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可是有着两枚筑基丹,一个“杀人夺宝”的念头,不由自主地从萧凡心底蔓延而出。
凭借他一手炎弹连发,一手炎弹符连发,那灵石堆死实力相差不多的那位异灵根陆师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有着筑基期修士难以抵挡的大杀器天雷子,即便是顺手杀了韩立,夺了那掌天瓶也是大有可能。
有了后者,之前那《炎皇道经》所需要的三大神木,似乎也不是难事了。
萧凡一脸阴恻恻的笑了笑,随后便恢复如常起来,略微平静了一会儿之后,露出了抹苦笑。
韩立的金手指看似是那掌天瓶,但其实他那无敌的运气才是真的金手指。
让萧凡印象有极深的是,看守玄骨上人镇压地的丑汉,获取花篮古宝外出刚回到岛上,便被韩立斩杀。
而在虚天殿夺宝之中,韩立当着极阴祖师的面,心急地用出了花篮,才有所解释后者并不知情。
其次,同样被传送,魔魂直接给烧的灰飞烟灭,而韩立在缥缈园大吃特吃起了上万年药材炼制的丹药。
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萧凡迅速冷静了下来。
对上刚准备出七玄门就得到了件符宝,还有叶大堂主给予的不少法器的韩立,他未必就能有着绝对的胜算。
专注起了那两枚筑基丹上,一直待在百药园几乎不出门的萧凡,难得抽出时间在黄枫谷有所出现。
在有心搜集消息,最后做出些推测之后,萧凡也是用出了血色禁地开启前的一次出谷机会,前往了黄枫谷坊市。
其实五年之后还会开启一次,但想想都知道那“最后一班车的拥挤”,竞争的残酷。
不过在众多幼苗被韩立采走之后,萧凡并不认为这次的封闭会有太大的收益,不过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有所提醒。
接下来,七派将会因为魔道入侵而焦头烂额,举宗搬迁的他们也没有血色禁地的拥有权了。
站在山中开辟的一处小洞内,从坊市出来的萧凡收获不小,将炎弹符大量售卖之后,逛了数家大店铺,兑换到了二十八块风属性低阶灵石,以及五块风属性中阶灵石。
要在血色禁地接连进行攻击,不断转换场景的攻击,速度十分重要,萧凡瞄准了风属性的灵石。
由于属性稀有,还有着中阶灵石,萧凡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在购买了一柄顶阶法器后,他的普通灵石几乎又要见底了。
“如果再看不到人影出现的话,就必须得回去了。”萧凡有些焦急地想道。
兑换灵石,他应该前往天星宗的那处坊市,天星宗可是以阵法、阵旗阵盘之类的法器而扬名,会对灵石有着巨大的须求,灵石种类或许会多上一些。
亏了……迟迟看不到什么人影,不知道那陆师弟是迟到,还是去了别处的萧凡取出法器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远处天边飞来了一男一女,让萧凡体会了一把峰回路转。
穿上那安装了六块风属性灵石的傀儡铠甲,萧凡看到了两人落脚的方位后,追了过去。
当萧凡到达附近,那位陆师弟已经制服了陈师妹,不急不缓,一脸淫秽的说着什么。
“淫贼,受死吧!”声音嘶哑的沉喝一声,萧凡右手划动了一下,十多个炎弹浮现而出,一股脑的朝着陆师弟砸了过去。
陆师弟被这突如其来方向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感知到的是另外一处有个小子,难道是他的帮手?
炽热的温度席卷而来,陆师弟来不及想太多,利落地从储物袋取出了一张黄符,往身前一抛,急速地念头起了咒语。
“风墙,起!”
黄符上白光大放,一道十几丈高的风墙拔地而起,将陆师弟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十多个炎弹在风墙生成刹那,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发出了轰轰隆隆的爆炸声响。
飓风在爆炸之下剧烈颤斗,让得陆师弟心里跟着颤斗了起来,该不会防不住吧?
他双手连忙翻动,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自己花费无数心血,能够配合自己异灵根特制的青蛟旗。
萧凡一串炎弹术发射之后,紧跟着又是丢出了一打炎弹符,让得那爆炸几乎没有停止的意思。
陆师弟大为恼怒,大感自己的流年不利,这是碰到了什么家伙?难道是陈家的护卫,可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张炎弹符可是要不少灵石,这一串攻击几乎是三四十块灵石,一般黄枫谷弟子一年的收入了。
好在他一开始就使用上了高阶符录,否则直接就被炸死了,根本来不及使用自己最顶级的法器。
就在风墙在爆炸之中看起来要摇摇欲坠之时,陆师弟给青蛟旗上输入了足够的法力,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青光闪铄,十几道半月形的风刃,争先恐后地从旗子上射出,带着呼啸之声朝着萧凡冲了过去。
不愧是顶级法器啊!看着那一下就能施展大量风刃攻击的青蛟旗,萧凡心中说不出的羡慕。
要知道他为了学会连发炎弹术跟炎弹符,可是下了大功夫跟大代价,而这不过是低阶法术而已。
对方的每一道风刃,威力都可以堪比中阶法术,效果惊人。
羡慕归羡慕,萧凡动作丝毫不慢,抬手又是一连串的炎弹砸了过去,品阶低下,那就数量来凑。
二十多个炎弹跟十二道风刃在半空相撞,风火席卷,汇聚成了一个纠缠不清的火焰龙卷,持续地发出着轰鸣之声。
恐怖的爆炸,让得附近一个皮肤黝黑的家伙吓得胆战心惊,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惊恐与疑惑之后,韩立心道:要不要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了一会儿,韩立便摇头否决了,自己刚买的法器都不熟悉,而符宝乃是有着次数限制的消耗品,在这里浪费使用机会,他在血色禁地用什么?
趁着两人大战而无暇他顾,韩立悄无声息地溜了。