴里。
不过艾薇就没这么自然了。
她坐在泽维尔、凯洛斯、尼莫等人的对面,表现得相当局促。
“那、那个…”
“这个时候也要带上我吗?”
艾薇轻轻扯动了谢白的衣角,完全没注意她另一只手上的蝴蝶。
“难道你还想我抛弃你吗?”
谢白悄悄收起蝴蝶,将手放在艾薇头上缓缓抚摸。
“唔嗯…”
艾薇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
“不、不对…”
“凯洛斯他们还在旁边啊……”
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被摸头,还表现得这么享受什么的,真的是太、太羞耻了……
完全静不下心来啊!
可是这,真的很舒服。
手掌摸在头顶上不仅软软的,鼻尖还能嗅到一点淡淡的清香。
跟从前闻到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隐隐约约中,甚至还多一丝温甜的奶香。
好想顺着对方的手,轻轻地磨蹭脑袋,借此靠近她的怀里面,好好地……
“咕咚…”
艾薇突然惊觉过来。
没记错的话,谢白她好象才不到一岁吧?
不到一岁、不到一岁、不到一岁……
“不对,不对不对!”
明明自己少说也有足足三千万年的高龄了!
为什么还会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谢白,当个小孩子一样摸头……
不对不对,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可、可是…
这真的好舒服啊……
不知不觉中,艾薇眼睛微微眯起,彻底沉沦在谢白的抚摸中。
谢白望着一脸享受的艾薇,内心轻轻一笑。
“果然跟日记上记载的一样,艾薇她真的很喜欢摸头。”
“希望这样子,能帮她缓解一下曾经的悲伤吧。”
谢白一边抚摸着艾薇,一边跟对面的泽维尔交谈。
“怎么样,院长大人。只要你答应帮忙创建命运之轮的西大陆分部,我不仅保证奥都帝国不会入侵,还会帮忙提供人手,协助你们重建工作哦。”
谢白笑眯眯地看向泽维尔,语气十分温和。
“顺便再跟你提一嘴,东部联盟的其他势力,比如暗杀协会、玫瑰商会这些,也都在我的掌控中。”
“或许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趁机统一一下东部联盟。”
面对谢白的步步利诱,泽维尔陷入了沉思。
虽然谢白没有提到一点威胁,但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的拒绝了会有什么后果。
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自己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不过…”
泽维尔突然开口询问。
“阁下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地认为,我们穹顶学院可以当作东部联盟的主心骨,领导这个未来新的统一政权?”
对于他的问题,谢白单手托起脸颊,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认为如此,你们就该如此。”
“更何况,我不信你真的不想这个角色。”
面对谢白的质问,泽维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哼…”
“既然阁下这么信任,那我这个小小的院长,也不好推脱什么。”
说罢,泽维尔站起身来,对谢白微微俯身行礼。
此时,一脸困惑的凯洛斯坐在后边,不解地问向尼莫。
“尼莫,你说我们两个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凑气氛吗?”
“不知道。”
“呃,这样吗……”
凯洛斯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他看见尼莫在画些什么
“唉?你这是在干什么?”
“画画,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说着,尼莫举起他的画作面向凯洛斯。
而画面中的内容,正是艾薇被摸头的画面。
“很可爱吧?”
“有了这个,我们系以后应该就不缺新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